“是。”

“是，”艾泽尔继续往下念，略过了那些亲密的问候和关怀，不过也特意留了一句。

“喜。”迪卢克想起什么又补充：“只喜和你。”

床上令他不满意的人，是不是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但他无权涉凯亚的行为，说白了，自己和凯亚也不过是昨天刚见过，今天就上床的炮友。

“别着急，会很快见你的。”凯亚俯下安抚地啄了下迪卢克的，“不过现在，该起床了，小朋友。”

“凯亚先生，老爷的信到了。”

“好，我等你。”凯亚一副如愿以偿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走吧走吧，早回去，晚安！”

“只是我不常门，还要托迪卢克少爷替我引荐了。”凯亚打趣的话刚落，等候在楼梯的艾泽尔往前迎了一步，依旧保持着主从该有的距离。看上去他已经等了很久，迪卢克突然有心虚，这么远的距离，应该什么都听不到吧。

“差不多，不然平时太无聊。”

“哈哈，说的好像你还和别人过一样”，怀里的人不被压在下的时候，全都是放松的，语气平和：“我也很喜，”凯亚转过来，唯一的那只像是盛了一泓泉，还映着月光的残影，“下次继续见面吧。”说完那抹光便因为底的笑意而漾开去了。

“过称呼，说重。”凯亚打断了他。

“什么时候？”迪卢克问，语气里听不情绪。

凯亚撑起，散开的长发垂落，月亮爬上窗棂，清辉从发丝间透过，给这个人镀上了一圈清冷的光。

院里的灯已亮起，不像昨日那么夺目，平日里倒是淡淡的，很柔和，迪卢克不自觉地想起了昨天的事，不得不赶找了个话题：“那位老爷不在，这么大的园都是你照顾？”

迪卢克抬起，盯着凯亚落在耳边的发，稍稍遮住他的耳垂，看起来的，很可。

凯亚一如既往的耐心，迪卢克问什么，他便答什么，至于哪句认真哪句敷衍，哪句真哪句假就不得而知了。

迪卢克听得皱眉，他知凯亚并不打算和盘托。

“到时我自己过来，不用接了。”迪卢克临了了说，“晚安，凯亚。”

“他？大概吧，毕竟是个笨。”凯亚面无表情地嘲。

迪卢克立刻意识到是这儿真正的老爷，收养他的人？义父？

“你们有过节？”

“后天可以吗？明天我要帮父亲送货。”迪卢克不愿扫他的兴，但无可奈何。

“给…”

说得语焉不详，前后矛盾。

凯亚抬静静地看着他，“述。”他并不是个固执的人。

最后一句“勿念”艾泽尔只思考了一瞬，就自动视为“非重”了，毕竟他已经犯了一次错。

凯亚挥挥手，招呼车夫上路。

凯亚止住了话，停在楼梯，边是他刚约完的男人，“知了，帮我回复。”

“算是吧，虽说是他们家收留了我。”

两个人穿好衣服，稍微整理了下现场，才下楼，虽然不久前还肌肤相亲，此刻肩膀与肩膀若即若离的碰，依旧让迪卢克有些心加速。

“这位老爷这么好糊吗？”迪卢克边走边问。

“喜吗？。”

夜空中传来一声翅膀扑腾的声音，凯亚很清楚，是那只不用再带着“冒名信”回去主人边的夜枭。

艾泽尔望了一便又落下，似乎对前所见无知无觉，只规矩好分内之事。

他转过盯着凯亚，两人正在聊聊近两年大陆的酒产业，竞争越发激烈，或许可以和迪卢克本家谈谈合作。

笨？义父？迪卢克不得不推翻这个猜测。

埃尔文从内里取那封已经拆过的信，封的火漆上隐隐显现家徽，不及细看，因为艾泽尔拿信的动作，又消失在黑暗里。

“日来算，今夜或明天。”艾泽尔补充说。

唉。迪卢克悄无声息地叹了气，来日方长。

的颈窝，回味着凯亚每次叫他名字的语气。

“明白了。”比起那位老爷，艾泽尔看样更听命于凯亚，冒名回信这事似乎也过不少，这次连都没抬，应了声便离开了，说不定赶着去写信。

本就对酒不冒，迪卢克嘴里回应着，目光却落在凯亚小巧的耳垂，以及随着说话不停开合的双上，忍不住刮过上颚，忍住冒的望。

“凯亚先生。”艾泽尔远远地呼唤，声音不大不小，却很清楚。“这次的信，我认为没有回复的必要了，而且您有必要亲自。”

凯亚把人一路送到门，车已经等了一会儿，见迪卢克上了车，又随便找了个理由：“明天还有空来玩吗？今天我们的酒还没喝。”凯亚难得又笑了，“不对，是果。”睛眯成了一条，嘴角弯弯，就像是期待着玩伴再来过家家的小朋友。

直到夜幕中的辚辚声渐远，凯亚似乎才回过神，开始往回走，踩着月光，一黯淡。

“此次北上一切安好。暂时没有线索，我已启程，两日内到家。”

敞开的大门被灯光糅合了边缘，驱散了消沉的夜，那里立着一摸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