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凶光,他一把扣住夏目的胯骨,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夏目的雌穴口,龟头磨了磨那个已经湿软泥泞的花唇口,抬腰猛地一顶。
“啊!不要!”
伴随着夏目惊呼而出的呻吟声,名取挺着那健美的腰身就是极力地往里顶送,粗大宛若婴儿手臂大小的巨根就是重重地整个没入了那湿滑紧窄的花径里。夏目被这猝不及防的插入撑得难受地欲哭,那样粗大的尺寸丝毫不逊于斑的大小,夏目只能咬着唇,默默承受着名取的粗大。
敏感紧致的花穴就这样被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尽数撑满侵犯着,巨物抽送之时摩擦剐蹭着每一寸嫩肉,就如同鞭挞一般抽打着夏目每一丝敏感的神经。
“唔……唔啊~”
夏目中了催情妖术,原来酡红的小脸此刻愈发绯红,在情欲笼罩之下,他被名取钳住的下颌再也无法闭上,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是缺水的鲤鱼一般,那吐气如兰的模样勾的名取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名取痴痴地又是含住了夏目那柔软水嫩的唇瓣,探入的舌头在夏目香甜湿软的小嘴里搜寻着,搅动着,鼻息粗重地与夏目热情地接吻,插入那雌穴的肉棒也是被夏目下面紧致的小口死死地咬住,才刚刚进入了一半长度。
名取像是饥渴许久的野兽,索取着吸吮着独属于夏目嘴中的甘甜味道,胯下顶弄的动作越来越深,一寸寸地埋进去那小雌穴里,直到进入了四分之三后,就是已经顶到了子宫口了。
“唔唔……”
夏目呜咽着一边承受着疯狂的索吻,一边承受着雌穴里被人深插顶到子宫口的敏感愉悦,他发觉,好像从那根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沦陷在了男人的攻势之下,只要被肉棒填满,他身体就会莫名的兴奋而快活。
所以,是谁都没关系吗?是谁来进入他的身体里都会令他感到愉悦吗?这简直太嘲讽了,夏目心里哀伤,那就当做只是一场噩梦吧,梦醒了,他希望这一切都不会是真实的。
名取并不知晓夏目此刻的想法,他一心都只在夏目这具奇妙美味的身体里,肉棒在柔软湿滑的花径里每一次抽插就像是被那肉壁上成千上万只小嘴吮着,纵然有淫水的润滑,他每一次抽插都是有着些许阻力,所以他不得不每一下抽干都加重了力道,直捣地夏目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了那藤编的躺椅上。
“混蛋!混蛋!名取周一!你是个混蛋!啊!不~不能再插了……唔唔……”
夏目原本是用尽了全力才得以喘息着挣脱开了名取的吻,痛苦的斥责名取的小人行径,可是名取并不给他任何指责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夏目的下颌,另一只手却从夏目柔软纤细的腰肢间游走抚摸,直到停留在了那一对微微隆起的少女般大小的酥胸上。
“不~夏目~舒服的话可以叫出来~不用刻意隐忍~我是不会取笑你的,你放心……”
名取红宝石般的眼眸有满目的温情似乎要溢出来,夏目含着泪凝望着那个人的眼睛,望着那个人就那样深情款款的眼神,这种柔情,就像老师与自己交合之时,眼眸里流露出的幸福和喜悦的情绪。
“夏目~我爱你~”
真的,真的如此中意我吗?夏目琥珀色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眼泪汪汪,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夏目想哭泣出声,他伤心,伤心名取的多情,伤心自己心有所属不能回应名取的爱意,可是名取先生对自己呢?名取先生如果对自己爱而不得,是不是也会伤心难过?
可是斑的不告而别对夏目的打击太大,夏目不由得猜想,斑对自己的感情,那叫做始乱终弃吗?还是一时新鲜好奇地想要玩弄自己?还是……所谓的,只是为了与自己交配从而提升妖力?
“夏目~没关系的~不要哭泣了~等你好起来~我就会永远离开你的视线,再也不会打扰你。除非你愿意见我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世界。”
好乱,夏目的脑子好乱,此刻的他就像身在阴冷潮湿的深渊中绝望的生长的杂草,即将枯萎死去,很快,名取温声细语的抚慰,就像那幽暗的深渊里投入一缕温暖阳光,及时地将他从死亡的边际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