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就搂住你的肩膀使劲按住,另一只手捂住你的嘴,突如其来的强势让你无法挣脱,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你勒得难以呼吸。
你感受到他将你箍进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不断起伏的胸膛,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要相融,你颤抖着,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被齐司礼带到了电梯旁的玻璃观景区,你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地方,平铺宽阔的玻璃落地窗展开所有景色,从这里看去,能看见沙滩上的所有人,视野很好。
被压在玻璃上时,你想的是,希望这是单向玻璃,只能从里向外看的那种。
贴了乳贴的胸乳被坚硬的玻璃摩擦,快感遥不可及,齐司礼从身后紧紧压着你,你有些紧张,忍不住道:“齐司礼……会有人来。”
“不会的。”男人的嗓音暗哑至极,听得出来他已经忍到了极点,热硬的性器被释放出来,抵着你的后腰摩擦,你比他矮很多,自然不会以这样的高度吃进他的巨物。
齐司礼的掌心很热,顺着你的吊带裙侧面钻进去,轻车熟路地抚摸你被挤压成圆饼状的乳房,碰到乳贴的边缘时,他停了片刻这才揭掉,这回终于是真真切切释放了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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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钻到你的大腿根处,滑溜溜的很冰凉,可齐司礼的手,一只在抚摸你的乳房,一只在按住你的腰,那大腿根的是……
“藤蔓。”像是猜到你在想什么,齐司礼解答道,紧接着不再遏制欲望,放肆地揉弄你的所有敏感点,你被性瘾发作的齐司礼捏得软了所有,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根而下,藤蔓不是很粗,灵活地钻进身体里,好在光滑,不断挤开紧窄的火热穴肉,开辟每一寸欲望的温床。
“呜……”你压根撑不住身体,手心沁了汗水,撑不住玻璃,后背被齐司礼压着,你以为仅次于此了,可他却开始亲吻你的脖子和后背,这时候你居然还能想到他要是留下吻痕,那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会很难受,不是每天往背上涂遮瑕就是冒着被合住的女同事发现的风险……
“齐司礼,不要咬……”才说出口,后背就传来一阵刺痛,性瘾期间的齐司礼似乎释放了本性,原始的兽性对领地的霸道标记,譬如此时此刻的吻痕,尖牙刻在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圆圆的一枚印记。
你甚至没时间生气,两根藤蔓钻进穴道中搅弄得天翻地覆,淫水四溅,甚至叫不出来。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将藤蔓撤出去,抬起你的一条腿就握着肉棒抵住湿漉漉的穴肉,彼时正处在扩张得完全湿软的程度,轻而易举吞入硕大圆润的龟头,但他今天不同寻常,性器粗得你感觉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挣脱不开,逃也逃不掉。
“不,太大了……”你摇头想拒绝,可齐司礼又哪里会听,铁了心一寸寸挤进去,挤压着淫水推到深处,部分滑腻的淫液顺着交合缝隙溢出,黏连在股缝和阴毛上。
你和他本就有身高差,这样的从身后进入的姿势你必定是要踮起脚尖的,或者被他抱起来一部分。诸如现在,你踮着部分高度,竭力吃进男人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把性器吞吃到最深处,最粗的根部也完全裹着。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你们两个人都粗喘出声,才轻轻动一下你就忍不住颤抖,快感尚在摇篮里,可拔高也只是瞬间的事,齐司礼抽出性器停至穴口,下一秒瞬间没入,整根肉棒完全撞入,你马上失了力气,爽得震颤不已,快要承受不住快感,眼角都湿润了。
“好深……”你实在受不了这个姿势,有了想躲的意味,男人格外执拗,不准许你躲,扣着你的腰肢逐渐加快了速度,才十几下,你就被肏得腰软,腿根痉挛,完全承受不住他霸道又猛烈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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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你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渴望着能听见你的心音,就此放过你。
正是这一声齐司礼,他仿佛得了劲儿,尖锐的犬齿伸出,刮蹭摩擦你的后脖颈,性器夸张地再次胀大一圈,撑开紧致的穴壁,势如破竹地插进深处。
宫口被猛烈鞭挞,你再也说不出话,呻吟声也卡在喉咙,你从来没想过情欲会让人欲生欲死,此刻你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抛弃这副躯壳,以逃离这让人生不如死的欲望深渊,承受不住的快感,你早就泪流满面,对自己经常被肏哭这事表示无能为力。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敏感的宫口被撞击尚且还能忍受,可齐司礼碾着敏感点却让你无从逃开,被肏得浑身是汗,腰感觉都快要断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身体发出警告,想让你逃离这过度的性爱。
在将你送上高潮的瞬间,齐司礼终于喟叹出声,动作也缓了下来,与此同时也抬起了你的另一条腿,你敞开腿心对着玻璃落地窗,羞耻感溢出,你抓着他的手臂摇头道:“不……不要这样。”
男人心情颇好,“单向镜。”
你依旧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单向镜也不行。”可齐司礼哪里会听,性瘾期间他可像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说怎么反对都没用,一意孤行得很。
湿润的小穴被肏得软肉外翻,深红色的穴肉上挂着白色的泡沫,那是齐司礼插得太快凿出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