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过的克拉数。

「程先生，您这玩笑真的开大了。」李志民赶紧挥手拒绝。程斐默笑了笑，把戒指收了起来，站起了身。

「结婚只是个形式罢了。不瞒您说，自从我当上医立集团的执行长，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公司内部总是有人巴不得我失败，把我拉下台。」结束了自己的表演，程斐默坐回了李志民对面的位子上。

「但我是个有理想的人。医立集团太陈腐，不转型是不行的。我们这群老人口中的《奥德赛》还在说荷马史诗，殊不知这个词，在外界早就衍生出多种多样、不同过往的意义了。」程斐默感叹。

「不转型，我们迟早要被新兴巨浪吞噬，沉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但要想转型，我们需要的是优秀的船长掌舵。我们需要像李先生您一样，一位强而有力的领导者。」

李志民两手撑在桌上，用认真的表情继续听着程斐默的提案。

「严格来说，我们两人结婚可不是我娶你，是我入赘於李氏才对。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程斐默苦笑。他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罐子。那是医立集团自家生产的α发情抑制剂。

「我知道您不希罕钻戒。所以这个，才是真正的聘金。」程斐默把抑制剂推到李志民面前。不用多说，李志民自然理解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含意。

如果李志民和程斐默结婚，就算医立集团内部迂腐的高层反对，两家公司未来也会名正言顺的合并为同一家公司。而李志民朝思暮想的α抑制剂的专利，自然也会是他的了。合并後的医立集团和李氏财团将不会是竞争关系，医立集团也不需要担心未来被李氏财团从市场上驱逐，而得以存活下来。这是一场双赢的商业联姻。

实话实说，李志民心动万分。这是他一生见过的所有提亲者，所开出的最好的条件了。他看着手里的抑制剂，想到未来有一天这瓶子会印着李氏财团的商标，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财富之神黑帝斯所有的地底财产都没有眼前这小小一瓶抑制剂来的诱人。

但两家公司合并，GU权结构变动，李志民自己董事长兼执行长的位置也有可能不保。合并的公司势必会分裂成两个以上的派系、壮大的独占市场也有可能被政府的反托拉斯政策视为眼中钉，这些问题都是李志民不得不去考虑的。

此时此刻，尚不需拒绝，亦不急答应。「还真是叫人心动的条件啊。」李志民微笑，放下手中的药罐子。

突然，李志民的办公室大门被人打开。「老板，万万不可！」

冲进来的人是商绽。程斐默回过头，讶异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心急如焚的商绽不顾场合，在李志民还在讨论重要事宜的时候就打开了门进来，实在有失T统。

「小绽，你疯了！」在一旁的郑凯文赶紧拉住商绽。「你太冲动了。」

商绽瞪了坐在李志民对面的程斐默一眼。「我们老板要是结婚，对公司形象只是有损无益。老板，还请您务必慎重！」

挣脱了郑凯文抓着他的手，商绽站直了身T，朝着李志民九十度鞠躬。但李志民没有看他一眼。「商绽你出去吧。」

听见李志民冷漠的语气，商绽抬起头，似乎还想在说些什麽，但看见李志民的反应也不得不黯然退场。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了之後，李志民对着程斐默苦笑。「我们员工失礼了，还请您见谅。」

「不，我理解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程斐默点点头。他大概也预料到李志民是不会马上答应的。

「不过，正如您方才所见，我们公司内部也不见得每个人都能认同。」李志民微笑，把放在桌上的α发情抑制剂推回去。「这件事兹事T大，还需从长计议。」

「那麽我就静候佳音啦。」程斐默也露出了营业笑容，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并没有接过桌上那瓶药。「我就不继续打扰您了。希望在未来，今天这场对谈会很有意义。」

两人相视微笑握手。

「我就不亲自相送了。我再请人送您到公司大门，需要帮您叫车吗？」「不用了。我私下拜访，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发现就不好了。」

李志民也从座位上站起来，送程斐默到办公室的门口。

离开前，程斐默转过身来，对李志民眨了眨眼睛。「对了，李先生，我素来听闻您是一个只Ai工作的Ω。今天亲眼见到您，才发现您身上的气味挺好闻的呢。」

李志民不自觉红了脸。他低头清了清喉咙。「我可还没答应你的这桩婚事。程先生现在就说这句话，可不是tia0q1ng，是XSaO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