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再看着朱小姐待在那混帐身边消耗感情。」
「小翎,你应该叫她夫人。」
「她妈狗P夫人!之前那叶夫人当初活得多光鲜!可你看她呢?天天被绑在男人身边当工具使,给他资助给他睡,却得不到半点真心!」元翎一下太过激动,却又大概是怕惊动他人,她深x1了口气,才咬牙接着朝禹琰怒斥道:「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你为甚麽就不能为她设身处地想一想?!」
禹琰直视眼前嫉恶如仇的目光,嘴角溢出的几分苦笑被那一块显眼暧昧的咬痕衬托,显得越发诡谲YAn丽。
「我也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人。」他轻声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到时候,元长老可不要拦着我。」
「求之不得。」
元翎挟着怒意转身,直到门前时,突然听见身後青年微微的抱怨。
「小翎,你这麽会可怜朱小姐,怎麽不可怜可怜我啊?」
这语调软得很,不像禹琰,却又像极了禹琰。
元翎站原地,侧过头,如刀的目光跃出眉眼,狠狠钉在青年身上。
「……我也曾可怜过你的。」她哑声道:「是你自己把我的同情扔了。」
禹琰目送nV人离去的背影。
在从前,在还没来中原的从前,在还跟高子禛住在一块的从前,在还和袁修住在一起的从前,在他还在禹家的从前──他记得。
他一直祈祷能够用自己的可怜来为自己换取资源,但奈何没有人怜惜他。
因为他身边一直有一个更可怜的高子禛。
他有父有母,高子禛没有。
他能自由恋Ai,高子禛不行。
他能选择科系和未来,高子禛还是不行。
除了共同让东瀛复生的终点,他似乎一直以来都b高子禛拥有更多的抉择权。
禹琰甚至有时候会埋怨自己为甚麽不b他可怜。
所以他一直自以为的恨着所有人,父母、禹博焕、袁修、禹老太、禹清灵、方祖、高子禛……
然後到头来又发现,他好像恨不了他们,很奇怪的,他其实并不想害他们。
唯独那个想让他接盘的前nV友,和……东方峙。
他知道对错,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何况元翎的存在也一直在提醒他还陷在沼泽中。
已经在这很久了,禹琰想。
他大概……也是时候该从泥里爬出来了。
从监察部闯出来後,子禛保险起见请假在家等了两日。
挺令他意外的是,对方似乎没有甚麽动静?
不过他到也不会天真的认为那个恨不得把他cH0U筋剥皮下油锅炖稀烂的小管部长会放过他,说不定是在甚麽地方下了手等着他呢。
但说到底,调查真相是必要的,管小清让那个绑架犯大哥口中提出的问题虽然是在故意针对他,可就以现实来说,宁川这里也不免真的有这样的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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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把事情查清楚了,说不准解决监察部的法子就藏在真相里呢?
而正好就在这节骨眼上,东方介说他找到人肯配合合作调查真相了。
起出子禛对那人还抱有疑心,想这麽刚好?有没有可能是对面派来搅浑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