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哭似的畏惧,“求你别说了……”
但西亚屈服示弱的言语,并未使伊洛科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反而助长了他的恶焰,他放任自己压倒在西亚身上,感受着贴合后身下beta柔韧无力的触感,极为轻慢地拍了拍西亚的脸颊:“不要钱?好啊,那我喂你点别的吧。”
西亚再一次被强奸了,被完全清醒的伊洛科牢牢按在沙发上,撕开上衣,扯掉裤子,拉开双腿,粗暴地插进了尚余红肿的小穴中。
那根恐怖的粗长阴茎进到了极为可怕的深度,在西亚畏惧的哀求声中一次次顶开好不容易闭合了的生殖腔,拖拽着那柔软狭窄的囊腔上下移动着,蛮横地侵犯着最隐秘的脆弱处。
西亚被比他高大的alpha完全困在了沙发里,他的视野是破碎的,随着自己无用的挣扎在一起颠倒、颤抖。眼前是一大片凌乱的色块,有琥珀色的眼、颤动着的柔软发丝,有休闲服鲜艳的明黄色,还有那始终拉在领口上端,剧烈晃动着的银色金属拉链。
他整个人完全成为了对方欲望的承接口,被不断地、不断地插入、冲刺,相对于伊洛科来说更加娇小的身体被不停地破开,白皙的腹部鼓出了形状邪恶的轮廓。
对方的热气呼在他脸上,很快就变成了潮湿的舔咬,胸口的乳头被狠狠掐拧着,阴茎也被粗暴揉搓,对方裤口的布料狠狠碾磨在最稚嫩的皮肤上,撞出鲜红的印记。
西亚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干干净净,但伊洛科却只拉下了裤链,完全是将身下的beta当成了送上门来的廉价物,肆意发泄使用着。
明亮的阳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照进会客厅,房间内的暴力罪行在满室的光照下一览无遗,可无论西亚在房间内如何哭喊求救,整整三个多小时,始终都没有任何人出现阻止。
他被翻来覆去地玩弄透了,伏在地毯上可怜地爬行着,只想将自己缩进茶几下那极其窄小的空间里,却还是被抓出来压在了茶几上,提着后臀骑得尿都泄了一地,而西亚甚至听到了笑声,玩笑般的轻快口吻:“小母狗怎么连尿都憋不住啊,好好的毯子都被你弄脏了。”
那语气就像是精力旺盛的少年,发现了什么游戏的新玩法。
或许是发泄够了,伊洛科的心情也变得很好,他低下头贴在西亚身后,动作轻缓地吮吻着西亚的后颈,堵在生殖腔内的阴茎跳了跳,在被射得一塌糊涂的生殖腔里又灌入了满满的浓精。
将阴茎从西亚体内抽出后,伊洛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随意擦拭了一下,便将裤链重新拉上,简直像是刚刚如厕完毕一般。
西亚突然觉得好冷,连灵魂都被冻住了的,难以解脱的冷。
伊洛科甚至笑着要留他过夜,故作温柔的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鲜明恶意:“40万的价钱应该是包夜的吧?”
西亚身上一塌糊涂,双腿保持着掰成M型的淫荡模样,连合起来的力气都没,被插成外翻小洞的肉穴在不断地流淌出白精,肉唇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意犹未尽地吸吮着什么东西,那两指多宽的空隙看着完全是被肏成了鸡巴的形状。
可怜的beta缩在沙发脚,绝望地哭泣着,毫无尊严地哀求着残忍性侵过他的alpha:“求你……让我回去……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放过我吧……”
他感觉到了一种无从抗拒的恐怖力量,像是最幽深的海底,像是倾覆下来的天。那是整个社会压过来的重量,是被上等人肆意掌控的权力欺压,而作为普通人的他,只是一根微不足道的草芥,可以被肆意践踏摧毁。
伊洛科朝他走近了一步,西亚视线模糊,却依旧能分辨出他脸上的笑,放松轻快,是能够放到学校宣传片里,那种纯粹无害,让人看了就会心生好感的,阳光少年的微笑。
“虽然已经是被弄脏了的东西,但小费还是要给的。”甜蜜的语气说出来极度贬低的话语,伊洛科随手从房间置物架的装饰品上掐下一颗葡萄大小的橙色宝石,用两指顶进了西亚被肏得闭不起来的肉穴,手指在湿软的甬道内抽插搅动,直到那颗昂贵漂亮的东西滚进了松软的生殖腔,陷在粘稠的白色精液中。
他又从沙发上拣了西亚的内裤,揉成一团,一起塞进了不断吐着淫液精水的软烂穴口,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松垮的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