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嘉还是一副死了老婆的丧气样，贾诩有
不耐烦了：“不要给脸不要脸……能有多大的事？”曾经千方百计，想忽悠想规劝想哄文和给他的东西，如今却是因为这样唾手可得。
郭嘉被贾诩骂了一通，却只觉得心里很空，这样好心的文和太久远了，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了，如今重逢，他又想起先前偶遇的那个恨不得扒了自己
的文和。“你怎么这副鬼样？”贾诩好像自己想明白了，“我就说你会烂在歌楼里。”
贾诩的每一个字好像一
针，扎
他的心脏然后刺痛与麻痹接踵而至、蔓延全
，让他此刻生不如死。仿佛最后行刑的那一刀斩下。
郭嘉只觉得荒诞。
郭嘉有片刻来不及被捕捉的迟疑。
“怎么？左
也瘸了？”“他……不太好。”
“噢？他自己孤立咱们两个，现在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原来真是遇什么事了。”
郭嘉撑起
，把自己挪贾诩床上，他突然害怕看贾诩的脸。但他开心不起来。
“慎言。”荀彧轻斥，“他……有些错
，以为自己还在辟雍学
。”“你在逃避什么？”贾诩试着放缓语气，“怎么，心情不好？不愿意说？”
他无力地
倒在床脚，他的手还被贾诩抓着，贾诩看着他，自觉该关怀他，但一
莫名的痛楚也向他袭来，让他无法动作。贾诩看
迷了，脚步声近了才发觉，他一抬
为被郭嘉如今的模样惊异。他想求现在这个文和别走，又想求他让那个文和回来。从未有过的实
侵袭着他，让他知
，他失去文和了，早就失去了。他有些错愕：“难
这几年我都没
着你？”“……真很大的事？那……”贾诩翻了个白
，豁
去了，权当
一次大善人了，“你不是一直想我给你……
…嘛，我给你，但是完…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老是憋心里不是办法。”“那我跟你回去，我怕晚一
他都会开始张罗我的葬礼了。”郭嘉摇了摇
，又扯了扯嘴角：“你先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郭嘉收敛了一半的吊儿郎当，“呀，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郭嘉的回答，贾诩没想到自己也有试图调动郭嘉情绪的一天，追忆似
年华，“我记得以前，每次抓你手，总没好事，最后总会抓到床上去，所以有一阵
，我刻意避免在白日里和你有
接
。”但事实是时过境迁。
“我没事……”
他拖着沉重的
，往里挪了挪，拍了拍空的床铺：“你这破板……先被窝里
着，好好给我说说。”“对不起，文和。”
“自然是比你好很多。”
贾诩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想必是你
的好事。”荀彧给了他记刀，又，“他问你在哪里……说是担心你在外面败坏学风。又怕你钱被歌楼掏光了，没钱回来，让我来找你。”郭嘉这样严肃的样
让贾诩摸不着脑，他只能姑且当郭嘉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自己又骂太过了——可是他觉得自己骂得很温和啊，他狐疑又别扭地问：“你没什么吧？要不要叫大夫？”奉孝没有和自己斗嘴，这
乎贾诩意料，贾诩本想再用些刻薄的话刺他，但看他那鬼样，倒底积下了德，“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比从前还瘦了？肌
倒是还能看来……可你这黑圈——你
连歌楼，都不知用歌女的铜镜照照自己？你知你自己现在什么鬼样吗？”贾诩脑
还是迷迷糊糊的，他觉得哪里不对，学长和自己都不若从前青葱，更何况自己还瘸了条。他姑且听信了学长自己了意外失忆了的说法，而且他有一直觉，他应该相信这个，除此之外的解释不会是他想要的。看到奉孝这样
，心里有一个惯
觉得他应该开心的。看郭嘉表情并没有缓和，甚至更
沉了，贾诩皱眉，坦白了说：“我是说，你要是心情实在不好，咱们先一次释放一下……你别憋着。”还没转
，他的手就被贾诩抓住。郭嘉到的时候，贾诩正在床上打发时间，他垂着
，发丝掉了几缀，缀饰着他白皙的脸，恍惚间郭嘉以为还在辟雍学，自己打盹从手臂里抬起时就能看到文和那好看得过分的脸，然后文和会注意到他的视线，用古板的态度打破一切
好的假象。没反应。
“文和，你抓得我好痛……好痛啊……”
郭嘉沉默地看着杯中残留的酒。酒
浑浊，一如他的心绪。在我这里。”
骤然清晰的认识让他本就羸弱的
没有站稳，他跪坐在床边，把贾诩给吓到了：“看吧！你都差成这样了！”郭嘉仿佛是猝不及防被人无意戳了一刀。他看着床上人清澈的
，那回到过去的虚妄又来了。他迟疑地笑了几声，只是问贾诩怎么样。“嗯，
好。”郭嘉笑了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