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冷淡，看片都能看睡着？”白奕秋叫屈。“我是，那是因为你是。——不对，我不是，我的第一次给你了。”白奕秋振振有词，摸着下
琢磨，“这样说来你也不是，咱们互为对方的第一次，不错，
好。”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孟宴臣印象中没有，那就算有
什么，也不会太过分。“……发生什么事了吗？”孟宴臣并没有回想起来什么不对，但白奕秋的表情引导着他往某方面思考。
“下午不是玩那个静电球嘛，我抓着你的手，看你被电得受不了的表情，我就
了。”白奕秋的脸
是真厚，什么词从他嘴里说
来都十分平常随意。“哇，电击更
！你还记得我们
中的时候玩那个静电球吗？你被电到的时候，手指会微微发抖，忍着痛不肯声，那个表情，啧啧……”白奕秋居然开始回味。“我当天晚上就
了
梦，在梦里把你酱酱酿酿，别提多
了。可惜只是个梦。”白奕秋遗憾
，“我跟你说，你得
谢法律保护了你，不然的话……”“电击？”孟宴臣磨牙。
“那天七夕，有月亮。哪来的‘月黑风
’？”孟宴臣拿起了茶壶，作势要砸他。“我不想听。”他实在不想污了耳朵。
这人一贯如此，孟宴臣没有多想，白天越野攀岩等一堆活动耗尽了他的
力，挣了挣没有挣开，也就随对方去了。孟宴臣温柔地把趴在
上打呼噜的猫放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所谓最好的朋友，就是很擅长把情绪稳定的孟宴臣撩得炸
，
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现来的活泼生动的一面。“这就害羞了？那你还记得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白奕秋一边和他拉开距离，一边忍不住嘚瑟。
“
都了，说说怕什么？”他越是拒绝，白奕秋越有兴趣。“你的手那么漂亮，拷起来多
啊！领带同理。”白奕秋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去！也太暴力了吧？我们优雅端方君
典范的孟总，怎么能医闹这么没品的事呢？”白奕秋胡说八地扯着，灵活地从桌上翻过去，笑嘻嘻地躲开孟宴臣的袭击。孟宴臣甚至需要反应一下，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一个正常男人，29岁还是
，这合理吗？”白奕秋问。他到底为什么和这
混账东西了二十几年的朋友？“唉，别，这紫砂壶，砸碎了你就没有茶喝了。”白奕秋大呼小叫，“夸张一下嘛，文学手法懂不懂？”
“……”孟宴臣很无语，他面对白奕秋的时候，经常会有这
无语时刻。“哦，那手铐呢？”孟宴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给你机会亲自阻止她；你喜
猫，我就布置了一个超级温馨可
的猫咖……我是不是很
？”这谁忍得住？
“你……”
“那时候的你超可
，比现在好欺负多了。”白奕秋很怀念，“吃起来也很甜。”“你怎么那么容易……”孟宴臣嫌弃。
孟宴臣四下看了看，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趁手的“凶
”。除了不能扔的猫咪，和没用的枕
。孟宴臣没舍得糟蹋这个有些年
的紫砂壶，索在藤椅上坐下来，信手沏了壶茶，听听这损要说什么。暗恋的人就躺在自己怀里，沐浴后的香气清清淡淡，四肢修长，容
俊秀，近在咫尺的温度和肌肤，只要一低就能亲上去。“第二天有
能测试，我记得我发挥得没有问题，起床的时候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所以你
了什么？”孟宴臣平静地问。“嗯哼，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的细节？”白奕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眯眯，“你猜，我到底都了些什么？”那是个暑期夏令营的活动，他和白奕秋住在一个帐篷里，半夜白奕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
上，磨磨蹭蹭地撒
，哼哼唧唧地腻歪。“你不是？”孟宴臣冷笑。
“我不是
冷淡。”孟宴臣认真反驳，“我的数据很正常。”“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敢说当时偷偷看你咽
的绝对不止我一个。”白奕秋趁他在煮茶，悄咪咪溜回来，坐在他对面，继续，“青期容易躁动，晚上你洗澡来的时候，我就多看了几
，然后又了。”或者说，孟宴臣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
的，白奕秋只是让他回了自己。“你拿我的
……”时隔多年，孟宴臣才在对方的诱导下，想到这样的可能。“我晚上睡不着，在那看片，越看越
，
燥的，低一看你睡得正香，一时冲动，就了坏事……”彼此之间绝对的信任和亲近，让他对白奕秋毫无设防，连
睛都没有睁开，模模糊糊的，睡得很沉。“那是一个月黑风
的晚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之徒开始讲故事。“那天夜里？”孟宴臣的记忆力很好，读书的时候也向来是年级第一，但十年
的事情，还是仔细想了一会儿。孟宴臣：“……”
他之所以到现在还坐的住，是因为相信白奕秋。哪怕他在
眠的时候搞黄，无遮拦，好像他们俩很多年前就
过几百遍床单似的。再好的修养，再
的德，也能在一瞬间破功，只想打爆白奕秋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