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
贯穿的伤，他知那段事情的起始和结果，对于那件事谁对谁错，蝙蝠侠不
评价。但是这伤只会影响他在床上时的心情，因为那是另一个蝙蝠侠留下的痕迹，并不断提醒着他先来后到这件事。席勒的衣服已经被
腕脱了，而蝙蝠侠的西装外
不知何时也被丢在一旁，从他敞开的衣领间，可以看到结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肌
。过分靠近的动作让他们之间弥漫开一
火
又暧昧的情绪，一些微妙的，几乎是明示的东西逐渐抵近席勒。“你是第一次？”
“你的动作可真够
暴的。”一些冰凉
腻的
被挤到席勒的
，他打了个激灵，但是蝙蝠侠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因为席勒明显
觉到手指探
那个
。席勒
了气，他被压在桌面上，蝙蝠侠的手指在他的后颈打着转。“没必要，你不上课的话，我是不会跑的。”
疑问的句
，但依然是肯定的语气。黑
组成的腕攀附上来，解开席勒的扣和拉链，那些
动
般的小东西过分情地攀附在席勒的双
上，它们自脚踝盘旋而上，缠绕过小和膝盖，又从席勒的大之间穿过去，带来轻柔却不容反抗的力，迫使他分开双。席勒又抖了一下。
何况这个人还是贪婪。
蝙蝠侠于是将自己的嘴
印在贪婪的脊上，顺着那光洁的
肤下。但他在绷
肌之后，又一次受到腕不容拒绝的
大力量。“闭嘴。”
“我记得，现在是休息时间。”贪婪侧过脸去，他的
镜硌的太
有些不舒服，而且他也担心这个姿势把镜压坏了，于是他抬起手，想要取下镜。“……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蝙蝠侠的动作并不算快，也不算顺利，席勒小
着气，他全
的肌绷得很。“先来后到……”这个词组在他的
尖转了一圈，可惜这个词对贪婪不适用。“这是我的休息时间。”
“是吗？”
嘴
落在贪婪的脊背上时，会引发他轻微的颤抖和战栗，贪婪甚至下意识的挣扎着，试图逃离蝙蝠侠的控制。就像他每一次想从蝙蝠侠的课堂上逃开一样。
“没什么。”席勒
了一气，他的手指徒劳地攥在一起又分开，蝙蝠侠抬起睛扫了一，松开了对席勒双手的钳制，将自己空
的手下，搂着席勒的腰坐到椅上。即使仅仅相
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蝙蝠侠依然能看，贪婪是最容易在一段情里受伤的
格。他过分地投情之中，过分地渴求
，甚至不会拒绝无理的要求。名为贪婪的席勒不在乎这些，谁先谁后对他来说不重要，更无所谓。贪婪在乎的是
，谁能给他提供、提供更多的，他就会回应谁。因为他是贪婪，而贪婪永远不会拒绝。但是蝙蝠侠单手同时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并向脑后拉去，不让他
动。毕竟贪婪的朋友们看起来就是一幅……
德底线很
的样。而对于一个
神病人来说，过早建立一段亲密关系或是一段并不稳定的炮友关系都不是一件好事。“他确实是。”席勒
了
，他被蝙蝠侠搂着，坐在他的大。“他送我了。”
震
中洒了来，散成晶莹的珠，
落到桌面上。蝙蝠侠把席勒的腰摁下去，迫使他趴在桌面上，他松开手，几
腕贴心地附上来，固定住席勒的腰。“傲慢知
你这么用他的力量吗？”他们俩的
其实差不多，蝙蝠侠只比席勒一厘米，但是比他重了五十多磅，这重上的差距反应到现实里就是，蝙蝠侠几乎把席勒完全包裹在怀里。其实那里并不是狭义上的
，而是腰略微往下，更接近于成年人打
针的位置，但这“你在听数学的时候可从没坐得这么直过。”蝙蝠侠侧过
，在席勒耳边说，他的声音里透十足的愉快。“不要
，跟着我来，你要放松，接受我，全盘地接受我，就像我接受你那样……”蝙蝠侠的声音如
眠曲般在席勒耳边回。他看起来更加不安了，像一只第一次被抱的猫。
“钢铁侠可真是一个好人。”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据他所知即使是看起来更不可接近的傲慢，也曾经和另一个自己上过床，但蝙蝠侠觉得可以理解。
蝙蝠侠的分
磨蹭着席勒的，席勒双手的肘撑在木质的桌面上，坐姿端正得好像上课的小学生。“放松
，男。”蝙蝠侠一
掌拍在席勒的上。“你好像在抗拒，为什么？”蝙蝠侠问。
蝙蝠侠的手指顺着席勒的脊
下，在抛开了的限制之后，席勒之间的差异更加明显。相比傲慢，贪婪的躯要更加健康，指腹传来明显的属于肌的——而非傲慢那有些过分消瘦的骨。僵
的躯骤然柔了下来，蝙蝠侠像搂住一只猫那样掐住席勒的腰，另一只手勾开了自己的拉链，瞬间，他们贴的更近了。蝙蝠侠再次使用了他惯用的那
疑问的语序却满是肯定
义的语言，这令贪婪几乎下意识地想要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