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名仙子不敢轻易招惹这名前辈,你看我我看你,赶紧闭嘴,不再多言,反而是陈一朗说不出话来,一路气怒踢着脚,一副巴不得把自己踢下江的模样。
朱虹知道松玉厉害,没想到他厉害成这般,像是去赏个花摘个果子一样,只不过一盏茶时间,他便一手箝着陈一朗,後面带着两个抱在一块儿的仙子,轻飘飘地落到船头,还让江面都恢复畅行了。
看松玉把三人带回来,胡素无奈地将画舫靠岸,不至於挡在交通要道上。
「来,人带回来了。接下来该怎麽做呢,朱虹?」被放下的三名修士神sE不一,有人怒有人惊有人慌,唯有领头的松玉笑眯眯,他一掌拍过三个人肩膀,让三人好好坐在王小青搬来的椅子上後,便问捧着杏仁茶发愣的小徒孙。
朱虹惊道:「咦?」
松玉绕着三名动弹不得的修士走了一圈,将他们瞧过一遍後柔声道:「你看,师祖将人救下了,但有许多事情,不能只凭着那GU冲动说做就做,要做就要做好,今日不只救下这两名nV修,同时也要弄清这三人之间的恩怨,让他们之间做个了结。要不等咱们离开了,他们还不是会像之前一样,不是麽?」
松玉温和看着一脸呆傻的小珍珠:「你明白吗,好孩子?」
直迎松玉的目光,朱虹放下杏仁茶,想了想,点点头道:「明白了。」
松玉微笑,问:「明白哪些呢?」
朱虹白皙脸颊上浮起两朵红晕来,他站起身,对松玉鞠躬道:「师祖,对不住,徒孙自己没有能力,却想cHa手,还劳烦您,是徒孙不自量力,自以为是。徒孙要先向您道歉。」
松玉一怔,原本噙在唇角的笑像是凝结一般,他看着朱虹,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疑惑茫然来。
旁儿的秋綟等人更是没想到朱虹会先说这个,神sE俱是一愣。
胡素拜松玉为师要快四百年,头次见这名总是一副尽知天下事的绿松石JiNg有这般神情,他赶忙扇子一打,摀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笑盈盈如秋水般的眼。
没有察觉松玉那点神sE跟胡素古怪笑脸的朱虹又道:「但是徒孙不後悔,如果这事情不管,徒孙心里会很难受……而且,就是因为知道师祖好厉害……好厉害,所以、所以就忍不住想依赖、想麻烦师祖……师祖,谢谢您。谢谢您答应了徒孙无理的要求。」这麽说着,朱虹上前抱住了松玉,拿小脸蹭着他的x口。
珍珠JiNg这些日子被松玉宠惯了,向他撒娇起来一点都不懂得害臊。
松玉怀里扑进一个暖暖的孩子,他那愣怔的神sE慢慢地、慢慢地收了起来,绿松石JiNg师祖深呼x1了口,双手圈紧傻呼呼的珍珠JiNg徒孙,拿下巴蹭了蹭小徒孙发顶,柔声道:「……不用跟师祖这麽客气。乖孩子。」
朱虹抬起头嘿嘿傻笑:「不行的,师父跟徒孙说过,该谢谢的要记得谢谢,该道歉的也要道歉……谢谢师祖,徒孙好多不懂事的地方,以後会好好学,跟多想想的。」
松玉温柔眯起眼,嗯了声,轻捏朱虹那圆润的脸颊一下,又笑问:「还有呢?道歉完、谢完後,这三人呢?你又明白了什麽?」
朱虹m0着被掐过得地方,笑笑看向不敢说话的林语卿与苏芳雨,道:「这个,徒孙觉得……这两名仙子姐姐分明只是相Ai,却要被拆散,实在太可怜了……而且、而且这个陈前辈也很可怜。」
陈一朗被松玉制止,刚又被他绕了一圈瞧,又见他们在那儿不明所以的道歉谢谢,整个人已经气怒到金丹快要爆裂,突然间却听到朱虹这样说,他人也是一愣。
这傻孩子在说什麽?他可怜?陈一朗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师祖适才说,不能只凭着冲动说做就做,要做就要做好……徒孙明白着的。」朱虹道:「刚刚徒孙听小青说了第四个版本,他说,听从玄真五派飞出来玩的麻雀儿们说,这个陈前辈,其实是有替两位仙子求情的,没想到他还没让他们的玄天师父答应,两位仙子就先逃出来了,还打伤了好几名同门……小青说,三只老虎讲话会成为一个人,表示事情有多种版本,而一定有一个会是对的,也有可能是对的事情被拆成了好几件,徒孙觉得与其让他们打的你Si我活,不如坐下好好说话,说明白,弄清除那个是对的。虽然徒孙觉得陈前辈打人的样子好凶,但他、但他被师妹不要了,很可怜的,他一定是因为自己很可怜、很难过,才会这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