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菜上齐他们可不等我们了。”
“旧友?”
“谢明缘啊。”
叶惜晨有些抗拒,他身子很困腿也疼,但是看着好友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好推拒,只能被拉着往酒楼走,没想到推开包间的门并没有见到谢明缘。
“谢明缘呢?”
“谢大哥临时有事先走了,他让我们先吃。”
既然见不到谢明缘,那叶惜晨也不会客气坐在桌边大快朵颐。
“惜晨,你冷吗?”明明还是三伏天,叶惜晨却将自己脖子围得严实。
“早上被风吹的有点风寒。”他说罢拉紧领口。
谢明缘确实有急事,周边流寇劫了城里财主老爷的人和货,那群流寇短短一个月就能大规模聚集,实力不可小觑,一行人摸到据点寨子蹲守几日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
连续一周精神紧绷观察情况,就在众人动手前夕寨门外一阵骚动,谢明缘示意手下稍安勿躁等待信号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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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寇们骂骂咧咧推搡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到院子中,“娘的!本来说和姓高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路过溪北矿场,这小子一个风车,货全没了!”说罢不解气的又往那人腹部猛踹几脚。
“这下怎么办?钱没到手,货还没了!”
“画师不是还在我们手上?让他继续画!”
哪知道画师被从柴房提着出来,早就吓得脑袋一片空白哆哆嗦嗦地说自己没法画,流寇们对着他又打又骂,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出声:“欺负弄墨水的算什么本事?”
谢明缘顿时手捏成拳,那被绑起来的人分明是叶惜晨,每次碰到他怎么总是一身伤,叶惜晨额头上的血迹流过眼睛咧着嘴笑道:“你们打死他谁画画。”
“你小子,还嘴硬!”要落在画师身上的几拳头落在叶惜晨身上,“要不是你,现在爷爷们早就拿到钱了!”
那人捏起叶惜晨的脸怪笑几声:“他不是画不出来吗?让你做个例子演示不就好了?”
“小子,你知道你毁掉的是价值万两的春宫图册吗?”周围一人说道,“大哥,这画春宫图一人没用,不如让我……”
叶惜晨啐一口血沫在地上骂道:“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德行!”
座上的大当家抬手止住周围人争吵道:“我虽然不好男风但是试试也无妨,我记得上次劫道有一批好货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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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就有人取来一个烧制着牡丹花的陶瓷瓶子掰开叶惜晨的嘴给他全部灌下,药效发作很快,刚一下肚叶惜晨像是煮透的虾子,面色潮红瘫软在地上。
“笔墨给画师伺候。”大当家说着扯起叶惜晨的头发准备让他的脸往自己胯间贴。
“住手。”谢明缘站在寨子门口朗声道。
“谢统领?”大当家抬眼看着寨门外的人,“单枪匹马的闯进来,胆子不小?”
“大当家这寨子可不好找,还好有你的那些兄弟给我带路。”谢明缘抬起下巴冲向他周围的人。
大当家气得一脚踢翻身边的人,“蠢货,被人跟踪了还不知道?不过谢统领既然现身,必然是有事。”
“我想带他走。”谢明缘指着叶惜晨,“不知道大当家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这小子可是毁了我的货,谢统领能拿出黄金万两也不是不能放人。”
“没钱怎么办。”
“没钱?那请谢统领等我办完事,我也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这小子和那个画师也是两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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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我和这人有仇,之前要抓他没想到他先落到大当家手里了,既然大当家不好男风不如让我来,就当卖个人情给我,日后官府有所行动,我会知会一声。”
“人情?”大当家倒是很感兴趣,让叶惜晨看向谢明缘,“小子,这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