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不剩。
秦教官暂时放弃开发后穴,让严颂声重新仰面躺,上半身依旧落在楼教官怀里。楼教官抱起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逐渐复苏的性器插进他两腿中间紧贴着臀缝。
秦教官脱掉裤子,性器已经憋得不行,他抓住严颂声纤细的脚踝,抚过脚背、脚掌、脚趾,他的脚和他的手一样好看,骨骼分明,青筋暴起。
秦教官抓起他的脚包住自己的性器道:“用脚给我按。”
严颂声羞着摇头:“我不会。”
“你很聪明。”秦教官教他,“用脚趾和脚掌包住,脚趾去按,脚心去揉。”
“不愧是秦教官。”楼教官与他对视,微笑。秦教官回笑,“不愧是楼教官。”
严颂声努力让自己的脚灵活起来,他看着自己的脚与教官的性器强烈的颜色反差,心里生出一种奇妙而新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想躲又忍不住去看。
楼教官轻笑,性器戳在严颂声的臀缝中来回磨蹭,口语道:“你不行。”
秦教官没理他的挑衅,专心享受严颂声生涩的服务,他看着严颂声隐忍的样子觉得格外可爱,一只脚去按小了几个尺寸的小阴茎,没想到它竟快速挺立起来。秦教官踢了楼教官一脚,眼神示意严颂声腿间。
楼教官惊喜地弹了弹他的龟头,严颂声顿时轻呼,若非被牵制早已扭成一团。楼教官亲亲他的额头,问:“这么刺激?”
男孩倔强地皱着眉头不说话,嘴唇快被自己咬破。楼教官低头吻住,舌尖舔过他的牙床,再缓缓进入口腔。
两大一小三具肉体就这么纠缠在一起。
严颂声被允许回去时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秦教官让他在自己这儿先洗澡再回去,并嘱咐以后每天必须跟其他学员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洗完澡再来他这里。
严颂声走的时候几乎是软着腿的,这比他训练一天都要累得多。楼教官和秦教官在门口目送他。
第二天严颂声跟着学员一起去浴室的时候学员高兴地搂着他的肩,严颂声克服躲开的冲动冲学员露出一个微笑。
学员瞬间炸开,激动道:“我还没见过你笑,小子,没想到笑起来这么好看。”
严颂声尴尬地又干笑几声。
进入公共浴室严颂声找了一个人最少最隐蔽的角落才慢慢开始脱衣服,确定没人注意他才开始洗澡。
热气腾腾下,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上面还有昨天被教官弄上去的痕迹。他开始回忆,教官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自己的手不自觉接着记忆游走。当他摸到自己性器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原地跳了两下,溅起一片水花。
有其他学员听见探过头来问:“怎么了?”
那位学员托着自己的鸟儿,看起来瓜兮兮的样子。严颂声莫名想到昨天教官握住自己的鸟儿,还有教官的吩咐,他问:“可以帮我摸一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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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这里,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胸,性器,臀缝。
热气方刚的少年腾地挺立,他以为自己听错,又问了一次。靠撸管缓解性欲是训练营的常态,互撸也有,但是这种形式还是第一次见。
“你是让我上你吗?”学员蹲在他面前给他撸管的时候这么问。
“不——”严颂声摇头,“只是摸一摸。”
学员露出奇怪的表情,继而笑道:“礼尚往来,你要让我上才行。”
“什么——?嗯——”严颂声还想问,自己的性器却被含住,他想原来教官这么舒服吗?他靠着墙轻轻喘息,声音飘忽不定。性器的舒爽使他忽略了正在试探后穴的手指,紧致的穴口渐渐对几根手指开放,学员慢慢插弄起来。严颂声曲起腿,手按在学员的头顶,他觉得自己要射了,说:“够了,可以了。”
学员喉间深吸,严颂声发出一阵呻吟就泄了出来,他咽下去后对严颂声微笑:“可以了。”然后忽地让严颂声转身趴在墙上,昂扬的性器抵住穴口。
男孩有些慌乱:“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