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你师兄要你开苞才带你来我房间的。师兄又是媒人又是长兄的,我们不就是正正经经的未婚夫夫吗?夫夫闺房之乐不是很正常吗?”
宋缘越听眉头越皱。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当初不该听师兄的话。
就在宋缘反思的时候。陆慕亭见缝插针的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脸亲昵的挨着宋缘蹭了蹭,主动道了歉:“如果你是在生气我昨天的鲁莽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好啦好啦是我早天太心急。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嘛?你不愿意我觉得不干。”
一通操作自己半句话都没有开口就哑火了。听到陆慕亭这样说。自己稍微放心了一下。想着昨天是被后面偷袭绑着才会让他有机可乘。以后留意就好。再有邪心,就揍得他个鼻青脸肿滚出自己视线里面。
这么想着宋缘面前的答应不合他计较但是要分开睡。还是不信任的拿出一套被褥让他晚上睡在地上。
也不听陆慕亭的碎碎念说什么昨天洞房刚过就打地铺了,命苦啊。
结果睡到半夜,宋缘居然迷迷糊糊做起了春梦。
梦里面他被蒙着眼睛,半个身子。被抬起的腿被迫的打开。一个圆圆的硬物往腿里钻。骚穴被完全暴露了出来对着圆物微微翕张着嘴。一张一收的吐着透明的汁水,濡湿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以及周围茂密而黝黑的森林。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觉得好热好重。感觉又块巨石压在自己胸口。藤蔓紧紧缠绕着自己的屁股。一直把他往上掰。不知道什么东西又热又软的抵上自己女穴,挤开他的阴唇在软柔的媚肉里滑动磨着他的屄。那软热得东西一下滑动一下又打着圈旋压碾压着屄口的媚肉,磨得骚逼颤抖蠕动不已,甬道深处传来如同无数蚂蚁爬咬的骚痒感。又空虚又痒,那股子骚痒如同钻进心里一般。
宋缘崩不住的把薄被加进双腿里呜咽了一声:“呃啊……不……不要。”
一片黑暗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夹杂的暧昧的喘息:“真的不要吗?”
宋缘一瞬间想不起来他是谁,那人还在继续用尖尖的软物磨着他的屄口,刺激勾出更多淫水打湿了屁股沟。
手指按压上挺立的阴蒂,对方逗弄的一下一下用力的顶压阴蒂。有时摁着硬硬的骚豆子。打着圈圈,宋缘被刺激的浑身一麻,触电般的快感边遍袭着全身,还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宋缘也抵制不住身体的渴望,昏昏沉沉的抬起右手,中指在屄口打着圈。马上就要进去了被拉住了手。饥渴的嗯哼了一声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下一刻软物直接撞在阴蒂上,用力之大好像是要把整个阴蒂压进软肉里面去,敏感的软肉和肉蒂被软物来回的摩擦顶呀,速度极快。阴蒂周围被弄的微微发着刺痛,但是更多的是让人疯狂的快感,
“唔……”
宋缘极力的压抑着羞耻的呻吟不敢太放开,脖子后仰。如同一个拉满的强弓,脖侧的青筋暴起。在越来越密集重压的顶刺中,宋缘终于忍耐不了嘶哑的呻吟从喉间滚出,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脚趾蜷起,浑身颤抖的迎来了一场阴蒂高潮。
熟悉的声音又响起轻声的问道:“爽不爽?”
宋缘被巨大的快感和胸口的重物挤压的只能大口大口的吸气,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滑过滚进了头发理。打湿了床单。为难。叹息了一口气起身,发现自己里裤已经换了新的穿上。不由暗骂一句流氓痞子,生着闷气走到桌前吃着微热的早饭,早饭还有点微热说明男人已经走了一会了。
吃完饭宋缘给自己梳了头在用紫色发带系上。万花谷人人有一手编发本能。一是美观二还是美观。常言道隐居仙境数万花,景美人美心情美。
盐水漱口倒水。忙碌了一会天就已经大白。早霞外露红红的一小片如同一个蒙着面纱娇羞的少女。
宋缘打理好自己就出了门。作为村里唯一在村里的正经大夫。每天早上都会带上药箱去看望老人和小孩。顺便帮没有家庭主力的家庭做点农活和举手之劳,今天是给一人在家的林婆婆看病。年纪大了老伴在半年前去世了,儿子在县城木工家里当学徒一年回家很少。半年来都是宋缘专心照顾。宋缘切完脉拿出一些药草和豆子晒干。
宋缘正半趴在地上抚平刚刚倒在地上的豆子,肥美的大屁股把裤子撑的紧绷肉感十足,光看着就知道多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