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江东云忍不住多瞅一眼,无奈敷衍:「随你。」
芳阗城这里气候乾冷,即使入夏也不会太炎热,所以不需要时常沐浴,但是陆永观受了伤还是得时常换药才行,这件事就落到了江东云头上。江东云虽然认为陆永观有些活该,但这人确实因他负伤,他总得负责到底。刀剑留下的皮r0U伤不难处理,不过曾被毒侵蚀的皮r0U会反覆红肿发痒,陆永观总忍不住想隔着纱布去抓挠,江东云为此感到很伤脑筋。
睡觉时江东云会因此格外留意陆永观的情形,一开始陆永观在深夜有稍微发烧,他彻夜没睡都守在一旁,顺便把陆永观想挠伤口的手拉住,最後乾脆握了一整晚没放。
陆永观睡醒总能见到江东云在身旁,而且江东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看,光是那双手也引人绮想,他觉得这次受的伤是有生以来最值得的一回。有时他会故意当着江东云的面假装要挠伤口,江东云就回来拉着他的手念他说:「讲过几回了,别抓,会留疤。」
陆永观说:「那更好,为了你受的伤留下痕迹,算是个纪念。不如你帮我挠一挠吧?」
江东云听了恼火,脸sE沉冷低道:「你讨打是不是?」
「这也是你的本X?果然和在教坊都不一样呢,能看到你毫不掩饰的展露自我,我真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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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云觉得陆永观肯定被夺舍了,总是用甜言蜜语回应他的冷言冷语,他几乎招架不住,深x1了一口气缓和片刻後说:「以前的你也不是这样的……莫非是那种毒也伤脑子?」
「哈哈哈,可我中毒是这几日的事。」
「有没有可能你还中了别的慢X毒药?」江东云越想越有可能,还真的找了大夫来看诊,而且陆续找了城里最好的三位大夫。
陆永观任由江东云折腾,他曾是因为江东云和皇位上那人有些肖似而感兴趣,不过江东云这X情和那人实在一点也不像,有意思太多了。从前他到花晨院找江东云也不仅仅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想挖掘江东云这些假面底下的模样,现在江东云毫不掩饰的对待他,就算说的话有时刻薄难听,他也知道那是江东云仅存的伪装,因而感觉这青年太惹人怜Ai。
江东云送走最後一位大夫,回头检查陆永观的伤口再替其包紮好,忙完这些他发现陆永观一双笑眼凝望着自己,害他脸皮也有些微热,他蹙眉问:「能别一直这样盯着人瞧麽?很失礼。」
陆永观莞尔道:「你生得这般俊美,我不看你才算失礼。」
江东云收拾手边的东西,小声骂:「臭流氓。」
陆永观愉悦笑出声,他知道他们的脾气不见得是一直合得来的,但就这样互相磨合也很好,花一辈子都好。过去他不曾想过要与谁共度此生,就算当初遇见江东云也没有,但现在他看着江东云,这念头一日b一日还要深切。
「喝水吧。」江东云倒水递给床里的臭流氓喝,跟他聊道:「早些时候沐晴漪她们有来过一趟,想探望你,我照你说的打发她们了。」
「那就好,伤得也不是太严重,等之後好些我再去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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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云纳闷提问:「你就不担心我一个大男人,趁你受伤时去g搭你的妻妾?」
「她们没傻到为了贪图美sE把其他都赔进去。你喜欢nV人?」
「还好。不过她们的确是很好。」江东云想了想又问:「可是她们五个人怎麽都刚好喜欢nV子?」
陆永观笑答:「也不刚好都对nV子感兴趣,都是人,没什麽不可能的,再说她们寂寞无聊,互相慰藉也很自然,而且又都是美人。」
江东云无言以对,收了他喝完水的空杯後说:「你倒是心x宽大啊。」调侃完他去端了果盘过来,开始剥橘子,柑橘香气弥漫在他们四周,闻了心情也舒爽不少,他递了一瓣喂陆永观吃,边喂边讲:「这种青皮小橘子好像也是芳阗的产物,你夫人说它的产季快要尾声了,多吃点吧。」
陆永观点点头:「不错,好吃。你也吃。」
「不用你讲,我也不会客气。」江东云自己吃两瓣才喂陆永观一瓣,故意摆出冷脸说:「我就是这种自私的家伙,真不懂你看中我哪一点。」
「嗯……」陆永观故作沉思貌说:「血脉相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