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去找大夫，他也不会被退学。”

“你要清楚，如果那日你不找大夫，他刚好熬过去了，练武终归是会受伤，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是我亏欠他许多。”

“叶萧！他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不想见到我，我不再出现就是了，但是这次我一定要帮他。”

“怎么帮？听他的话杀了我？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下得了……”李驰话止看着插在胸口的短刃，叶萧明明已经杀过不少人了，这次却手抖的厉害，李驰昏迷前冲着将叶萧团团围住的手下说了个轻字。

几个侍卫看着叶萧犯难，一个被浩气盟抛弃的人胆敢刺杀谷主，谷主的态度又像是不能重罚，只能先去请大夫给李驰保命，随后押着根本不反抗的叶萧去瞿塘峡的地下水牢。

水牢潮湿阴冷，每日刺骨的流水浸泡下半身，舌头上的伤无法快速恢复自然难以进食，为了防止叶萧逃跑，四根手臂粗的铁链锁紧琵琶骨。

“你说你就当个荣华富贵的谷主夫人不好吗？”负责看管叶萧的狱监不解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水牢启用。”

叶萧披着头发跪坐在水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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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你是个哑巴。”狱监抬起叶萧的脸打量着，“长的倒是不错。”狱监再色胆包天也不敢对叶萧做什么，锁上门转身离开。

水牢里暗无天日，每日浑浑噩噩不知时，就在叶萧以为一辈子可能就会被关在这里的时候，看管他的狱监再也没有来过，没有狱监送饭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

又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浩气打扮的人进入水牢，看着被锁紧的人大喊着“叛将叶萧”边往回跑。

叛将？自己何时成了叛将，杀掉李驰，解决了唐璘的烦恼，怎么成了叛将？

水牢又恢复死寂，叶萧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有那么一些思念李驰，本来就没有朋友心思全在补偿弟弟，李驰身为难得的对手，他连李驰每日什么时辰起床爱吃什么东西都清清楚楚。

可惜自己亲手杀了他，要是当时一起去死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粗重的脚步声传来，此人功夫一般，叶萧抬眼看去，竟是叶瑟。

“叶萧。”叶瑟走到岸边，“或者说，哥哥。”

“忍辱负重下嫁恶人谷指挥，手刃李驰。”

叶萧听到这几句话忍不住看向叶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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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叶瑟有些洋洋得意，“现如今带兵击退浩气盟回白龙口，也是我。”

“而你，带亲信投靠恶人，临走时被唐盟主阻拦竟然将人残忍杀害。”叶瑟把玩着手里的几个玉石，“现任恶人指挥觉得你心狠手辣不能再用，将你关押在此。”

“唐璘死了？”叶萧终于开口说话。

“是，你杀的，不论谁杀的，没有他我也不能坐到盟主的位置。”

“你疯了。”

“疯？我可没有疯，当初你害我被藏剑山庄退学，后来说是为了还债加入浩气盟当走狗，把我扔给那些中庸老头，中庸那种废物都看不起地坤，怎么可能听我的话，屡战屡败，让他们羞辱我……”

“不是这样的。”

“够了！明天就会有工匠过来把此处封死，你可要活到看着我坐在凛风堡大殿的时候。”

“你有天乾了？”叶萧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话。“身为盟主有几个男宠有问题？”叶瑟的脸色称不上好看。

“如果是意中人，好好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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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能听到你说出这种话，莫非你和李驰一夜生情了？这样都能杀了他，真是心狠手辣，不过马上你就能和李驰做一对黄昏鸳鸯。”叶瑟大笑着离开。

叶瑟刚离开没多久，有人偷偷潜入水牢，打断叶萧身上的铁链，琵琶骨周边的肉和铁钩长在一起一时间没办法取下，只能将叶萧裹着毯子放在白马上，催马离开。

一路上也不知道白马去哪里，叶萧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太阳出来有些刺眼，索性就闭上眼睛。

一夜生情，他对李驰有情吗？

想到那晚李驰发现他不是叶瑟后，还是一声声喊他夫人，那迎书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叶萧将脸埋在鬃毛里不愿再想。

好像过了一日两日，叶萧许久没进一点水粮，意识逐渐昏沉听着周围逐渐人声鼎沸。

“要拦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