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时候就想起来了?」
「呃……」
「你知情不报,这样容易误判病情。另外……你听过三等亲以内是不可以进行医疗行为的吧?」
「什……麽?」
「……意思是,不要让心理因素去影响到医疗判断,另外一方面是万一有所疏漏,也会因此十分自责,这样你懂了吧!」
「喔……就像是……」杜熙唯勉强的用日常生活来理解,「兽医会不敢帮自己的狗剪指甲吗?」
徐懿贵皱皱眉,不过点了头,「那我哪里来的交往对象?」
「就那个什麽烨的男孩子……你们刚刚不是还在拜见……」拜见谁?大哥?未来的……杜熙唯还在想称谓,对方已经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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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见儿子跟我有什麽关系?徐烨他自己从美国偷跑到台湾,现在我大哥、他老子揪出来训话,我是被骗来的陪客。」
「他明明……」
徐懿贵继续盯着杜熙唯,「明明?还有什麽,都问一问如何?我这几年,为什麽包hAnzHU院时期没去看你……」
「是因为你在国外念研究所。」杜熙唯说,「网路查一查,谁都可以知……哈啾!」
之前才因为香菸而引发过敏,接下来又因为温差而打喷嚏,知道徐懿贵早已把车中冷气转为暖气,但杜熙唯天生怕冷,还是忍不住用起卫生纸拧鼻涕。
徐懿贵指着杜熙唯因为cHa0Sh而变sE的外套,「脱下来。」他说话的同时也开车上路。
里面的衣服并没有多Sh,不过这是个实际的提议,杜熙唯从善如流的将外套挂在座椅背後。相较於徐懿贵因为淋雨而几近透明的衬衫,杜熙唯觉得自己多穿了件外套是件好事。
「接下来怎麽走?」徐懿贵出声时,车已经开过学校警卫室。
最後停在系馆前,徐懿贵自己看着中央的後照镜,皮雕长颈鹿兀自在眼前摇晃着,钟摆一般的彷佛在计算他们之间流逝的时间,而後他开口:「……你手上的Sh疹,有在擦药吗?」
「Sh疹……」杜熙唯想起刚刚徐懿贵仔细看过他的手,想来是那时观察到的,「药膏很久以前就被我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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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余的,再直接拿给你,这样你可以省挂号费……」徐懿贵神sE如常,「你现在电话号码还是一样吗?」
杜熙唯被这麽一问,才茫然回想起从前的手机号码似乎是换过了。这应该是重伤後第一次被问这个问题?杜熙唯意识到自己花了太多额外的时间思索,直接念出数字,等对方输入手机,道谢後便要下车。
「等等。」徐懿贵叫住杜熙唯,「手给我。」
杜熙唯不解中仍然伸出那只疼痛稍缓的手,对方看了一会儿上面已然浮现的青紫,摇头说道:「……换另一只。」
这一次徐懿贵稳稳抓住杜熙唯的手腕,而後从口袋里拿出熨有T温的表,牢牢扣上,「退回别人的礼物,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
扣好後,徐懿贵又说:「不准还给我,熙唯。」
随着两人距离越拉越近,杜熙唯连忙点头,落荒而逃。
回到了实验室,杜熙唯花了一些时间将几个瓶子反覆刷得特别乾净,这才算是终於冷静下来,回到实验桌继续他的行程。
他到会议室的时候不早不晚,正好赶上之前允诺要听的自救会报告。
杜熙唯一旦投入讨论经常忘记时间,以致多方检讨完毕後,回到自己实验室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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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收拾东西时,才看见手机似乎有来电提示。
三通来电,两封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