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五官鲜明、浓眉大眼的妇人说:「那是雷夫人,我的母亲,旁边那位头发花白、笑容和蔼的是姥姥,打扮YAn一点、妆浓一些,穿着入时的妇人是我大嫂,有些福态、笑容可掬的那位是我二嫂。」
「嗯,我认得了。」
雷岩牵着云熠忻的手说:「我们过去吧。」
雷岩和云熠忻本就是人中龙凤,生得好看又气质出众,一起在花园里出现就令雷府的nV人们惊YAn,即使她们看惯了雷岩,也没想到他带来的人是这样一位俊美如画的郎君,两人沐浴在晨光里朝她们走来,彷佛天仙降世一样。
雷家的大长辈慈Ai看着雷岩他们说:「这位就是岩儿提到的那位云公子?唉呀,生得真是好,方才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仙人。」
雷岩的大嫂附和:「就是啊,你们从花丛间走出来那会儿,好像人和周遭草木都在发光。」
云熠忻面带笑意朝她们行礼:「在下云熠忻见过老太君、雷夫人,还有岩哥的两位嫂嫂。云某一介江湖莽夫,懂得不多,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雷府一家虽说未必各个都是人JiNg,但也多少听得懂场面话,她们听出云熠忻是在讨好,毕竟一个能成为当朝宰相座上宾的「江湖莽夫」也屈指可数。何况琳霄天阙的名气大,谁没听过?却又因其神秘而好奇得很,如今听到琳霄天阙的主人说这些话来讨好,她们也确实被哄得开心。
雷夫人微笑道:「云公子不必这麽见外,我们都听岩儿说了。你就是和他互许终生的人,也就是我们自己人了。岩儿只知道练兵打仗的事,见的世面也不多,能有你这样能g的人和他作伴,我们多少也能安心。」
雷岩面无表情听着母亲她们轮流把他讲得像个血气方刚的无知青年,心中多少有些无奈,不过看到她们对云熠忻都颇有好感也松了一口气。
雷姥姥打量云熠忻,一脸满意说:「云公子实在气宇不凡,又生得俊,我们家岩儿的眼光真是不错。」这是变相在夸自家孙子。
雷岩问:「你们聚在这儿看什麽?现在也没有荷花可看了。」
雷岩二嫂说:「我们来赏秋荷,唉,你不懂啦。」
云熠忻噙笑道:「一池的冷翠遗香也是别有气韵,雷岩只是太关注我了,才没留意到这秋荷的一番韵致。」
雷岩想也不想附和:「对。」
其他人维持着客气有礼的笑容互看,雷夫人呵呵笑说:「云公子别陪我们在这里吹风,我们还是去厅堂里聊吧?」
云熠忻颔首同意:「正好,在下备了些礼物,不知你们是否会喜欢。诸位可以唤晚辈熠忻就好。」
熠忻是个阅历匪浅的生意人,懂得观察和迎合一个人的喜好,过去他不只是和雷岩在书信里商量出海经商的事,也谈到雷府的人,所以特意准备见面礼,其中就有两幅画针对了老太君和雷夫人的喜好。她们二人在雷府管家,只要她们接受雷岩和他在一起,其他人再如何反对也无用。
云熠忻带来的两幅画皆出自名家之手,第一件石竹蕙兰图是出自擅长画石竹兰的文人。老太君一见这画就连赞了两声好:「一兰一竹一石,有节有香有骨,好,好。」
雷夫人附和道:「这兰叶秀劲绝l,画得真是好。」
云熠忻又让随从展开另一幅画:「你们再看看这幅画如何?」
另一幅画的是芝兰图,老太君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古拙秀逸,不错,不错。」
「兰叶飘逸、花卉清丽,笔法一气呵成,功力匪浅。」雷夫人问:「这画得来不易吧?」
云熠忻微笑说:「晚辈恰好与这位文人有些私交。」他不仅讨好长辈,送给平辈的礼也看得出用过心思。
本来云熠忻在雷府用过午膳就要告辞,被雷岩的家人留到吃过晚膳才走,雷府上下似乎无人再对雷岩这桩姻缘有异议
雷岩送云熠忻回翠樾馆,带着高兴又有些不舍的笑意跟他说:「今日真是辛苦你要应付我家里老小了。我家的人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