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令人记忆深刻。
可是这一世他和叶层云厮混一晚,倾怜肩上还是有熟悉的咬痕,只能说明他上一世被骗了。
“嗯……大人…”倾怜起身娇软无力的样子确实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1
“醒了?”顾予林也不多看她一眼。
“大人昨晚整得奴家好痛……”带着爱痕的双臂从背后环上顾予林的肩。
顾予林只能忍着,倾怜是程浩的人,也算是抓出身边第一个有问题的人,他拍着倾怜的手臂低声安慰。
看着倾怜脸上一丝隐忍,那糕点也不是巧合,是对着他的胃口专门练的,她既然和程颐有一腿,难怪之前和她上床自己老是会记不清经过。
随便说了几句好话,按照上一世的步调走,等过完年娶倾怜过门,因为她身份低微也只能当个妾室,但实际早就把她当妻宠。
还是叶层云好,虽然是男人,但在床上的声音和他的身上一样软,举手投足间都在勾人。
顾予林起身带倾怜回家。
将军府突然出现了个舞姬,众人都以为她会是将军府的新主人,没想到顾予林给她安排了个角落里的院子便不再多管,水灾的事情让人焦头烂额。
虽说叶层云天天批改奏折到深夜,顾予林又背着个摄政王的称呼,但实权多半还是在丞相程浩手里,苏州刺史心系百姓又怎样,层层剥削下来到灾民手里的粮食银钱所剩无几,百姓揭竿而起。
又是疫情又是叛乱,上一世自己也没管过这些天天和倾怜在府里寻欢作乐,这一世要好看看叶层云有什么本领。
叶层云连夜修书一封,请藏剑山庄出面帮忙,虽然粮食和疫情的问题有所缓解,可藏剑山庄毕竟是江湖门派不好插手叛乱的事情。
顾予林突然记起,上一世叶层云找他去平叛,自己听了倾怜的话不多理会,后来藏剑山庄只能出手,可毕竟被规矩束缚只能缩手缩脚最终损失惨重。
叶层云愧对门派,连开国库都要看程浩脸色,自然拿不出东西补偿什么,最后只能和藏剑山庄断了关系。
明明他说最不愿拖累养育自己的门派,结果种种不得已而为之,酿成大错,叶层云失去最后一个依靠,在皇宫里更难以生存。
顾予林悄悄潜入书房,看着叶层云扶额沉思,拿着奏折的手都在发抖,过一会拿出信纸提笔写下几个字。
“为何不找我?”顾予林出现在窗口逗弄着信鸽。
“那你又为何帮我,你知道这是程浩在敲打我。”叶层云手下的信纸被捏出皱褶,“藏剑山庄离朝堂太近。”
“那就让天策府来。”
“我……我无法许诺你什么。”
顾予林咧嘴一笑,走到桌前盯着叶层云说道:“这好办。”
2
双手捧住叶层云的脸,在干裂的嘴唇上轻碰,又像是不满足一样慢慢将嘴唇舔湿,看着他双眼闭紧鸦黑的睫毛轻颤。
“急得上火多喝点水?”顾予林咬了下叶层云嘴唇的裂口,“你还会紧张?之前向我张开腿可没有这么害羞过。”
“就这样?”被舔弄到微微红肿的嘴唇开合。
“等我回来不想亲这么干的嘴唇了。”顾予林看着叶层云逐渐泛红的眼角,抱紧他让人平复情绪,临走前带了一包叶层云递给他的荷花酥。
之前查出来叶层云身边的御膳房有问题,顾予林嘴上说着不管但还是立马着手换了人,没想到每次送给他的荷花酥都是叶层云自己亲手做的。
平叛也不需要多长时间,本来想能见不到倾怜会身心愉悦一些,倒是开始思念叶层云,想那干燥嘴唇。
头一年不在长安过年,顾予林倒是在藏剑山庄被招待的舒服,顺便了解下叶层云。
没想到一问在藏剑山庄问出不少“叶层云”,还好为了避忌圣人名讳最终只有一个“叶层云”。
普通的名字,普通的出生长大,只不过听闻叶层云从小就稳重成熟却是个没感情的人,当年他母亲病逝都不曾哭过。
不过看着卷宗上成绩优异的叶层云,比武优胜的叶层云,选为内门弟子的叶层云,他甚至还开了个点心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