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手段时──他无法使用纹灵，无法使用JiNg神力，甚至他以为能够超脱於规则之外的小黑也无法正常召出──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只有这一身贯彻於灵魂的穷奇血脉。

这个「境」太过异常，所以他选择暂且牵上李祝这条线往前探索。

两人从荒街野岭踏上乡间小路，又从乡间小路走入繁华城内，随着遇见的人越来越多，子禛逐渐意识到了三件事。

第一，这个境范围太大瞧不见首尾，可他们走起来莫名有种缩地千里的功效，不出几分钟便从荒山进了城中，这也许是跟着李祝的原因，又也许是他一开始能够迅速找到自己的原因。

第二，这里的人都会受到他们的出现影响，但是不出几秒後再看，这里的人似乎又会像木头似地回到他应在的轨道上，似乎从未察觉过他们的存在。

第三，自己的脸上似乎也令这里的人畏惧的特徵。

两人经过一家舖子时，子禛猛然扑到某家商铺前往水缸里一照，果然看见了自己那双和李祝别无二致的金sE瞳孔。

这瞳孔里的金sE倒是不像是以往施展血脉时透着微微的金光，此刻，那份金就只是一种颜sE，就那麽朴实地印在他的瞳孔中。

「这里……是你们的过去吗？」子禛试探道。

「是啊。」李祝回了话，却没有下文。

李祝并没有否定那个「们」，也许是他纯粹觉得好玩不想说，又也许这是事实。

毕竟千年前所有人都在同一块土地上，既然这里是东方家的「境」，那到也有可能会牵扯到共同的回忆。

子禛突然有些後悔，当初在意外创造出「穷奇」的时候不应该那麽快下杀手。

也许他应该先问问的，问问「祂们」究竟是甚麽东西，又因何来到这世上。

两人就这麽走着，直到李祝经过一栋楼房前，居然还特别停下往里探了几眼。

1

子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额角不禁一cH0U。

只见那牌上正写着「南风馆」三个大字。

「唉呦！公子第一次来这里吗？」门口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妇人，目光一搜李祝腰间挂着的玉佩，又搜到站在李祝身後的子禛，眼神登时一亮：「哎呀！您这是……带着出来玩啊？」

李祝开扇遮面，弯眸一笑：「这可是被关在後院养来卖的，nEnG的很，看这姿sE不错，就给你们带了货，怎麽样？收不收？」

「唉！这……」那妇人眼神毫不客气地在子禛肾上扫了一圈，特别往腰和PGU照了几眼，然後笑盈盈地问道：「那这今年……？」

「十七。」

「唉呦……」却不想那妇人皱了下眉，惋惜道：「下等货啊，也不是不行，公子您确定不要吗？要是您还想继续玩着，我们这有许多花样到是可以教教，让您再尽兴些。」

「啧，看看。」只见李祝突然凑过来翻起扇子挡在嘴边，往子禛耳边调侃道：「我都快把你年龄对半折了，人家还嫌弃你呢，真是不识货，不过你放心啊，我不会把你卖出去的，毕竟亏钱。」

子禛表面微笑，心里已经把李祝下油锅剐了两遍。

不过气闷之余，他也注意到了这个老鸨似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只有七秒记忆，而是始终笑咪咪地站在那里等待李祝回话。

1

是这个人有甚麽特别的吗？

「开开玩笑，你好好看看这等姿sE，怎麽都该只十三四，是吧？」李祝笑着收了扇背到身後：「不过这卖不卖的另说，我倒是先来看看你们这还有甚麽货。」

那妇人一听便高兴了，连忙带人往里边走边道：「好好好！那您请上楼，我喊几个过去陪您！那个你！招待一下！替公子看着点路啊！」

两人在指引下踏入楼中，随着一名脸覆面纱、身姿娇小的少年上了楼，过程中那少年的身T和李祝挨得极近，一身的香气扑面盖上，好像整个人都要往这贴上来似地。

子禛将嫌弃的情绪摆在心里，眼神扫过楼内各个角落，感觉似乎没有甚麽异样，可正当那少年将两人引道其中一间房前时，李祝直接一脚跨进去，回头却见方才一直跟在身後的人此刻在门槛前停下了脚步。

李祝察觉他的迟疑，开了扇子轻轻摀在嘴上，笑眯眯地朝他问道：「怎麽了？你怎麽不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