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淫荡到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满足他的地步了,这个秋千被我施加了特殊的咒术,非常结实,赶紧过来吧。”
的场的喊声顿时让名取回过神来,名取正想着如何上秋千的时候,的场已经抱着夏目下来了,“啵”的一声后,的场那堪比婴儿手臂粗大的肉棒瞬间抽出,夏目就软绵绵地倚靠在了的场的怀里。
名取按照的场的指示,先坐上了秋千架上,然后在摇摇晃晃之中,的场托着夏目的屁股,菊穴口对准了肉棒,就坐在了名取的肉棒上。
“啊~好涨~”
夏目双手支撑握着两边的秋千绳索,他想回头看一看,那个把他的菊穴插的又涨又舒服的,静思的分身之时,却是扭头只看见一张冰冷冷的面具,还有,面具之下,那惊慌闪躲的一双眼眸。
的场双手握住了秋千索,抬脚踏在了两人旁边的秋千空隙上,另一只脚也踏上了秋千,他就这样以蹲下的姿势,肉棒缓缓地插入了夏目已经被肏开了一个小肉洞的雌穴里。
秋千悠闲地一前一后地晃动着,秋千上三道交缠的赤裸身躯在秋千前后摇晃之中不停地耸动着,带得一树繁花之下,樱花花瓣如雨般极速地坠落,落英缤纷。
的场赤裸健美的身体在夏目纤瘦柔软白皙的身躯上起起伏伏着,胯间肿胀的狰狞巨根一次又次地在夏目那湿滑紧窄的雌穴里尽根而入,全根而出,黏滑湿润的淫水在二人交合紧密的地方被激烈地撞击后打成了细腻的白沫,淫水搅拌的声音在庭院之间回荡着。
夏目的小腿环住了的场一耸一耸的腰杆,他被夹在男人中间的身体,伴随着秋千的起起落落,就像是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一样。的场的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夏目就情不自禁地捧上了爱人的面庞,的场长长的黑发于夜风中凌乱飞舞,夏目微笑着拨开了他遮面的头发,一口吻上了他柔软的薄唇。
当秋千迎着风荡到了制高点之时,三人都会宛若失重一般在高点微微腾起身子,名取插在夏目菊穴里的肉棒就会脱离出来一部分,而的场那保持插在夏目的穴里的肉棒就会被顶到最深处,戳到那嫩肉肉壁上,又是一阵潮吹喷汁。
而当秋千落下,荡去名取身后的制高点之时,名取的肉棒因为着力点和身体的支点全部都在夏目的下身处,那脱离了部分的肉棒又会捅进去极深,直戳的夏目爽得美眸翻白,呜呜咽咽地承受着的场搜刮似的热吻。
名取掀开面具遮住了半边脸,他轻轻撩开了夏目那被晚夜凉风吹乱了的耳发,张嘴一口含住了夏目那发红的耳垂,轻轻地吸含吮嗦着,一只手还抚弄上了夏目那发硬的乳尖,揉捏拉扯着,弄得夏目舒服的嘤咛出声。
自己这个小未婚妻的两个穴都是紧致无比,吸得男人的肉棒舒服得只想把他操死在这秋千架上,的场放过了夏目娇喘吁吁着的小嘴儿,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夏目嘴边的涎水后,就是一耸腰身,腰上顶弄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夏目早被顶得身子发软,双腿本就是大叉开的,以方便雌穴承受着的场那力度奇大的抽插深入。名取一只扶着夏目的侧腰,支撑着夏目腰部,以迎合着的场撞击的动作,自己也能保证次次插入的时候,方便固定住夏目那淫荡地胡乱扭动的小腰。
“唔啊啊啊~好深啊~进得好深……好厉害~静思~我好爱你~好爱你……啊!啊啊啊啊……要被贯穿了……”
夏目双手攀附在的场健硕的躯体上,嘴里不时地媚叫出声,说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的场自然喜欢听夏目说这样的话,可是名取却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名取吃醋地这般想着,有些气不过夏目的偏心,他主动握住了夏目的下颌,热情地吻上了夏目柔软的唇。
夏目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弄的一愣,他只能看到面具下那个静思分身的半张脸孔,那个男人就那样疯狂地在自己的小嘴里掠夺侵占,腰上也在不住地发力,不知疲倦地保持着高速的抽插动作,每次进入菊穴深处之时,就会顶到肠壁内那个凸起的骚心软肉上。
“嗯唔唔……”
每每龟头戳到那里,夏目都是颤抖着身子唔唔出声,菊穴里却是分泌出了更多肠液瑟缩着包裹滋润着那个不断进军着的肉棒。温暖的淫汁浇灌在了名取鹅蛋大的龟头上,润得他的肉棒又暖又湿,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男人吻的尽兴,故而放过了夏目已经被吻的发肿的唇瓣,名取却是被夏目小高潮之时的缩穴和喷水弄得,爽的头皮酥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就试着把夏目操射吧~于是,名取又是加大了力度加深顶而去,龟头再次猛戳过那软肉上时,那菊穴又是骤然吸紧了,嫩肉绵绵密密地包裹着男人深入到里面的整根肉棒,名取几乎是快活地想要操烂这个又骚又紧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