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痴痴笑了几声,醉眼朦胧盯着李凌志,“而我,我只有藏剑山庄和几个草民挚友,半路接手了办事处的活,不陪酒就陪睡,有多少人惦记着能抓住把柄和李将军的前妻睡一次。”
“甚至有人用天策府威胁我。”
“曹杰?”李凌志摸着叶韶华脚腕的珊瑚手串,“这东西别带了。”
“不行,这是前夫用来保我的。”叶韶华收了收小腿,茧子磨得他腿肚发痒,李凌志将手串扯下来从窗户里扔出去,抱着他躺上床。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本就温柔的吴语从叶韶华嘴里出来意外软糯,“将军喜欢红粉还是蓝颜?”
李凌志狠狠亲了下叶韶华的薄唇,牙齿磕在一起,给叶韶华差点撞出眼泪,“睡觉!”
枕边风还是有用的,礼部尚书突然被人连参几本,被迫告老还乡,新上任的礼部尚书将祭祖大典准备的物件全都外包给藏剑山庄,有些人这才长了眼睛,叶韶华居住的小院子突然有不少人登门拜访。
送礼的人扑了个空,一问办事处才知道叶韶华十日前已经离开长安去往金水镇处理事情。
当年叶韶华他们参与剿匪时副寨主王雷逃走,又靠着这几年的修养东山再起,为了树立威信甚至跑来长安城找叶韶华等人寻仇,还好那几位好友武艺不凡,但被偷袭还是多多少少受了伤,叶韶华差点就抓到偷袭他的人,但因为肩伤失误反而伤了手。
这个事他要亲手了结,和留守的人交代完事后连夜往当年的寨子驻扎地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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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这事李凌志也有参与,现在这样他也要负责,等李凌志领兵到了那处,只见遍地尸体和瘫坐在地的寨主王雷。
一个藏剑弟子双手持重剑站在他面前,衣服下摆全是飞溅的血迹,没了当年一面时的从容,他的眼中红光乍现,半边身子被血浸湿。
“叶韶华?”
“啧。”重剑还没冲着王雷的脑门拍下,就被长枪阻拦,“李凌志你让开!”
“你喝了炙血蛊?”李凌志看着眼前有些癫狂的人,眼里的红光难以掩饰,“你这是无差别屠杀。”
“杀了这群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东西算是为民除害。”
枪尖挑起剑身,叶韶华直接放弃重剑抽出轻剑刺向王雷,李凌志一记突眩晕叶韶华将他抱在怀里打晕。
基本没有使用过的死牢迎来了两位客人,一位是王雷,一位是有些失控的叶韶华,王雷看着对面牢房的叶韶华试图往他这边凑,铁链被拽的哐啷作响,即使隔着两道铁栅栏还是吓得往后退了退。
李凌志没有从叶韶华的包裹里找到解蛊的吸血虫,装虫的羊肠口袋里是空的,又怕叶韶华因为狂性伤到自己,在牢门口遣散门卫独自走了进去。
他打开牢门看着叶韶华死死盯着对面牢房里的人咧嘴狂笑,叹口气给叶韶华手腕的镣铐垫上软布,还好来的早手腕没磨破皮,“解药你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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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叶韶华笑道,“让我杀了他,之后要杀要剐随你便!”
李凌志没有搭话,只是解开他的衣襟上药,包扎肩膀旧伤时叶韶华还在乱动,气得李凌志一拳打在他脸侧的墙上,“叶腾达!你能不能安分些,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
“麻烦?”叶韶华第一次听李凌志喊自己的字,不懂为什么男人这么生气,直接被干燥的唇堵住了嘴。
虽然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但还是有些磕磕绊绊的,叶韶华被嘴里的舌头掠夺空气,深吻使他有些头晕,只想赶走这块纠缠自己舌头的软肉,“呜……嗯…”
涎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粗糙的手在叶韶华身上游走,刑架过高,叶韶华的脚无法着地,李凌志为了缓轻肩膀的压力让他的腿盘在自己腰间借力,裤子早已残破很容易摸到腿根,滑腻的水液从私处流出。
“只接吻就能这么湿?”
“李凌志……啊…”叶韶华动了动上身,伤口牵扯时有一股水溅在李凌志的手指上。
“韶华…别动……”李凌志一手拖着那肉臀,另一只手用羊肠袋子套在下身,随后扶着阳物慢慢进入早已准备好的花穴。
被填满的人发出一声魅吟,催促李凌志快些动动,肉体撞击声虽然慢但深,不同于叶韶华将阳物当做死物放纵的上下套弄自慰,男人每次都狠撞在让他腿根不停颤动的点,炙血蛊引发的狂性使得身体发热,穴肉又热又紧死死咬住冲撞它的孽根。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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