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令男人心烦。不过下身清晰地感受到两个小穴都被人一次又一次地尽根深入,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呻吟叫了出来了:
“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停一下啊~啊啊啊啊~神明大人~我恳求你们~快拿出去吧~我觉得好累~啊!不~啊啊啊啊~要坏掉了……”
夏目真的不想再被男人们勇猛地肏晕了过去,哪怕同样快活地要疯掉了,他依旧尚存一丝理智,他怕自己再这么被两个干下去,真的会昏睡过去,醒来后,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
好像,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不能再做下去了……
夏目忽然清醒地开始反抗着,毫不配合地左右摇摆着那又酸又涨的腰肢,两个小穴拼命裹紧,紧紧收缩着,想要努力把两个男人那粗大的肉棒给彻底挤压出去。
不月和丰月被夏目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缩穴弄的爽的几乎要精关失守,差点就射在了少年的穴里,好在神明的体魄惊人,这才稳住了保持硬在少年一直紧缩着的穴肉甬道里。
“不要做了~我不要和你们做了……我如果睡过去,就会立刻忘记一切,我喜欢你们,我不想忘记你们,不想失去你们……”
夏目几乎要被那快感折磨的要疯掉,可是他又不愿意继续和男人们做下去,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等他再次昏睡过去后,面前的人,都会不复存在。夏目的直觉是准确的,因为,两位山神大人的行为已经触怒了他们高一级的神明。
“小傻瓜~”
丰月和不月其实早有预感,夏目还在不遗余力地想要挣脱开两个男人肉棒的禁锢,穴肉一缩一缩的,越吸越紧,不月和丰月再也忍受不了这个小东西这么折腾自己了,已经到了食髓知味的地步,哪怕事后会遭到天谴也在所不惜。
“不月,他要来了~”
丰月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遗憾与悲伤,不月始终阴沉着脸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回去水面上吧。”
两个男人顶着夏目那湿滑窄小的肉穴对自己的压迫感,一束白光后,三人已经回到了湖泊中央的小岛上,夏目浑身还湿漉漉的,脚下踩到了土地,就想起身逃离。
“夏目~对不起……”
不月和丰月同时轻声道,男人们同时狠下心猛然用力往深里一顶,丰月的龟头就是顶到了极度柔软的花房深处的软肉上,不月的龟头也抵到了最深处的肠壁上。
“啊——”
夏目就像是炸毛的小猫儿一般,被人顶到那极度敏感的深处,他痛得深吸了一口气后,美眸再次睁地极大,眼泪花簌地顺着那精致美丽的脸庞落下,滑落在了那冰凉的地面上。
夏目已经无力再挣扎了,一前一后的男人似乎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思,肉棒抽动的速度快到令夏目几乎要被撞得身体飞起,他彻底沉沦在了男人们疯狂的肏弄里,就像漂泊在河面的落叶,身体浮浮沉沉,起起落落着,时而高潮迭起的浪花托到了至高点,时而被浪花拍打如同溺水窒息一般沉溺水中。
高潮余韵中,夏目记不清自己呼唤了多少遍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名字,斑,的场,名取,神无……直到叫到了这两位神明大人的名字时,他模糊的记忆再次被拉回到了现实里。
男人们如同野兽般粗暴的交合还在继续着,夏目也彻底失控了,理智早已挥散而去,整个人被淫欲快感支配着,穴肉深处被肉棒一下又一下得肏干。下身的两个小穴一边痉挛着咬着男人们抽送越发快速的肉棒,自发地吞吐吸含,下身主动迎着男人的肉棒撞去,肉棒被撑到了不可思议的形状,依旧像是贪吃的孩子一般紧紧咬着男人们的肉棒不肯松懈。
“唔——尿了~”
子宫深处被干的一股股的蜜水如同失禁一般往外涌着,尽数喷洒在了丰月又是胀大了一圈的龟头上,男人又是红着眼,挺着巨大的肉棒又是顶的更深了,直操的夏目哭喊求饶,浑身抽搐地又是潮吹出了爱液。
“啊!丰月大人~啊!啊啊啊……放过我吧~啊~啊~不~已经快要被肏到失禁了……”
夏目如此懵懂可爱,丰月再也忍不住,欺负的夏目越来越狠了,他不顾夏目爽的翻了白眼,浑身抽搐痉挛的模样,肉棒肏得越发迅速,直捣地那刚刚潮喷出来的雌穴口流出的淫水儿都是被撞得粘腻着飞溅出去,起了一圈白泡子粘带在二人交合处。
丰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夏目那可爱美丽的容颜,他要用尽一切剩余的时间,将这个少年的音容笑貌都铭刻进内心。耳畔夏目嗯嗯啊啊的浪叫都似乎无暇去顾及,丰月沉浸在与夏目的快活中,不月的快感也即将到达了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