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激烈的吻给堵住了,再也发不出那诱人犯罪的浪叫声。
“唔唔......”
直到那龟头又一次猛力地戳碰到了那敏感的骚心软肉,随即几十下同样猛烈的撞击便是接踵而至,夏目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样,膝盖已经跪麻了。他被操得几乎是要失禁,奈何嘴巴正被男人疯狂索吻掠夺,只能呜呜咽咽地表示抗拒。
的场的心里欢喜,从未这般深刻领会到食髓知味的情爱,哪怕自己身下的少年也许还在与自己怄气,可得到了夏目,的场内心依旧是满足极了。的场沉醉在夏目那香甜的嘴里,下身满足地操干着夏目那紧窄销魂的菊穴,好想把夏目含在口里,化了融在心里,在夏目即将窒息脱力之前,的场终于放过了夏目已经被吻的充血肿胀的唇。
在的场又一轮冲刺后,夏目被内射到菊心后,渐渐的累得昏迷了过去。
的场一门很少有用电的习惯,他们一般都会点燃烛火或是松油灯,因为一些妖怪惧怕明火。房间内纱罩里烛火摇曳之间,一只飞蛾热烈地朝着那火光飞扑而去,滚烫的火焰灼伤了它的翅膀,它的身体在一瞬间的炙热燃烧的后,浑身焦黑地从那温暖的火光上直直地坠落而下,等待它的,只有冰冷的死亡。
可是那又怎样,飞蛾它是那样的热爱那团明亮温暖的火光啊,哪怕它知道那火光于它而言,美丽而致命,哪怕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奔赴向那一团火光。
哪怕是那团火光不曾多看他一眼,不会因为他而变得柔和,飞蛾在感受到那一瞬间的温暖后,也是心甘情愿地坦然面对着死亡,至少轰轰烈烈地奔赴过,也在无声无息中消逝。
再一次醒来,夏目是被的场一个深插进子宫的动作给肏醒的,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夏目睡意朦胧地搂上了的场宽阔的后背,他在下意识地将脑袋凑近男人的肩膀之时,夏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清晰可见血肉的牙印赫然印在男人的肩膀上,夏目别开脑袋,不愿去看自己刚才那盛怒之下,像是小狗一样,撕咬过的痕迹。可是,那个伤口,那样的瘆人,夏目不禁担忧的蹙眉,鬼使神差地就吻上了的场肩膀上那鲜红的牙印处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呼了一口气。
“对不起~应该很痛吧……”
的场听到了这样如同蚊呐的一句嘀咕,嘴角掀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胯下那根肉棒却是越肏越狠,直肏得夏目嗯嗯啊啊地紧紧搂着男人的后背,身体剧烈颤抖着又是潮吹了一波。
高潮余韵的快感也不能阻止夏目的视线落在那个牙印之上,刚才自己太冲动,居然这么凶残地咬伤了的场先生吗?当时自己大概是太恨而失去理智了吧,可是,如果真的害怕怀上的场先生的孩子,自己应该一开始就拒绝的吧,为什么缺没有去阻止,却是半推半就地承受了。
或许,面对这个几次三番救过自己的男人,纵然知道他是别有所图,但自己其实并不是完全讨厌的吧,如果没有认识斑的话,的场先生和名取先生也许会有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伴侣吧……
和斑做爱时,是那样的浓情蜜意,干柴烈火;和名取做爱之时,是那样的绵软温吞,缠绵悱恻;和的场做爱,是那样的疯狂凌乱,刻骨铭心……夏目的脑子很乱很乱,矛盾地像是将心一分为了好几份,他恼怒自己的多情,恼怒这些男人们的手段高潮,撩拨得他心猿意马,如同挣扎在泥淖里,从此再不能再平静淡然了。
……
凌晨时分,下起了夜雨,淅淅沥沥地打在庭院里郁郁葱葱的枝叶上,吧嗒吧嗒地响了一夜,浴房里,也是缭绕着雾气,巫山云雨。
一夜的缠绵又悱恻,云雨又赴巫山,两道赤条条的身体紧紧地交织着,索取着,迷蒙地抚摸游移着,身躯和身躯贴合着交缠,涎水与涎水交哺着吞咽着,贪恋着彼此的身躯的温度,品尝着那偷欢一般的甘甜与食髓知味。
他们仿佛两个深陷泥淖的人,一同沉溺于泥潭中,互相撕扯着,又互相紧紧地贴合着,相拥着,无论是爱还是恨,都紧紧地纠缠着,厮磨着,一同坠落进欲望的深渊里。他们又像是经历着一场风花雪月的春梦,不知名的花瓣凌乱地飘落在他二人的身遭,堆积得层层叠叠,欲望交织着的两道身躯就那样肆意地在花瓣之中缠绵不休,是那样的唯美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