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诱人深入的洞穴紧贴在一起。
好香啊,好甜啊……
这是何等的珍馐!他以前每天都能品尝这样的美味吗?
没什么印象……不过,他以后一定要每天都品尝这样的美味!
梦境主人抓住夹着他脑袋的两条大腿,唇舌吸舔的力度愈发加重,几乎要把珍珍的魂都嗦入肚中。
“呀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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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汁液大部分流入进梦境主人的口中,还有一少部分则喷洒他的脸上。
顾不得抹脸,梦境主人从珍珍的两腿间抬起头,一边爬到她的身上,一边去拽自己碍事的裤子。
“不准欺负我妈妈!”
正当梦境主人觉得自己即将把什么宝贵的东西交付出去之时,一道烦人的童音再次响彻在他的耳畔:
“坏蛋!快放开我妈妈!”
不止吵吵嚷嚷,那个小男孩还冲过来推搡梦境主人。
硬着鸡巴不知道怎么办的梦境主人还在回忆家里仆人的名字,却见身下的美人已经从床上爬了下去,把那个小男孩抱在怀中诱哄:
“妈妈没事,寰宇乖,去找刘姨玩好不好?”
“不要,要妈妈,妈妈陪我!哇啊啊啊……”
小男孩又哭又闹,也不懂男女大防,抱着浑身赤裸的珍珍死活不肯撒手。
珍珍无法,只得抬起头,抱歉地看向梦境主人:
“老公,要不晚一点……我先哄寰宇睡觉……对不起……”
梦境主人想说点什么,可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珍珍抱着小男孩离开房间,独留他一个人与自己一柱擎天的性器面面相觑。
那之后的场景如同走马观花,反正珍珍永远被那个死小孩缠着。
即便难得有机会能跟梦境主人独处,也是他刚尝过美穴就被臭小子打断,搞得梦境主人的怒火跟欲火一样汹涌。
终于,在他再一次找到机会在客厅里把珍珍抱上餐桌,用巴掌扇打珍珍的阴蒂好让她迅速流淫水给自己喝后,再次阻挠他的小男孩没能躲进珍珍的怀里。
珍珍从餐桌上跳下来,抱着梦境主人的大腿哀求:
“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提离婚,你不要打寰宇好不好……”
什么离婚?什么打?
梦境主人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但并不妨碍他“推进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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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跪在地上,把屁股撅高一点对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梦中他这个身份的人经常这么命令珍珍,珍珍用身体引诱他的姿势特别的熟练。
真想扔下手中这个碍事的小屁孩,赶紧把鸡巴插进只能尝不能肏的花穴里啊……
梦境主人仿佛获得无穷无尽的力气,对着阳台就是一个实心球投掷的动作。
梦中的珍珍感觉到背后附上一个人,正想娇媚地说两句软话,却听见“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
“寰宇……”
她回过头,想要寻找那个一直被拿来当人质的小男孩,可却被掐着后脖颈,只能被动地承受来自背后的撞击。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
再无软肋可被拿捏的珍珍以家暴、婚内强奸两起罪状起诉离婚,并状告O社大佬谋杀继子寰宇。
虽然大佬黑白通吃,但无奈官司期间珍珍复出拍戏,大众的眼睛都盯着这两起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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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很快就有热心的网友帮忙取证、为珍珍声讨,终于离婚、偿命诉求得到二审宣判。
恢复单身的珍珍拥有众多追求者,但她只会与他们谈甜甜的恋爱,一直没有再结婚,更没有再让自己怀上孩子、再拥有新的软肋。
她的演艺事业也因为她的努力、敬业、才华、天赋、上进心,一直蒸蒸日上。
与O社大佬的婚姻破碎以及亲子寰宇被杀害的赔偿款,由于珍珍本身也并不缺钱,便一并用于在各地创办学校与孤儿院。
失去儿子,似乎并没有给这个美丽的女人带去阴霾,反而让她的人生重新步入正轨。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暖洋洋的太阳光照在脸上。
在山中瓦房里沉睡一整晚的职员们纷纷转醒,环顾四周后,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的他们,终于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第一时间,他们先敢去隐藏空间确认寰宇的状况。
他正缩在木板床那具白骨的旁边,身体蜷在一起,仿佛幼儿安眠在母亲的怀中,声音哽咽地呢喃着: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