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

宋季辰一进家门就见顾曦存整了棵圣诞树。

听到声音，顾曦存抬眸，冲眼前的人一笑，手指着圣诞树，「看，我今天买的。」

圣诞树上挂着各样的装饰，树shen组装的不是很完整，又缠满了未亮的灯泡线，有些歪七扭八，像孩子捣鼓出来的。

宋季辰不禁失笑，「都几岁的人了。」

这是他俩同居後的第一个圣诞节，顾曦存想让宋季辰感受到温nuan的感觉，那zhong，下班後，家里有个人等他，要和他一起过节的感觉。

顾曦存噘嘴，「我用了一下午。」

「星星挂歪了。」

宋季辰打开cH0U屉柜，将钥匙放进去，然後拉了个板凳走到顾曦存捣鼓的那棵圣诞树前。宋季辰踩上板凳，两手伸chang去调整圣诞树ding端的那颗星。

「你小心点儿，别摔了。」

「好了。」宋季辰从板凳上下来，用指节轻轻地nie了下顾曦存的鼻尖，「你没说你要过节，不然我会早点回来。」

「我说要过圣诞节，你一定嫌我幼稚的。」

「你又知dao了？」

「你刚刚就说了，你问我，“都几岁的人了”。」

宋季辰淡笑不语，侧过shen去，从沙发上的公事包里tou掏出了一只木sE戒指盒。

「圣诞快乐。」宋季辰把戒指盒递给了顾曦存，「给你的礼物。」

顾曦存怔怔地望着戒指盒，好一会儿才开口，「你g嘛啊，我都几岁的人了，不用圣诞礼物的??」

宋季辰莞尔，「你在我这里可以永远是小朋友。」

接过戒指盒，顾曦存的心里泛起了莫名的矛盾，收到宋季辰的礼物确实让他很开心，但??「你这样显得我弱掉了??」

宋季辰看顾曦存委屈的脸，忍不住将手覆上他的tou，r0u了r0u他的发，轻笑着。

「你喜欢这个吗？」顾曦存说，又看了一眼自己捣鼓出来的圣诞树，「我知dao跟你送的不能b，但??反正，你别看它歪歪的就嫌弃它，我一个人用，它那麽大一棵??」

「喜欢。」宋季辰打断顾曦存，手指轻捋着他的发丝，柔声dao，「我很喜欢。」

「喜欢吗？」

「嗯，喜欢。」

「喜欢就好。」顾曦存笑开了颜，「啊，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拉着宋季辰去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一瞬间，光源全无，四周变得黑漆漆的。宋季辰正懵，顾曦存将一个开关qisai到他手里，「季哥，按一下。」

宋季辰愣愣地照zuo，开关发出清脆的声响，下一秒，缠绕在圣诞树上的灯泡被点亮，四周不再黑暗，nuanhsE的光闪烁，同时照亮了shen侧人的容颜。

宋季辰的视线略过圣诞树，落到了顾曦存shen上，光照进他的眼底，像星星落到湖里，熠熠生辉。

「你看我zuo什麽？」意识到宋季辰的目光，顾曦存吭声，「别看我，你看圣诞树啊，漂不漂亮？」

话落，宋季辰的目光仍是在顾曦存shen上，衬着圣诞树闪烁的光，顾曦存的下颚线特别明显、分明，眼底也透着光，亮得b挂在树上的灯泡还好看。

宋季辰就这麽盯着，像失了神，怎麽都移不开，直到顾曦存被盯到受不了了，转过tou来和他对视，无奈dao，「别看我了，问你漂不漂亮呢。」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