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
当肉逼再次被凶狠的撞击,花心深处的宫口被龟头用力撞上薄缘整个眼前一黑,啊啊的达到了高潮,大滩的淫水从花心喷泄而出。直接浇到龟头上。
司徒杰只觉得鸡巴要被嫩屄夹断了,龟头被连接着浇了大量淫水。差点就射了,不得不停下动作。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薄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畅快淋漓的床事让他有点微微缺氧,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可是还没有等他从灭顶的快感缓过神来,司徒杰就整个把他拉离了桌面。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粗壮的鸡巴直接死死的整个坐在上面。让薄缘整个人头后仰张着嘴。翻着白眼。三秒才缓过来抓住司徒杰的手臂。
挺动着鸡巴又开始在甬道里面进进出出,大量的骚水被堵在穴里。随着鸡巴抽插不断的冲刷着花心。
薄缘受不了接二连三得刺激。无助饿的哭喊哀求:“呃啊……我不要了……啊啊啊我不要了……啊啊……呜啊……放过我”
男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司徒杰急哄哄的肏着他。嘴唇也凶狠的在他脖子和脸上留下一个个吻痕。贪婪的吸吮薄缘的嘴,下身更狠的挺入,一下比一下干的深,龟头无数次的撞在宫口上。已经把宫口撞出一个口子,过于深入的插入让薄缘有种自己要被肏穿的错觉,眼角出现绿色的蛇鳞凶狠的束瞳危险异常。司徒杰猛的一幢让眼睛有变会圆瞳。痛苦的哽咽哭喊:“呜呜啊……要破了……屄要被肏破了”
哭泣般的呻吟落在司徒杰的耳朵里,浴火烧的更旺,清俊的脸居然有点狰狞扭曲。疯狂的挺动下半身,龟头撞击着花心还不够,居然还想想继续往里撞,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宫口被颤巍巍撞开一个小眼,急切饥渴的吸嘬马眼,爽的司徒杰头皮发麻闷哼出声。
伸着舌头就要淫猥的往薄缘嘴里伸。已经被肏的分不清是痛是爽的薄缘,泪水打湿了睫毛眼神涣散,嘴里不断的溢出颤抖的呻吟,好不可怜,整个人被肏的失神,两只手无助的挂着司徒杰的脖子,乖巧的伸着嘴吃着男人的舌头。或者被男人吃口水。
却不想男人紧紧在吸着他的嘴。掐着自己屁股的手一松。直挺挺就整个坐在鸡巴上。惨烈的尖叫被直接堵在两人嘴里。
被鸡巴满满当当的插入,粗长的肉棍从山下往上的捣入,凶狠的捣在宫口,并在那个小眼碾压两下才抽出开始新一轮的碾压抽插,等到龟头卡在窄嫩的屄口,猛的沉下腰一挺,一鼓作气的狠狠肏入。竟然讲宫口又撞开一点。
“呜呜呜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薄缘被撞得两眼一黑,被固定的吃着嘴,无助晃着小腿。两只手在男人肩膀上划出一道道的红印,痛苦的只能发出呜咽声好不可怜。
屄里又痛又爽,鸡巴还不断的往里顶,已经达到了他无法承受的地步,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被干死在这里。
薄缘抓着他头发往后拉扯把男人从自己嘴里松开。一心想要拜托情欲沼泽的他,环着男人的脖子将脸埋了进去。在司徒杰耳边断断续续说着浪话:“啊…啊啊…好爽……你操的我好爽啊?……要受不了了”
直白又淫荡的话让男人更加猛里的肏干,把薄缘撞击的更加失神,只能呢喃着呻吟和淫荡话:“啊……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哪里不行了?”司徒杰也慢下来了抽插速度。缓慢的碾磨着泥泞的甬道。享受着内壁吸吮的快感。
“呃啊……好深啊……屄都要被肏坏……”
直白而淫荡的话被薄缘说出来让司徒杰失控的挺动着粗大狰狞的肉棒再次袭击骚点,密集有力的撞击,把骚点干的不断收缩。鸡巴周身挂着都是屄里的淫水。
熟悉的快感卷席全身。薄缘的脸比司徒杰的胭脂还红,沙哑的呻吟不断从嘴里溢出。伴随着不要肏他要坏了的胡话,身体却在欲海里沉沦。骚穴紧紧的包裹套弄着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