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都热切地贴上来。肉刃缓缓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顺利地顶在宫无后浅浅的敏感点上。这让他不自觉地泄出呻吟声,那双腿因为快感微微颤抖着快要掉下来,随后便被古陵逝烟重新捞回来扣在腰间。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先是浅浅地拔出几寸随后又凶猛地顶入,宫无后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呻吟着。古陵逝烟拉过他的手,放在两个人此刻已经严丝合缝交合的部位,肿胀的阳具此刻将柔软的小穴填补的满满当当,少部分的清液顺着他小幅度的动作从交合的缝隙处流出来,宫无后只觉得触碰到的指尖都跟着滚烫起来,侧过头不肯再理会自家恶趣味的师尊。
但是古陵逝烟显然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他将宫无后的腰臀托起,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此刻自己的两根阳具是如何填满他的穴的。粉嫩的穴肉被可怜兮兮地顶弄出来小部分,湿润的穴口还在不知羞耻地谄媚吞吃着,这画面刺激地宫无后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哀吟,随后古陵逝烟便感觉到他深深埋进去的两个小穴紧紧收缩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去够宫无后的唇,在确认他能够完全适应自己之后,终于舍得开始剧烈的动作起来,他将宫无后的双腿分开,两个穴便都只能大敞着承受他的操弄。古陵逝烟藏在骨子里面的狠厉终于在性爱里面暴露无遗,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到最深处,花穴的阴蒂被快速的抽插摩挲着,后穴的敏感点则是不断地承受着撞击,两个穴隔着浅浅的皮肉都被不停地猛烈操干,双重的快感几乎要让宫无后昏死过去。
他只能无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双腿被古陵逝烟死死地握住动弹不得,双儿身体的特性在这种剧烈的性爱中更加敏感,前端的阳具早就已经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泄了一次,此刻正在绵软的趴在他小腹上,随着他被顶弄的弧度起伏。
粉嫩的穴肉早就在不断地操干中变得湿软熟红,刚才有还有几分青涩的穴肉此刻只知道谄媚的迎合,两个穴都在古陵逝烟不断地抽插下水声四起,将这由四方幔帐围成的小小天地填满。宫无后的呻吟再也克制不住,他在古陵逝烟的身下断断续续地乞求慢一些,但是早已食髓知味的师尊哪里舍得放过自己这美味的小徒弟。
只是低喘着俯下身又亲吻他的唇,将那些乞求的话语吞吃到自己腹中,随后迎来的便是更加猛烈地操干,交媾的位置不断流淌出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氤氲出淫靡的痕迹。古陵逝烟总是坏心思地在他乞求的时候封住他的唇,放开的时候宫无后便只剩下小声呻吟的力气。
他的思绪因为激烈的性爱而逐渐昏沉,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浮着红晕,平日里清亮的眸此刻被情欲晕染的混沌不堪,大张着的唇因为多次的亲吻早就红肿起来。他无力地雌伏在师尊的身下,承受着一刻不停地操弄。
两个穴都已经被完全的操到烂熟,他的腿早就因为猛烈地撞击而酸软的不成样子,但是显然古陵逝烟还没有想要就这么放过他的意思。
宫无后的花穴最先到达高潮,敏感的女穴在承受了不间断的猛烈操弄后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他的呻吟声也因着快感变得更加急促几分,古陵逝烟也加快了自己顶弄的速度,看着身下的人不自觉地因剧烈快感而流出些泪来,他俯下身又轻轻地将那些泪水舔舐干净。
终于大股的爱液从花穴上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涨挺的阳具上,古陵逝烟便顺势发狠地顶弄了几下,随后趁着宫无后的花穴还在收缩的瞬间,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两个穴还被填补的满满当当,这种几近灭顶的快感叫宫无后控制不住地向前爬动,试图脱离这种让他崩溃的快感,却被古陵逝烟轻松地掐着腰拖回自己的阳具上。
肿胀的两根阳具在穴中重新猛烈地抽插起来,这个姿势顶弄的比刚才更深几寸,前端的阳具终于戳刺到那个脆弱的宫口,这叫宫无后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又一次想要逃离,却只能无力地趴伏在古陵逝烟身下。雪白柔软的臀部被拍打出孟浪的弧度,这叫宫无后只觉得自己的后穴也仿佛被贯穿,整个人都被古陵逝烟完完全全的占据标记。
古陵逝烟开始更加剧烈的抽插,两个穴早就被操弄的乖顺的不像话,只知道谄媚的应和着给他们不断带来快感的阳具,他看着身下早已形容散乱的宫无后,忽然心中涌上无限怜惜,俯下身在他光洁的背后印上细细密密的吻痕。宫无后的艳丽面庞被藏在凌乱的发中,他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腰肢被古陵逝烟死死地禁锢着,白皙肌肤上留下鲜艳的指痕,身下被操干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个阳具在两个穴中不断地快速抽插,中间隔着的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仿佛都要被不断地摩擦所顶破,他完全的沉浸在由古陵逝烟带来的情欲浪潮中。
终于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古陵逝烟终于舍得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在宫无后的穴内,他带着几分刻意地将自己的龟头死死地卡在宫无后的宫口处,然后将自己精液尽数射进宫无后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烫的宫无后连最后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他无力地大张着唇,前端颤抖着吐出最后的精液,随后又随之流出点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