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蜷起,抓蹭着身下的床单,无力地向前挣扎,身后的力道极大,每一下似乎都要将他插透撞坏。生殖腔在初始的酸麻过后,便只剩超过承受力的极度快感,快感越过了极限,能感知到的就只剩痛苦,像是被木契一下下重重凿入,碾遍了生殖腔的每一寸位置。
“不……里面……要坏掉了……”他眼神涣散,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全靠伊洛科撑在身后才没有倒下。
“那就肏坏你,肏烂你,肏得你这个婊子里面的生殖腔再也合不上,肏成我鸡巴的形状。”伊洛科另一只手抓住了西亚的头发,使他被迫仰头。
伊洛科保持着这个骑马的姿势操弄了几百下后,便成结射了西亚满满一肚子。
而后他将西亚仰面放好,站在床边,将西亚的双腿架在肩上,捏着他的大腿又用力操干起来。
西亚声音沙哑,不自觉哀求着:“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求求你……”
但西亚的求饶并未得到怜悯,伊洛科按压着西亚凸起的腹部:“你不敢什么?不敢再勾引别的alpha了?”
“不敢了……呜呜……”西亚意识迷蒙,只是屈从着对方的话,“里面好痛……”
“你是不是特别淫乱啊,”站姿让伊洛科更好发力,每一次都撞得西亚向后挪动了好几寸,“所以才天生没有信息素腺,随时都能被不同的alpha肏?”
西亚摇着头,只是重复着“饶了我”,伊洛科猛力向内一撞,西亚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张着口勉力呼吸着,阴茎处一热,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生殖腔内的精液也被挤出了体外,全部沾在了伊洛科亚麻色的卷曲阴毛上。
“说啊,婊子!”伊洛科干脆松开了西亚的大腿,紧扣住他的腰,快速挺动起来,像是将他当做一个鸡巴套子在玩弄。明明已经全部塞入,却还在用力向内挤,似乎要将两侧的睾丸都塞进去。
西亚双腿无力地垂落,根本合不上,随着对方腰部的动作晃动着。
“我……特别淫乱……”西亚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跟着对方的话语胡乱说着,祈求能得到一丝宽容,“是婊子……”
“婊子想被谁骑?”伊洛科拧转着西亚胸前的乳头,每用力掐弄,都能感受到甬道内的阵阵紧缩。
“……”西亚张了张嘴,啜泣道,“婊子想被伊洛科骑……”
“真是下贱啊。”伊洛科突然一个使劲,就将西亚抱到了身上,面对面站着操干起来,“骑死你这条骚母狗,贱母狗。”
“骚母狗以后想不想走?”
“不……骚母狗不想走。”
“为什么不走?”
“骚母狗想被伊洛科骑……”
“被怎么骑?”
“被伊洛科的大鸡巴骑……”
“问你怎么骑呢。”伊洛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
西亚抖了一下,颤声道:“骚母狗跪着,把骚逼掰开来让伊洛科骑。”
“乖,”伊洛科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西亚面对着他放在沙发椅上,两腿分开架在两侧扶手上,“现在掰着你的骚逼,掰得大一点,我就插慢一点。”
西亚缓慢地将手放到了被阴茎塞满的穴口处,手指一下子就碰到了阴茎根部,卷曲的阴毛磨着他细嫩的穴肉,带来阵阵麻痒。
“掰呀~”伊洛科声调悠扬,将阴茎往外抽出了一部分。
西亚咬着下唇,手指贴在穴口两侧,轻蹭着向两边施力。
伊洛科其实也感觉不到西亚到底有没有用力掰开,但是对方这副主动邀请的姿态实在诱人,他呼吸急促了些,用比之前更重的力道凶猛地捅了进去:“骚货,不把你这逼肏烂你还要继续卖骚。”
伊洛科后来又换着姿势干了西亚好几轮,逼着西亚说了很多轻贱的自贬之语。
到最后,伊洛科坐在椅子上,西亚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无力地软倒在他怀中。
“骚母狗里面还痒吗?”伊洛科动了动胯,一只手揉按着西亚红肿的嘴唇。
西亚目光茫然地摇了摇头,身体不敢有些微动弹。体内的阴茎好不容易软了,只是静静插在他的生殖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