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驭酒头疼欲裂腹部的内丹也隐隐作痛,余烬到底是谁。
“可是你之前有给我说,分了他一半内丹,他一定会回来。”小猞猁看着已经成为山神的李驭酒皱眉扶额,“我不往外跑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陪你下山去找找这个余烬到底是谁。”
两人伪装好下山,在茶馆里要了一壶茶和一些饭菜,又塞给小二一些银钱才让他打开话匣子。
“你们说叶余烬啊?”小二咬咬银子塞进怀里,“我小时候听说书先生说过,不过过去也有很多年了,他本是藏剑山庄不出世的天才,可惜为人木讷不谙世事,被城外村庄里的人骗去山上除妖被迷了心智,兜兜转转一年才从山上下来,结果啊,他家人送他去成都看大夫,死了。怪可惜的。”
“死了?”翎本来在吃东西,听到这话猛地抬头。
小二挠挠头,这么多年过去了,死了不是很正常?
2
再多问小二也问不出什么细节,不过要到那说书先的住址,两人买了些东西去打听这件事,说书先生请他们进门,轻捻胡须讲起这个曾经是叶家家奴的父亲告诉他的故事。
说回多年前,叶余烬下山后回到自己家,一年未见的二老都白了头,还好人平安回来了。
父亲问他这一年去哪里了,叶余烬一向不会说谎,老老实实的把这一年的事情说了出来,甚至告诉父母自己和狼妖定下终身。
父母都以为他在山上时间待的长得了癔症,叶余烬知道这事一时半会没法解释清楚,打算多陪父母几天收拾后事。
一周后的清晨,叶余烬去师门拜别师父,在家同父母告别,又交待弟妹孝顺父母,拿行李的时候母亲拦住他,“烬儿,能不能不走?”
“娘亲,我和他有约在先。”
“你教导弟妹孝敬父母,你怎么能抛下我们?”叶余烬一时为难,最小的妹妹抱住他的腿哭,他抱起妹妹安慰。
“大哥再住几天。”二弟说道,“三妹妹马上成亲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叶余烬面色不显还是有些苦恼,无法割舍家人又不能背弃同李驭酒的约定。
“烬儿啊,你就好好在家里吧。”父亲又来劝道,“山上多苦啊,你看在家多方便,再说了你母亲愁坏身体,还要人照顾。”
30页
“可是我不能违约。”
“叶余烬,就算我为了你身体差的母亲求你!”
话都说道这份上,叶余烬也不敢坚持,家里的儿女陆陆续续成了亲,只有叶余烬迟迟没有动静。
每次母亲问起,叶余烬就说自己已经和人私定终身。
父亲又拿孝义劝说他去相亲,叶余烬再怎么孝顺耿直也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迫,同父母说了李驭酒给他讲秋水的事情,要去聚贤山庄外找秋水。
“你是说这个秋水能断了你和那个狼妖的缘分?”父亲说道,“还不速去?”
等叶余烬找到秋水,看到他穿着纯阳的服装,面容年轻说话的语气却无比老成。
秋水站在悬崖边似是沉思,“阁下何事?”
“听说你有把剑叫五百年前?”
“你从何处听说的?算了,既然你能寻到我,说明你为心所困。”秋水抽出剑站在叶余烬身前。
3
“我还有一事想请教先生。”
“你说。”
“孝义和爱情哪个重要?”
“我专斩情愫,即是本心,难道不是难以遵循本心所以才来寻我吗?”
“谢谢先生。”
秋水抽出剑在叶余烬身侧竖劈几下,叶余烬谢过秋水转身离开。
一个月后,叶府收到叶余烬救人结果自己摔下山身亡的消息,那一晚半截内丹也自己寻回山里。
两人离开说书先生家回到山上,小猞猁听这故事难过不已,李驭酒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叹叶余烬可惜。
“说不定不是失足,是他被逼无奈才寻了短见。”
“此话怎讲?”
3
“秋水要是真有这本事,为什么不为自己斩断情愫反而持剑日日站在悬崖边沉思,他只是为了让人看清本心罢了。”小猞猁眼角带泪,先回了洞穴,留下李驭酒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