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白武男的六叔温顺美丽,任由狎玩,没有任何挑战性,时间久了,白银河又以为自己真的是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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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奸起来真爽。”
白银河没说话,只是任由他亲吻挑逗,舌尖跟着搅动,身下已湿淋淋一片,与这荒淫的帝皇侄儿做得多了光是被他摸上两把就有感觉了,白银河以为自己如此下贱,却不知道白武男每一次内射都带着淫毒。
摧残他的身体与精神。
“到床上去,自己把屄掰开。”
白银河面红耳赤不敢反抗,只得躺到床上,僵硬颤抖地蜷起腿,挺起屁股,用双手拨开那白花花如银月似的圆臀,长发遮着脸,那副年长的脸没有丝毫威严,他就像最廉价的娼妓挺着屁股求欢。
刚开始他还能以巴吐城需要他这么做当借口,可他在白武男身下高潮太多次了,现在已经分不清是为了巴吐城还是为了自己爽。
悲哀的是白武男的确搅得他爽了……
白武男享受这种支配的感觉,温顺的六叔不像爹那般难缠,也不似小表叔那般烦人,白无边那老东西留给他一个如此可口的私生子叔叔实在是功德无量。
“嗯……武男……”
他简直像在撒娇,他极少会称呼帝皇,最初叫武男只是想拉近关系,现在却是已经刻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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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我,六叔。”
白银河果然不同刚来时那般,他颀长健美的身体压低匍匐,跪着抬起圆臀擦着帝皇胯下的长枪,把一切都献出来的卑微姿态,晃动着白得发光的圆臀请求帝皇的侵犯。
“武男……快来疼爱六叔。”
恬不知耻地说出淫乱下流的话语,白银河神情迷离,只是想着那会有多爽。
房间里充斥着性感的喘息,压抑失控的抽泣,白银河很会叫床,至少比他那个师兄强上太多。
“六叔,你可真是个婊子。”
白银河听不清帝皇的话,只是努力摇着屁股渴求更多,激烈的高潮让他头脑发蒙,无法思考,他早就无法思考了,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搞起来,只要白武男想。
白银河会顺从他的一切淫行。
在激烈的潮吹过后,白武男也插到了最深处,他射了,月武神主动贴紧缩紧肛洞,他表现得越来越好。
直到某一个时刻,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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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河简直不敢置信,闯进门的是他的大师兄,狂风武神,他看着师兄呆愣愣望着他,神色变了又变,铁青着脸,咬着牙几欲发作却只能硬生生冷静下来。
“……师弟?”
银河只是捂着脸没有说话,他震惊到失语,激烈地喘息着,因为接连的潮吹控制不住痉挛,也藏不住被玩透操熟的身子,他用还戴着手套的右手挡着脸,另一只被射满了精液丢在床脚。
白武男刚刚射完,坐在床边抽雪茄,感受到气氛的凝重他挑了挑眉,起身走到狂风跟前吃了口烟,就这样将碾灭在狂风胸口,傲慢又邪恶:
“乖乖当好不二的保姆,少管闲事,你这白家的贱狗。”
狂风攥紧了拳头,额角已经绷起一条条青筋。
“……帝皇,不二……喊你过去。”
“跟他说我很忙,有空会过去。”
忙着奸淫自己的叔叔么!?狂风气得满脸通红,但是看向银河,师弟却冲着他摇了摇头,用恳求的目光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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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走了。
月武神却还没有平复,他怎么也想不到跟大师兄的再次会面是这种境况。
他的侄儿只想淫辱他。
而他早就变成了白武男圈养的婊子。
“武男……”
白武男又坐了过去,撑着床铺俯身亲吻,他温顺的六叔或许不如他所想那般被完全掌控,像无量武神一样,月武神已经没有了开发的价值,温顺到令人厌倦。
可白武男依旧不打算放过他。
“啊……武男,”他的声音在发抖,刚刚被抱过,可白武男又精神起来,“六叔倦了,放过我吧……”
“你平日都还能再来两发的,你甚至主动求过我再来一次,”白武男眯起眼睛,“怎么,好师兄看一眼,就冰清玉洁起来了?”
银河面红耳赤,激动地牙齿都在打颤,任由帝皇在身上舔舐吸吮,臂膀被抬起,手指勾进手套里,一点一点将它褪下,舌尖勾勒着满是汗水的小腹、鼠蹊,白武男用手指捏住银河的手腕,将他两只手都提起摁住,空出的另一只手玩弄着满是精水的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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