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被猛烈的肏弄顶得颤动,手掌在肉臀上捏出掌印使劲往胯间按,阴道被蹭的爽中带着一点疼痛,阴茎顶端反复顶着宫口,耳边是百相无意识发出的娇喘,身子快速在干草堆上磨蹭到发痒。
每次顶开一点点宫口就能获得极度魅惑的低吟,“进来……鹤梦……夫君…啊!不要!不要进子宫!”
“放松点,宫口卡得好紧,动不了。”鹤梦特地停下等百相缓缓。
百相躺着失神,突然被阴影罩住,原来是儒风抱着承霁回到百相身边。
“你过来干什么!”
“霁儿一直不放心,不会影响你们!”儒风说着顶了顶下身,承霁双手撑在百相脸边,金链来回摆动被百相张嘴含住,百相现在才明白承霁腹部图案的意义,剑尖的下方刚好能看到儒风的阳物在承霁体内的形状,图案绘就在承霁子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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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别怕……呜…宫交……会很舒服的…”
鹤梦感觉阴茎没有被绞的难以动弹,百相在承霁的安抚下逐渐放松,突然觉得有些气不过在初次承欢的稚嫩宫腔里猛顶几下,百相的脸虽然被承霁遮住,但是手扶上腹部准确的找到子宫位置,配合鹤梦阴茎在宫口进出按压腹部。
“小霁……身体好舒服…嗯……鹤梦…慢些…”
承霁看着百相逐渐进入状态在他身边躺下和他十指相扣,“一起……啊…嗯……”
早已被肏到成熟的承霁和青涩的百相躺在一起,师兄弟手指交握,腿间吞吃着各自爱人的阳物,同时被内射进了高潮。
鹤梦抱起腹部还在痉挛的百相安抚,百相不像平时欢好后失神,靠在鹤梦怀里变得软和,摸着注满精液微鼓的小腹,“鹤梦,我也想……”
“画歪了怎么办?”鹤梦看着不远处还热在火炉上的颜料。
“你…你插进来画……”
刚刚高潮过的宫腔又被男人的阳物填满,百相躺在地上难耐呻吟,看着鹤梦拿着笔一脸认真的在自己腹部画着图案。
百相看到自己腹部红色的藏剑图标开心地抱紧男人肩膀,“好看,鹤梦给我烙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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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画天策府的……”鹤梦舔着爱人的乳尖。
百相大方的挺起身子,看着自己胸前逐渐成型的天策图标,藏剑图标的剑尖下阳物在体内抽插搅动。
“霁儿,你能放心了吗。”儒风用嘴扯了扯承霁胸前的乳链,明明开始新的一轮欢爱,承霁的注意力还是在他师兄那里。
“我觉得……啊…红色的藏剑图标……不好看,早知道备成……黄色…哈……”
“霁儿画什么都好看,让夫君亲亲奶尖。”
“我想玩那个…”承霁小声道。
儒风抱起人问还在认真捣穴的鹤梦,“要不要去赛马?”
鹤梦看着儒风抱着承霁翻身上马,承霁被仰身放在马背上,随着里飞沙被拽紧嚼头抬起前蹄,躺在马背上的人用长腿盘紧儒风的腰惊喘一声。
“好啊。”
百相被鹤梦仰躺放在马背上,花穴重新吃入阴茎,刚刚开苞的百相哪里受得住这种顶弄,鹤梦还没有骑着马到儒风旁边就见百相嘴唇泛白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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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鹤梦…不要……”马儿每走一步都会让鹤梦进的极深,百相才高潮过没多久自然是没缓过来。
“那我们回去?”鹤梦勒住缰绳,用手在百相的阴蒂上揉捏试图让人舒服一些。
“我……我试试趴着…”
百相抱紧身下踏秋的脖子,鬃毛磨得乳尖发痒,不过很快被花穴肏弄的快感代替,儒风看着百相的姿势讶异道,“你们真的要这样?”
鹤梦点点头,儒风也不再多说,“我们就顺着马场跑半圈,中间有十六个木栏需要跨过,赢的人就奖励能点输的人姿势吧。”
一开始两人不相上下,马蹄声夹杂着两个藏剑的不停惊喘,承霁习惯了猛烈的性爱交合还好些,反观百相这边像是要挣扎着起身却因为手脚无力只能受着肏弄。
“呜……鹤梦…好疼…”
鹤梦以为是踏秋的鬃毛粗硬磨得百相痛,于是将手插进百相和马身之间扶着人微微起身,结果让宫腔猛地被顶开吃入阴茎。
承霁也听到师兄的哭喊让儒风停下看看,儒风只是握紧他的手,连续几下狠肏让承霁只能先稳住身子。
两匹马跑到木栏前,儒风的里飞沙率先跨栏,承霁的身子由于惯性落下时猛坐在阴茎上,他一度被肏弄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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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梦见习惯交合的承霁都快受不住这种颠簸,特意放慢了速度,跨过几个木栏后百相哭到打颤,鹤梦的手被夹的发痛往下摸了摸,原来是他的阴蒂被压在鬃毛和马鞍之间磨蹭。
“疼……鹤梦…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