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训练已经完成了,还有么。”
“……那就休息罢。”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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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小孩非常倔强,仰着头看着第一武神,眼睛清澈纯粹又坚毅。
“不,我要变强,变得像您一样强大。”
“才能杀了父亲。”
刹亚忍不住回头看去。
“不要再说这种话,风风。”
“他欺负阿爹,还欺负您,”风风蹦下去,挤到躺椅上,坐着满是绒毛的披风上,他声音越来越小,“我都知道。”
白愁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心里抽搐了一下。
大殿再次陷入沉默。
寂静被一股张扬的声音打破,
“这不是刹亚天王么,来我帝宫有何贵干啊,诶,风风你在这里做什么?不要来搅和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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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会友。”刹亚起身,神色凝重。
“哼,好一个会友,如果你是为了狂风那个贱婊子来的,就可以滚回去了,他在这里给我当狗,你们蓝国活,这就是条件,或者把你的宝贝儿子送过来也可以啊,皇后可想他想得紧呢哈哈哈哈哈哈。”
“你……白武男!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老子没把你们这些贱人全部屠戮殆尽就是最大的仁慈了,刹亚,你以为突破七十五万匹力量就能与我为敌了么,要来试试么,哦,打烂了我的皇宫要你蓝国上贡赔偿哦。”白武男狞笑着露出杀气,他早就想找理由弄死这个大麻烦。
苛税已经压得蓝国喘不过气,刹亚自然不可能在这动手,但白武男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我倦了,武男,回去歇息吧。”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但是,父亲看着他,甚至在……邀请他,白武男缓缓吐了口气,收起手臂显露的地狱之刀。
“嘁无趣,铁马,送客!”
穿着简单劲装一言不发的短发男人伸出了手,一副“请”的姿态,但显然,如果刹亚还不识趣,那他就要动手了,而现在的他,绝对有这个动手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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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马——白天高,在被白愁一拳打碎前,所有人都被白武男所散发的恐怖力量吸引了注意,这使得他捡回一条性命。
即便如此,现在却没有任何身份,只是名为铁马的奴仆。
白武男的私人奴仆。
“铁马伯伯,他们去哪儿。”
铁马抱起风风,一时语塞:“嗯……他们有正经事要做。”
“伯伯骗人,他们要做坏事,爹又要欺负爷爷。”白风风鼓起脸。
“那伯伯来训练我好唔,我想打败爹。”
“好。”
……
“你又为了那个刹亚躺在这里?”武男环抱着父亲嬉戏,剥开的衣服下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手指圈着已经被吸吮得肥大化的乳晕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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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是这么想的么。”
“玩笑啦爹,您不要突然这么严肃啊,很可怕诶,嘿!”白武男伸手抚住白愁的头发,欺身上前,父亲的嘴唇冰凉,但非常柔软,他放纵地亲吻着,熟悉的气味让他紧绷的神经缓和,控制不住发狂的意志,满眼血丝,只有这种时候会感到安心,柔软湿滑的舌头,黏糊糊的口腔,唾液,帝皇对此甘之如饴。
这个吻很长,从亲吻变成啃噬,变得满口铁锈味,拉丝的唾液与血水连在他们舌尖,白愁没什么表情,只是侧过脸不想看儿子面对他时癫狂的神情。
“哈、呼……爹……我呕!咳咳!!噗唔……”
血喷得白愁满身都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最开始是短暂的惊愕,到现在,已经习惯,只是今天不好过了啊……
白武男控制不住地呕出鲜血,与摄入的相比,他的身体崩溃得更快,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冰冷、失去一切——即便他现在拥有一切,但是他感受到了,众叛亲离,就连海瞳都离开他了,怒急攻心又喷出一口鲜血。
这下连泪也飙了出来,不停发抖着,眼睛缩成一个点,杀气控制不住地外泄。
最脆弱的时刻,是否是伪装?又是否是唯一打败他的机会?
白愁悲悯地看着儿子,默默递出了手腕,抚摸他的头顶,白武男颤抖了一下,亲吻着白愁的手腕,热烈地拉过父亲。
父亲一直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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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深爱着白武男的,哪怕父亲的地狱战神……是正义白武男的模样……!!
白武男面目狰狞起来,他压住白愁,一点一点舔舐他的身体,蜜色的肉体变得红润,深褐色的乳头也被卷进嘴里吸吮,将白愁丰满厚实的胸肌揉捏得变形,直至蜜色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
另一只手熟练地撑开肉缝,男人的屎忽用惯了也会变成适合享乐操弄的屄,白武男已经彻底品尝过了。
嘶吼着将肉棒捅入那蜜壶里,湿漉漉的操起来咕叽咕叽响,而白愁也早已习惯被儿子奸淫到射出阳精。
白愁侧着脸,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遮住他的神情,操得爽了,他就哼上几声,被操射了,儿子会舔干净他射在身上的精水,只是动作越来越凶。
“啊……哦够了……已经,武男,爹……爹要去了,嗯啊!”
“爹,有够爽了?我可还未尽兴啊哈哈!”
“啊……唔,不要在床上戏弄我,武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