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
他将拨号纪录删除後把手机放回了桌上,但当他准备要走回卧房时,响亮的震动声一路从客厅传来,他一个机灵,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回去,想也没想就按下了接听。
「喂……」谈言压着x口,心跳声大的不像话,拿着电话的手竟隐隐颤抖着。
「喂?请问您是……?」电话另一头,赵思婷闭着眼坐在床上,基於工作X质,她的手机不会关静音,陌生来电也通常会接,所以她Si赖在床上犹豫了半分钟後,还是起身回拨了。
听见那声音时,谈言便知道他没记错电话号码,毕竟在监狱的期间他可是听了无数次这声音,朗朗讲着千篇一律的辅导内容。
「赵思婷辅导员,我是谈言。」谈言压低音量说道。
另一边,赵思婷坐直了身子,一扫方才昏昏yu睡的样子,她将电话拿离耳际,确认是真的在通话中而不是自己幻听之後才开口。
「嗯,假释中的受刑人,编号8090,我记得。」
「赵辅导员,你之前说有需要帮忙可以找你,现在还算数吗?」
「当然。所以,你遇到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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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言,谈言再次瞥了一眼房门,确认没有动静後,他缓缓蹲下,一边轻抚蹭着他像是在给他鼓励的黑猫,一边道出了他的无助。
而电话的另一头则是时不时传来轻哼,让他知道她正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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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墨醒来时,谈言还睡着,缩在自己的怀里,像只幼崽。
他旋即忆起了昨天的情形,隔着K子轻轻按压谈言的GU间,眼中是少有的愧疚与懊悔。
褚墨一一抚过了谈言的眼睛、耳朵……最後是唇。他轻轻落下一吻。
换上合身的深sE制服,褚墨先是照例确认黑猫没有把饲料弄翻之後才出门。
说来也奇怪,自从谈言来他家之後,黑猫的脱序行径少了很多,他也不用每天下班还要跪在厨房清理卡在缝隙里的饲料残渣。
他和谈言的问题他无从下手,不过这不重要,眼下只要把人留在身边就好,照顾他养他都不是问题。
这麽想着,褚墨把车驶入了监狱旁边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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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墨,你去带一下辅导员好不好?」同期在电梯前遇到褚墨的时候一脸讨好的请求道,他手上正扛着一箱的资料。
「今天不是赵辅导员吗?」他不记得有新人要来?褚墨暗忖。
「本来是啊,不过赵辅导员今早请了假,好像是很急的事情,所以临时找了代班。」同期回答,他用膝盖顶了一下向下滑落的纸箱。
褚墨看了对方手里的资料一眼。似乎是真的很多。
「人在哪?停车场?」他问道。
「对对对!谢啦,麻烦了!」闻言,同期开心的扬起眉毛。
得到确定的答覆,褚墨转了个身,重新返回才刚离开没多久的停车场。
赵思婷请假?
虽然对方不是多认真的人,但至少从来没有请过假,甚至褚墨还曾经想过赵思婷的班似乎b其他辅导员还要多出不少。
什麽事如此紧急?竟然让她这麽临时的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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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和自己不相关,但不知为何,褚墨无来由的在意,而这样的不安直到他下了班却没有看见本来应该待在家里的人後直接冲破了极限。
「谈言?」
没有,不在厨房。
「谈言?」
不,也不在浴室。
「谈言!」
房间里一成不变,只是多了一个随身碟……和,少了一个以往会窝在床上与黑猫一起将他的床弄得都是猫毛的人。
褚墨二话不说拿起了那不属於这个家的随身碟,举步冲到客厅後打开电脑。
接着,他在随身碟里唯一的一个影片档中看见了以他为主角的限制级影像。
「……这他马的是怎麽一回事?」他立刻想起了今天赵思婷临时请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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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nV人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