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站,好让门内的人能看见他。
“谁啊?”兰摧的语气很凶,“你走错门了。”
花海又不死心的敲了敲门。
“滚!”门内的呵斥声很暴躁。
花海撇了撇嘴,这才拿出手机,给兰摧发了消息。
【你不给我开门还凶我?】
【门外是你?】
手机响起的瞬间,大门“吱呀”一声开出一条小缝,里面露出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
“兰摧。”花海的声音包含埋怨。
似乎是从声音确认了来访者的身份,兰摧猛然推开门,目瞪口呆的盯着花海这身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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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门把上的手紧攥到发白。
“你——”
淡色的旗袍裁剪考究,在花海身上不仅不显得违和,反倒把成年男人的骨架修饰出几分丰腴。尤其是臀部,异常饱满。
又有假发口罩的修饰,兰摧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当真没分辨出对方的性别。
花海刚想打破沉默,突然,手腕被死死抓住往里拽。
“诶——”花海毫无防备,只能跟着惯性往前栽。
“进来。”兰摧的声音很冷,把人拉进来后迅速关上门,“你怎么穿这种衣服出门?”
质问的声音有点凶,花海无端觉得委屈,“怎么,觉得丢人?又不是你穿,你嫌弃什么?”
“没有嫌弃!”兰摧的语气焦急,“不是,你咋来的?路上…路上有人看见你穿这种衣服吗?”说完,兰摧又警惕地打量了一下花海身上过于修身的旗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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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占有欲在作祟吗?
花海有点窃喜,但是没表现出来,依旧是低着头,可可怜怜道,“坐公交车来的,我车坏了,昨天刚送修。”
说完,他抬眼偷偷观察着兰摧的反应,又幽幽补了一句,“夜班公交人还挺多的。”
兰摧的脸色骤变。
眼神光闪烁的频率加快,唇抿了好几次,欲言又止。
“兰摧,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到底怎么了嘛?”花海装作不解,抬起头故意仰视着兰摧。
“没——”兰摧还没说话,先一步对视上蛊惑人心的瞳眸。
喉结不断滚动了几下,唾液止不住的分泌。
花海没再看兰摧的眼睛,而是向下扫了一眼。
室内的光线不太清晰,宽松的大裤衩只能隐隐勒出鼓包的轮廓,花海忍住扬起唇角的冲动,继续乖声道,“我给你做了饭,猜你直播完会饿,饿了肯定又要点外卖。喏,饭盒在袋子里,你自己打开看看,我去趟洗手间。”说完,花海大步朝着盥洗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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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真的想上厕所,主要是想把假发摘了,里面有带发网的缘故,在兰摧面前摘会人设崩塌。
兰摧打开手提袋,取出层层叠叠的保温饭盒后,发现最下面还压着什么东西。
“我靠。”
是一根新的犬用牵引绳。
花海摘下厚重的假发和发网,对着镜子吹着变形的头发。
有几撮毛翘的厉害,用水压了好几次依旧挺拔。
他正烦躁着,突然,浴室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
花海赶忙往旁边挪了挪,好让门轨顺利开合,“你进来干嘛?”
问完,久久未听见兰摧回话。
他没再追问,继续吹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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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倏然一紧。
洗漱镜中,一条绳子绕过凸起的喉结,紧紧地在后颈扣住。
花海差点没把吹风机摔地上,“这什么玩意儿?”
刚说完,花海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他给王肉肉买的新牵引绳。
当时天气太热,他回家懒得认真收纳,顺手扔在鞋柜上敞口的手提袋里……
“这是哥哥第一次主动和我交流性癖,如果哥哥不说,我完全猜不到哥哥喜欢被这么对待,”兰摧站在身后,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项圈的松紧,把铃铛对准中间。镜中二人的身影交叠,正好错出半头的高度,“很漂亮,项圈会衬的颈部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