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庆帝腰间,穴口吞吐肿胀巨物,臀部被激烈的交合撞出乳白浪花来。
后庆帝把他放在桌上,转移阵地吮吸他挺立乳头,下身动作不停。
范闲爽得失神,忍不住挺胸把鲜艳茱萸送进男人嘴里,没了束缚的嘴也迎合这疯狂的性事一阵一阵地浪叫,像只发春的母猫。
“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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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的感觉再次生根发芽。
最羞耻的秘密被揭开,范闲却顾不上难堪了,长公主似乎不懂得润滑的作用,直把干涩的刀柄往更干涩的穴口里插,努力半天才进入一点,范闲已疼得眼冒金星。
“啊!”
长公主硬把刀柄塞了进去,过于紧致的穴口被强制进入扯开皮肉渗出丝丝血迹,范闲疯狂扭着腰想把异物甩出去,可那小穴却高兴地把刀柄紧紧含住,以致竟不能进退半分。
“别动,伤着自己怎么办?”长公主一副为他好的样子,语气越难掩兴奋。
“拿,拿出来……”
范闲咬着牙,冷汗直流。
长公主却扶着刀柄又往里进了一些,直至刀刃贴近臀肉才满意放开,饶有兴致地欣赏范闲挣扎的痛苦模样。
“你看看,还能进去呢。”
她伸手摸去穴口血迹,穴肉被碰触条件反射地一缩,刀柄顺势又滑进去一些,锋利的刀刃堪堪擦过臀肉留下一道红丝,接着冒出一串小血珠,像是开了花一般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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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却已感觉不到了,穴口被撕裂的痛感大过一切。
长公主抽出刀,铁链上的人被弹了几次才停下。
范闲喘着气,眼神迷离。穴口收缩着,一时不能完全闭合。
“来人。”
两个侍女应声出现,面无表情地行礼。
“给他解开。”
侍女的动作更不手软,范闲突然没了支撑猛地栽倒,淌着血的下身格外狼狈。
长公主蹲在地上,手中是那把让范闲痛不欲生的匕首。
“按住他。”
“你做什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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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两手被翻开,手腕朝上被死死摁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睁睁看着刀尖离手腕越来越近。
“啊!!!”他摇头,脸被磨出一道道红痕,但他动不了,只能痛苦地嘶吼。他收不回他的手,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再也没有力气握紧。
“松开吧。”
“哈……”已经痛到没有知觉,范闲无力地呼吸,脑海里一时闪过很多画面,美好的痛苦的全都破成碎片,像垃圾一样撒得到处都是。
“脚筋就算了,你还要逃跑呢。”
“哈哈哈哈哈!”范闲费力翻过身仰躺着,手无知觉地砸在地上,泪汗交织浸湿鬓角,脸上还有未干泪迹粘上的灰尘躲进细小的伤口中,他却毫不在意地大笑,狂妄得像那个女人一样。
他盯着她,恨意和愤怒铺天盖地地袭来:“李云睿!你就那么怕我吗!”
“带他去汤池。”她不为所动,一如身为长公主的威严。
待范闲被拖走,她才缓缓坐下,审视这昏暗的牢笼。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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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丹蔻更艳的红顺着她手指落入白裳,漾出一团浓浓爱意。
再也合不上。
陷入情欲的范闲没有半点平时嚣张的气焰,表情跟着骨头一起软了,潮红的眼角生出魅惑来,微张的嘴唇时不时呻吟喘息,反复被顶到敏感点后会扬起修长脖颈,露出性感的喉结。
燕小乙捉住他探出口的舌尖,吮吸口中津液。
被顶了好几十下,范闲爽得脚趾蜷缩在一起,穴内肠肉猛地搅动,性器再度抖着射了出来。燕小乙被这么一夹,把持不住抵住深处灌了精。
范闲睫毛抖动,昏睡过去。
汤池,换衣,包扎,等待,又是一轮。
他穿着新的纱裙,匍匐在地,毫无尊严。
长公主手中拿着一块布,打开给他看:“看到了吗?这这是整间密室的结构图。”她把地图整整齐齐叠好握在手中,“我现在把它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