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肉龙侵犯着往更深处探去,身下的被褥早已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湿透了一层,须佐之男被荒按着腰肢一次又一次地欺凌着,他逃不开,便只能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看得荒更是眉头锁紧了几分,肉龙跳动着又粗上两分,引来身下人不住地哭喘。
“为什么……啊……为什么又、又……粗了啊啊——嗯!不!呜啊……”
须佐之男的推拒对荒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荒轻声笑了一声,从下颚滴落几滴汗珠,须佐之男身下的穴儿实在让他舒爽至极,从未与别的坤洚交欢过的荒在须佐之男身上充分体会到了雨露期坤洚的美好之处。
何况这还是须佐之男,是他肖想了千百年的珍宝。
须佐之男被肏弄到拔高音调绵长地呻吟着,湿软的花穴蠕着,将荒粗长的肉龙吞吃下全部,过盛的快感逼得他连那忽明忽暗的双眸都无法再聚焦,只是一直看着荒那张极其俊美的脸哭喘着,然后扒拉在人的肩上,小声哭叫一声,身下穴儿又吐出几股清液来,堵都堵不住。
感受到须佐之男身下花穴开始不断的痉挛,荒知晓须佐之男必然是快要高潮去,他自然也有些把持不住了,但是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欲望,在心里寻得一丝清明,眼中的真实之月浮现,润上清冷。
“须佐之男,你看着我……”荒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听得须佐之男便又是颤了颤身子,身下的肏干停下了,像是有些不满,须佐之男自喉间溢出一些不满的小声嘀咕,将纤长的双腿挂在人腰上,望向荒,双眸中尽是不解。
“荒……你动动……嗯……”被发情热折磨得大脑晕乎乎的须佐之男似乎有些不满自己的爱人突然停下来,便是猫儿撒娇般去看荒端着些许冷静的表情,然后荒在他的额间的神纹上,脸颊上,鼻尖上,嘴角处,落下一个个细碎的亲吻,安抚着自己怀里的坤洚。
“你清醒些,须佐之男,看着我,看着我。”
荒自己也忍得难受,可是他还是抚着须佐之男的脸颊,要人清醒些,看着他,须佐之男便是真的拔出两分清明,荒的长发落在他的脸颊旁,须佐之男缓缓顺着气,抬手也去抚荒的脸颊,眼眸中倒映出荒微微皱着眉的样子。
“你听好……”荒说话时语气平稳,仿佛刚才的欢爱早已是很久之前一般,但却又因着自己的肉龙还在须佐之男的花穴内被伺候着,又显得有些急躁,他抬手抚上须佐之男后劲处的那块软肉,那儿的腺体正发着高热,“我等会儿会在这里给你一个结契,可只是暂时的,只能让你将这个雨露期挨过……但是……”
荒停顿了一下,他看向须佐之男的眼里有些犹豫,紧张到抿了抿唇的小动作被须佐之男收入眼底,自千年后重逢以来,须佐之男还是第一次看见荒这般模样,便知晓荒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知自己,他便也努力从情热之中拔出几分清明,耐心听着人继续说着。
“但是……如果我从这儿进去,并且成结……”
荒缓缓挺直了腰,又将手从须佐之男的后颈出一路抚摸到小腹之处,须佐之男平坦的小腹被荒粗长的肉龙微微顶起了些幅度,但是荒的手掌停留的位置还要更里面去一些,荒说这话时那张清冷的脸上又是泛上丝丝红霞,须佐之男一瞬未能理解,却又在下一瞬明白了荒的意思,他颤了颤嘴唇,喉间是微弱的呻吟,和没能说出的话语。
“须佐之男,如若……我在此处成结,并且咬破你后颈的那处,那么,你就会彻底变成我的……我的,我的坤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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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一个人的。
你会是高天原的武神,会是世人的守护神。
但是会是我一个人的坤洚,是月夜见尊的素盏鸣尊。
荒说完最后几个词的时候,须佐之男看见荒的嘴唇都颤了颤,平日里孤高冷峻的神王,严肃淡漠的荒,在这一刻,爱人的身上,吐露着像是告白一般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