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范畴,可只要能让他再次考虑下自己目前的状态和究竟想要什么,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有稍微一瞬,那我也觉得值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我逐渐成了块僵y的石头。他的目光似乎一直没有挪走,而我甚至没有多余的勇气抬头再去看一眼。纯黑的机车头盔变得沉而烫手,我越过脚尖看他挺拔的倒影,他没有动,我们谁都没有动。
……我想今晚的月光大约到此为止了。
“……谢谢你。”我将头盔递还给他,声音轻得自己都觉得发飘,“我——”
“说完了?”
出乎意料,他开口了。声音听着没什么异样,没有想象中的冷漠或讽刺,不像生气也不像厌烦,甚至还……仿佛、好像,g了一点很淡很淡的笑。
我倏忽抬眼看他。居然真的不是错觉,他的眉轻轻挑起来,眼尾弯着一星轻而温和的光。
“先把头盔戴上。”
眼前蓦地一暗,他将机车头盔替我扣上来。然后他转身走了——我茫然看着他走到街对面,这才意识到他是去拿楚白的头盔。
……于是我也反S般低头和头盔上的扣带搏斗,只可惜第一次戴实在毫无经验,加之脑袋里面一团乱,磨蹭了半天也没找出门道。是这样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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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扣忽然被接过去。眼下是一双白皙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有很薄的茧。扣带被三两下cH0U紧扣好,而后脑袋突然被轻轻拍一下,萧逸的笑像浸过一层薄透的雾。
“看着挺机灵,这种时候怎么这么呆。”
他三两下给自己也扣好头盔,接着长腿一迈跨上机车,“上来。你家住哪儿?”
“……景中雅郡。”我几乎下意识报上住址,跟着跨上机车后还觉得像在做梦,“你要送我吗?”
“不然呢?”
发动机低低轰鸣,萧逸侧头看我一眼,语气g着一点散漫的戏谑。
“酒吧街向来不好打车,这个点地铁已经停运了。附近也没公交车站——别告诉我你想自己走回家。”
……那确实不想。
我闭嘴,安静将他的外套改披为穿。萧逸也不急,他静静等我,忽然再次开口。
“你觉得上学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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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得多少有点莫名。我一头雾水答得谨慎:“……也有的吧?”
“b如?”
b如……
“有社团活动,还有篮球赛什么的。”我绞尽脑汁努力挤,“趁老师不注意偷偷g别的事也挺好玩……还有每天饭点前打赌猜食堂特供,吃完饭去小卖部买一根bAng冰边吃边去球场看帅——呃,球赛;再b如翘了自习去天台补觉,运气好的话还能撞到恩Ai小情侣,还有——”
…………
这尼玛都是在说什么。
音量悄然走低,我在一片静默中识相地悬崖勒马逐渐闭嘴。萧逸也沉默——似乎有视线越过护目镜直gg盯过来,一秒、两秒,然后他突然“噗”一声笑出来。
“原来你也会逃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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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无语凝噎,十分强行地试图把话圆回来:“也不奇怪吧。但!逃课的JiNg髓就是逃字啊,要的就是那种随时可能被抓到的刺激感,单纯请假出去浪就没那种感觉了。”——所以平时正常上课还是很有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