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短袄配着绣着红梅的长裙,脚上怕他冻着也是毛里子的绣花短靴,短袄的兔毛领子和袖口很是暖和,杨澜给他选衣服一直很上心。
顺着石板路走了没一会,一处长满苔藓的山洞里有一尊佛像,叶弦不懂这些看着只觉得像是弥勒佛,佛像前放着两个竹子编的蒲团。
叶弦跪在佛前,双手合十诚心祷告,听着有人走来也跪在他身边,想着是别的香客,叶弦默念完所求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开。
突然被旁边人拉住手,“让我一顿好找,庙里那么多佛像不求,跑来这僻静处?”
叶弦看着杨澜,毛领子衬托着叶弦脸色极好,“我所求的事情见不得人,所以只能在这僻静处拜拜。”
“所求为何?”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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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拉着叶弦的手寻到一处无人的佛堂,刚一进门就将人按在门上亲吻,“少爷,佛门禁地…”
“那你说说求什么,我放过你。”杨澜舔着叶弦的红润唇瓣。
“所求,郎君杨澜千岁…”长裙的系带被手指挑开。
“求,家人身体常康…”手掌拂过腰身。
“求,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你说放过我的。”叶弦的兔毛短袄敞着,下身已经被剥了个干净坐在杨澜腿上,“一会…啊…还要找大娘子……”
“那就要看弦儿的配合了。”
大娘子从佛堂诵经出来,听丫鬟说姨娘在院子里等了有一会,少爷才刚赶来,姨娘还在山里路滑崴了脚走的慢些。
呼唤两人下山吃了午饭,一行人才回到杨府,叶弦回府辞别二人慢慢走回院,大娘子拉着杨澜的手,“澜儿,那姨娘是个不错的人,可惜身处这府里身边也没有能使唤的下人,你父亲的事你我都不能插手,你还是多多帮衬下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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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弦刚躺下就被杨澜钻了被窝,“你来做什么,白天闹得我还不够吗?”
“我娘亲让我多多‘帮衬’下姨娘,我就来给姨娘暖被窝了。”杨澜抱紧人不放手,叶弦喃喃道:“我太累了。”
“你睡,我就摸摸你。”杨澜虽然这么说着,手指还是探入叶弦的花穴,早上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没有清理,穴内湿滑粘腻。
乘着叶弦睡着从背后揉捏他的乳尖挑弄,阳物一跳一跳的从腿缝进入花穴,听着熟睡的人还发出细细嘤咛,手指不闲在他后穴寻到穴心,深顶几十次后在宫腔内射。
“啊……你轻些……”叶弦早就被双重快感和腹部的肿胀感撑醒。
“亲亲就放过你。”
“哼…你在床……上…啊…一直言而无信…”“娘子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前端还挂着精液的阳物顶入扩张好的后穴,杨澜起身将叶弦罩在身下,前端的肉茎高挺,没肏弄几下就泄了精。
“娘子被我肏射了。”杨澜亲着叶弦的耳垂轻声道。
“别…啊……别说了…”叶弦脸红着抱住杨澜的肩膀,卧房内掩不住春情。
半年后杨伟回来,一看那脚步虚浮眼圈发黑的样子就知道在外面没有节制,甚至又带了两房人回来,杨伟坐在主屋喝茶,听着管家说着最近的事情。
“听闻老爷临走前纳的那房妾在院里偷人,现在就在那院里办事呢。”好事的仆从插嘴。
“那怪物?”杨伟气急,拍着桌子站起来,让管家不要声张,叫了几个家丁去院子里捉人。
“听说……老爷今天回来……”叶弦被肏的失神也不忘担心那些事。
“不管他。”杨澜握着叶弦的腰卖力在那已经被肏的成熟的花穴里进出,心里早就做好了计划。
杨伟一进院内就听到屋内传来的浪叫,吩咐家丁围住院子自己先进去,踢开门看到自己儿子压着自己的妾在榻上厮混。
杨澜撇了杨伟一眼不做声,埋头苦干,叶弦早就被肏得除了快感一切都不知道,杨澜深挺几下随着叶弦的惊喘不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