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冰清起身直接坐在李无恙的阳物上,身体自由下落让阴茎顶端有一点顶进生殖腔,叶冰清脸色变得极差,李无恙感觉穴内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顺着柱身流下,血液在两人相连处流出。
李无恙连忙退出来穿好衣服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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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匆匆忙忙赶来简单施针止血,“他怎么了?”李无恙问道。
“你们是真的年轻气盛,怀孕了还往生殖腔进,不要命了!”大夫怒斥。
叶冰清一愣忙道:“能不能打掉?”
“地坤本来就是孕育生命的体质,打胎太危险,你们要是不想要小孩,之前就该多多注意!”大夫收好箱子给李无恙两副药细细交代一番后离开。
李无恙眼疾手快挡住叶冰清往腹部重击的掌,“你疯了?”
“我就是死,也不会生这个孩子!”
“好冰清,我都标记你了,这个孩子我养,你别伤到自己。”
“你才是疯了!这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你要养?你有大好的前途娶妻生子不行吗!”
“什么意思?”
“我知道圣人让你和公主成亲,我就想要个标记度过发情期,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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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
“滚!”
李无恙捏紧他的胳膊,“自己身子要紧。”
叶冰清不做理睬。
再待下去也是无用,李无恙和叶冰清父母告辞后离开。
叶母来安慰儿子,只是说李无恙问过他们的意见临时标记了叶冰清,等叶冰清身子养好了再说别的事情。
这孩子生也不是,打掉也不是,只有李无恙和那个大夫知道他怀孕了,犹犹豫豫一旬过去,叶冰清有了妊娠反应,家里嘴闲的下人说大郎君被人侵犯怀了孽障,流言一路飘到城里带出一阵风言风语。
“你讨的赏就是和叶尚书家的大儿子叶冰清成亲?”圣人在御书房看书,问着下面跪地的李无恙。“可是朕有意指婚三公主给你。”
“臣罪该万死,臣配不上三公主,只是出征之前已经和叶冰清私定终身。”
“他是个被人侵犯还怀孕了的地坤,这事你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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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臣经过同意给他临时标记,情难自制,孩子是臣的,叶冰清同我是奉子成婚。”李无恙跪地不起。
圣人叹口气,挥挥手示意李无恙先下去。
傍晚李无恙提着食盒从正门交了拜贴进叶府,说自己来看怀孕的爱人,下人们想来想去,府里怀着孕的只有叶冰清一个人。
叶冰清吐了一天饭也没吃,靠坐在榻边郁郁寡欢,走神间李无恙取下披风罩在叶冰清身上,披风上的天乾信香让他好受许多。
“你怎么来了?”叶冰清穿着一身素衣比之前瘦了许多,下巴尖尖有种羸弱感。
“听伯母说你吃不下饭,给你带了点你爱吃的。”李无恙回道。“要不今晚陪你睡?”
“无恙,我们一个天乾一个地坤,身份应当有别。”
“现在知道避嫌了?以前情期都黏着我睡。”李无恙给叶冰清舀了一碗青菜蛋粥,摸了摸他眼下的乌青。“我既然标记了你,就要照顾你。”
“以后娶妻了也要照顾我?”
“直到我娶妻之前可以吧。”李无恙拉着叶冰清上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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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李无恙时不时到访陪伴,叶冰清的妊娠反应缓解不少,嘴碎的下人猜测孩子会不会是李无恙的。
“不可能吧?那天早上郎君不是被官兵抬着回来的?”
“听说当时可惨了,生殖腔都快被拽到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