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爬下来，探了个脑袋进厨房问道。

席勒摇了摇头，他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不少东西，足够他做一顿不错的午饭了。

“那下午我们一起去买一身？不过现在恐怕只有成品了。”

“不去。”席勒拿出两块牛排，切成厚片。

“如果我们下午一同出去的话，晚上刚好可以一起去韦恩庄园，把礼物给孩子们和阿福——他们一定很高兴。”

“那就晚上再说。”

“马上是圣诞节了。”布鲁斯抱着一大堆装饰走到厨房门口，看起来有点滑稽。

“嗯。”

“上一个圣诞节你在莫斯科，而我在阿卡姆；上上个圣诞节你在阿卡姆，我在主宇宙；上上上个圣诞节……”

“停——你想说什么？”席勒终于抬头看了布鲁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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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商场的圣诞毛衣情侣款有七折优惠。”

席勒又扭过头去不理他。

“——而我们从来没一起度过圣诞节。”

席勒深深叹了口气：“好吧。”

“不要情侣款。”他补充。

但是布鲁斯欢天喜地地又去把装饰往圣诞树上挂了。

午饭席勒吃得心不在焉——算布鲁斯有点良心，没有在他吃饭的时候打开那个小东西，但是隐约的酸胀不适还是在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下午雪停了，太阳从云层后显露了身影，街上到处是疯跑的孩子。席勒穿上大衣，戴上围巾和帽子，站在门口。

他不太想出门。

午饭之后，那个埋在肠道身处的小东西又开始震动，幅度不大，但是多少会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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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布鲁斯已经穿上了大衣，不由分说拉着席勒往外走。

布鲁斯说的七折优惠在商场的四楼最深处，临近圣诞，逛商场的人很多。席勒走得有点慢，因为他觉得那个小东西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

当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商场最深处的那家店铺时，人群骤然减少——这里的消费对于哥谭一般人群来说有点高了，导致这一片几乎没什么人来。

这家店是一个年老的裁缝开的，这位老裁缝年轻时以西装出名，老了以后懒得面对那群阔佬，于是拿着积蓄开了一家手工成衣店，有钱人看不上成衣，而纯手工的价钱对普通人又有点高，因而生意不是很好。

店里以宽松的休闲装为主，尺码并不是很全，好在放量足够，大多数人都能在其中找到合适的尺寸。

布鲁斯挑了两件他口中七折优惠的圣诞毛衣，递给席勒：“我们去试试？”

席勒没说话，结果衣服，径直向更衣室走去。他的身体有点紧绷，因为他正在努力对抗身体内部的异样感。

跳蛋的档位明显比出门时高，席勒现在还能站着全凭意志。

当更衣室的门即将合拢时，布鲁斯一个箭步窜进来。

同时，档位被调至最大，席勒腿一软，布鲁斯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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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席勒咬牙切齿地在布鲁斯耳边说，细碎的风撩动着布鲁斯的耳膜。令后者微微偏了下头。

“可是您确实没陪我一同度过圣诞。”布鲁斯有点委屈地说。

他这位脸皮很厚的学生的手探入席勒的裤子，有点粗糙的指腹在席勒大腿的软肉上磨蹭。

“你要弄脏别人的更衣室吗？”席勒伸手抱住布鲁斯的脖子，他快站不住了。

“没事。”布鲁斯凑近席勒，去亲吻席勒的嘴角，“我就只是摸一摸。”

他的手下移，托住席勒的腰，另一只控制手机的手点开了另一个开关。

电流再次迸发而出，巨大的快感令席勒一口咬上布鲁斯的肩膀，极其微弱的呻吟自他的喉咙里冒出来。

冬天衣服穿的厚，布鲁斯倒不是很疼。

他把席勒颤抖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一点儿。席勒的手臂紧紧勒住他，令他产生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布鲁斯……”颤抖的名字从席勒喉咙里溢出来，布鲁斯闭上眼睛，他把自己的脸颊埋进席勒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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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在这样一个狭窄的冬日更衣室里，紧紧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