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部都显出一片红晕,高频摩擦产生的白沫充斥在两人的结合处。
射精后艾伦又哄着西亚站着做了一回,西亚这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明显助长了艾伦的恶欲,他用布条绑住西亚的眼睛,让他侧躺在床上,而后竟然召出了一条近手臂粗的蜈蚣状长虫,近三十公分长的节肢动物循着主人的命令在西亚被肏软了的小穴前游动,那口肉洞还没有完全闭合,露着樱桃大小的小孔,晶莹的淫水淌出,肉唇一缩一合的,整个肉穴像是一张流着口水的馋嘴巴。而白色的精液全被牢牢锁在生殖腔里,连一滴都没流出来。
长长的触须在穴口晃动着,找到入口后,那粗糙的硬壳便顶进了松软的小穴,一节一节地向内钻入,细密的长足在甬道钻爬,手臂粗的蜈蚣状异型虫一下子便钻进了十多公分。
“啊,什么东西?!”西亚很是不安地抱住了身旁的艾伦,小穴蠕动着咬在坚硬的粗糙甲壳上,他伸手想要去触碰下身,被艾伦抓着手紧紧拥在了怀里,背部倚靠在艾伦胸前。
“只是有趣的小道具,可以让西亚更加舒服。”艾伦安慰般亲了亲西亚的额头,碧绿的双眸紧盯着西亚身下那诡异可怕的场景,其中迸发着惊人的热度。
赤裸的beta被他的alpha搂抱着侧躺在床上,双眼绑缚着漆黑的布条,腿间媚红的肉穴里却钻着一条粗长的深褐色节肢长虫,粗糙的硬壳正在一节一节蠕动钻入,硬壳上甚至还有密密麻麻的坚硬短刺,刮蹭着娇软的嫩肉,近三十公分的长虫只剩下手指长的尾部还在外面。
这一切显得十分诡异甚至可怕,而被虫子钻爬进入的beta却对此一无所知,对身后alpha的信赖让他敞开了双腿,任由恐怖的异型虫奸淫着自己。
“啊!”西亚整个人都难受得弹动了一下,那根奇怪的东西表面刺麻麻的,磨得他又痒又痛,还特别得硬实,奇异的尖端已经顶在了生殖腔口。
“啊!”西亚又惊慌地大叫了一声,惶恐不安地抓紧了艾伦握着他的手,已经是可怜的哭腔了,“它在咬我,艾伦,不要玩这个了,它在咬我!”
“别怕,是机械的道具。”看着那截尾巴也消失在了甬道内,艾伦知道那根虫子已经顶进了生殖腔,他诱哄着西亚抱起自己的双腿,然后用手掌抓着西亚的阴茎开始帮他手淫,上下撸动了一会儿后,他干脆俯下身,将那根粉嫩的肉棒整根吞进了口中。
艾伦的口交水平很一般,就像他的肏穴技术一样,全凭本能行动,很是专注地又舔又吸,与其说是服务西亚,不如说是在尽情品尝西亚的阴茎,当然这回他很小心地收着自己的牙齿,以防把人弄痛了。
内外的快感同时刺激着承受了过度性爱的beta,他的腹部浮现了可怕的突起,手臂粗的长条在内部盘旋游动着,在皮肤表面鼓起一道道不规则的爬行轮廓。
被生殖腔内的可怕长虫折磨了几分钟后,潮喷的淫水都被一股股挤出了膨胀到极限的生殖腔里,骚甜的水液将床单濡湿了很深的一块。
西亚哭得快喘不过气来,双手抱着大腿,露出合不起来的肉穴,时而有深褐色的条状物探出又缩回,有时甚至是那根节肢虫的头部在甬道摩挲,在生殖器钻爬了好几个来回,他沙哑着嗓音哀求着:“不要了,我不喜欢,我不要这样……它真的在咬我,好难受……”
看着西亚此时可怜的模样,和被异型虫奸爬的下流场景,艾伦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眼前的一切简直是无数个荒唐春梦的再现,他帮着西亚将他的双腿按压在两侧,温柔地吻住了西亚的唇,努力克制住脑海中更加疯狂的妄想:“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再插几分钟就好了……”
他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却将肉茎插进了穴里,那条虫被堵得钻进了生殖腔,因为空间的不足开始更加激烈地游动摇摆起来,带来更加凶猛的刺激快感,西亚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在可怜地发抖,艾伦快速肏弄了百来下,便抵着合不拢的生殖腔,将这最后一轮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西亚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艾伦本想将那条蜈蚣状的虫子收回,可看着西亚此刻沉睡中的模样,那糟糕的想法又冒出了头。他一边帮西亚做简单的清理,一边轻声道:“上面沾满了精液,先放在生殖腔里,等吸收完再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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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操纵着那根长虫将一半的尾部露在穴外,昏睡中的漂亮beta下身坠着一条深褐色的硬壳节肢长虫,肉唇被硬壳撑得很开,翻出来的媚肉里甚至能看到细短的黑色硬毛,全是那根长虫在爬动间蹭落的,那条虫还时不时扭动着,引起无意识的人难以自控的颤抖弹动,整个场景十分怪诞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