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闭上不止，还要偏过去，郭嘉看他这副模样，似乎是被取悦了，伏在他耳边低笑：“文和，你生得这么好看，自己却看不见，真是一大憾事。”

“岂不是成了雌伏的母狗？”

郭嘉笑得睛都弯起来，曲起指节，弹了弹立着而无人问津的可怜东西，半真半假地叹息：“文和看看我罢，我现在也是一副女人模样，文和怎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郭嘉的目光落在镜里那张疏朗而被望占领的面容。收敛了目光的贾诩没有什么攻击力，甚至因为情作祟，他的脸上难得地展了一些迷茫与难耐。郭嘉的目光沿着镜下移，最后落在了贾诩张开的之间正费力吞吃着自己的那。

他像是在叹息：“随便把自己的脖暴给别人，可是很容易死的。”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连贾诩都睁开了，面前的镜清晰地倒映着郭嘉的脸，他看见郭嘉正在盯着某一个地方。

贾诩偏着盯他，人意料的，郭嘉放开了扼住他咙的手，沉默着只是看他，片刻之后，手才往下，挲他的锁骨，蓦地低，在他的锁骨上留了一极的咬痕：“文和，我是疯……陪我一罢。”

郭嘉真是个混球。

贾诩仍然沉默，郭嘉便骤然离了去，改去他的，满意地听到了贾诩骤重的息。

贾诩被他推到镜上，整个上半都贴在铜镜上，冰得他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颤抖着绞了里征伐的。郭嘉从他的后覆上去，扼住了他的咙：“文和……怎么不说话了？”

贾诩毫不犹豫地讥讽他：“郭奉孝，你属狗的吗？”

他将那七八糟的女衣脱了扔下床，衣服下覆了一层肌的躯，又抓着贾诩两只脚腕，将他的抬起来，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文和，你看看我。”

那东西太大了，恶狠狠地凿他的，无异于用砂纸磋磨他脆弱的地方。郭嘉在他上，往他的不停地撞，还要恶声恶气地迫他开说话：“文和，你叫声来，不疼吗，不想叫吗，你求求我，我便待你好些……”

贾诩的膛剧烈地起伏，手腕翻折得发白：“郭奉孝……放、郭嘉……放开我……唔嗯……！”

贾诩只想撕了这登徒的嘴。

“开……”

而贾诩的蹭在镜上，的东西脏了镜。

贾诩被亲得发恼，张嘴狠狠咬了一那条伸来的。

明日……明日一定，要去将那条三寸宽的铁链打回来。

贾诩闭着不愿意看他，嘴被咬得发白。

了他脆弱的。

贾诩一下抓住了郭嘉撑在侧的手臂，没有半怜惜地在他臂上抓了两红痕。然而这人仿佛完全没有痛，只抬着他的腰，又一次去了。这次有了，便没有第一次那么艰难了。而贾诩则被刺激得淅淅沥沥地了，险些昏死过去。他被郭嘉摁着行亵玩了许久，灵台已经不清明了，恍恍惚惚地被望吊着似的。脑已经不能用来思考了，只觉这无边的苦痛，不如脆利落地死去了来得净。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了许多，不像先前费尽心机撬开他闭的的模样，带着轻佻和放浪。贾诩听得一怔，就被他抓住了空档，凶恶地凿去，去一白的。

郭嘉侧了侧，将那边被他咬过的、一片血的脖放在他面前：“文和，往这儿来。”

如今似乎能派上些别的用场。

郭嘉也发现他睁了，收回了目光，沿着他的肩和脖一路吻到他的耳垂：“文和，看清了吗？”

贾诩竭力地将自己的脖挪开了寸许，艰难地：“奉孝……你真是个、呃……呵呵……你真是个疯。”

而郭嘉则空了一只手去把他的手拉下来，了他端的小，觉他绷了小腹，一副要的模样，立刻停了下来退来，堵住了那个的小，生生将他控在了的边缘。

贾诩的脑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阻止，郭嘉已经一卷，去半个，双手死死地禁锢住他的骨。贾诩只觉自己浑的血都往那儿去了，腰是酸麻涨疼、一知觉也没有了；手上是一片冰凉的，他又攥起了拳，手臂横在前，什么都不肯看了。

“放开了。”郭嘉笑意盈盈地将他的脸扳过来，迫他与自己对视，“文和，这么讨厌我碰那儿，该不会还想着这辈与女人吧。”

郭嘉连生气的神都没有展一分，仍然是那副笑的模样：“可如今文和在我的的下承，若我是狗，那文和你……”

“郭嘉……我要……啊、我要杀了你……”

郭嘉却罔顾他的话，抚了抚他在间的：“文和，你不要睁看看么。”

郭嘉又俯下去，一边吻他一边用开他的齿。那些被压的断断续续地从来，郭嘉便又笑了，虚虚地叼着他的：“文和，你听到了吗，你叫得真好听，比歌楼里的女人叫得还好听……”

他的房里有一面落地的铜镜，嵌在墙，打磨得光可鉴，常常叫他无事便站在镜前揽镜自照。

郭嘉垂眸看他，似乎在思考作践他的新办法。半晌，他将衣裙的下摆放下来，退下了一，又俯下，珠碰到了贾诩的。

血的铁锈味一下充盈了贾诩的腔，狠狠攫住了他的神智，冲得他只能皱着眉松，脑发着昏，一时间也没力气反抗郭嘉了。郭嘉却又握住了他那先前因剧痛而萎靡、如今又被刺激得抬了的：“文和，不是不喜么，怎么这儿……得了趣？”

郭嘉放开他之后，他连跪直的力气也没有了，倒在被之间，犹如重获新生一般大地气。那从合不拢的，混着血来，过了他痕迹累累的侧。

贾诩呼困难，断断续续地叫了几个破碎得听不意义的音节，他的因为窒息和而变得奇的，郭嘉在他后撞他，他便骤缩一下，若是忽略他脸上痛苦而几乎溺死般的神，倒确实有几分云雨的缠绵悱恻了。

当他顺着郭嘉的目光看下去的时候，发现那是自己。

他把贾诩带了过去——甚至十分贴心地将他拢被里，以免他在地板上待久了会染上风寒。而贾诩被他抱在怀里，稍微挣扎一下都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闷闷地疼，比尖锐的痛意更让他厌恶。于是他便不肯动了，垂在两侧，只被得不停地低。郭嘉将他摆到镜前，那作践了他许久的短暂地离了他的，在不久之后，从后背又一次重地了来。贾诩仰着，暴的脆弱被郭嘉一咬住了：“文和。”

但这也给了贾诩苟延残的机会，后一片杂，混着鲜红的血和某透明的不知名，肆意地，脏了床榻，浸得撕裂的伤钻心地疼；然而贾诩在无边际的苦海里惊恐地发现，他在苦痛里离了几缕快。

郭嘉则有些苦恼，贾诩只是低低地，无力地抗拒他，却并不理会他——不过也无伤大雅，他总是会有办法让贾诩声的。

后知后觉的钝痛袭击了贾诩，他的前阵阵发黑，昏迷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