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绽开的小嘴,将舌头使劲深入紧致的内里,钻舔着甬道口的嫩肉,嘴唇吸吮着娇嫩的穴肉,时不时用双唇含咬碾磨着微鼓的穴肉。
他感到甬道内逐渐变得潮湿,有香甜惑人的蜜液在淌出,舌头伸舔得更加快速用力,同时嘴唇也重重吸吮着,喉结滚动,不断吞咽着淫糜的骚水,水声不断,像是两个人正在激情地法式深吻一般。
艾伦舌尖隐约触到了一圈薄膜状的软肉,他一边用舌尖快速轻舔着,一边用力揉按着西亚多肉的臀部。而后舌头快速进出,像是模拟着交媾的动作,舌苔重重碾过穴缝表面,用力吸吮了一口逐渐松软潮湿的小穴。
西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动了起来,双脚抽搐着踩在艾伦背上,一股清澈的水从穴内喷溅了出来,尽皆射入艾伦口中,之后便是令人脸红的清晰吞咽声。
艾伦迷恋地亲了亲西亚还在蠕动的小穴,声音似醉酒般迷蒙:“老婆,你这里好甜啊。”
西亚嘴唇红得厉害,舌尖微微吐出,尚处于高潮的余韵中。他轻轻抽噎着,手臂逃避般遮着潮湿的眼,双腿无力地摊在两侧,想要收拢却始终聚不起力,只能软绵绵地敞在艾伦面前,任由艾伦滚烫的呼吸打在敏感的小穴上。
隐约有衣料摩挲的声音,一具熟悉的身体赤裸地压在了他的身上,两人胸腔相贴,紧密的心跳声传到了一处。
艾伦灼热粗硬的肉棒顶端抵在了还在颤动抽搐的穴口,他碧绿的眼眸中盛着一抹火焰,里面有狂乱的占有欲也有沉溺的深情。
西亚脸上的手臂被拉开,艾伦像是一只被本能支配的巨型犬,一边沉醉地亲吻着西亚,一边不断喊着“老婆”,中间夹杂着“我的”、“是我的”。
他将西亚的双腿架在手肘处,向西亚胸前压,几乎成了一个M型,然后在西亚迷蒙绝望的泪眼中,将勃起的阴茎重重顶入了西亚体内。
西亚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叫,下身的连接处隐约有极轻的撕裂声,穴内的膜被一下子捣碎了。小穴之前已经被舌头充分湿润扩张过,西亚其实并没有太痛,甚至在插进来的那瞬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好像最深处的骚痒被狠狠摩擦了一把,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脚尖绷直。
但是与肉体的舒畅相反的是,他的心沉到了深冷的谷底。现在把阴茎插在他体内的是他一直当做重要的家人,当做弟弟看待的艾伦,是那个会在别人说他闲话时比他还生气的艾伦,是那个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他的艾伦。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亲人……
他怎么会这样对他呢?是alpha的易感期控制了他,他才会做出这种可怕的事。
性器被温软潮湿的穴紧紧绞住,艾伦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中的理智早已被alpha的本能完全取代,目中只能看到西亚鲜红可怜的穴肉艰难地吮咬着他粗大的肉棒,边缘几乎被撑到透明,娇滴滴地颤抖着。
艾伦紧抓住西亚的腿弯,将它们牢牢按压在两侧,使西亚形成一个格外淫荡的姿势,敞着小穴迎接着alpha肆意的侵犯。
艾伦粗暴地向外抽出,肉棒上沾着鲜红的血迹,是之前处子膜被捅破后的初血,血味让艾伦的眸色更加深暗,开始疯狂地抽插捅干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肏进西亚体内,与他生在一处。
每一次抽出都是只剩龟头堵在穴内,每一次撞入则比先前更加深入,原本只进了二分之一的阴茎随着高频率的操弄越干越深,箍在肉棒底部的穴肉勉勉强强地咬着阳物,似乎随时都会被撑得涨裂开来,小腹逐渐有了微小的突起。
西亚被那凶猛的力道撞得发出失控的呻吟,呜咽地哀求着艾伦停下:“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好难受……”
艾伦置若罔闻,或者说这样的哭求呻吟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阴茎涨得更大了。他胡乱舔吮着西亚脸上的泪水,竟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老婆,好舒服,我肏进乖老婆的小嫩逼里面了,好热好湿。”艾伦低喘着伏在西亚耳边叹道,声音因为欲望显得格外低沉喑哑,他的手按压在西亚微微鼓起的腹部,用手指撩动着,“老婆好厉害,明明这么小的嘴,竟然一口气吃进去这么多,还有一半,也吃进去好不好?”
艾伦孟浪的话语让西亚哭得更厉害了,难以言喻的羞辱感袭上心头,他绝望地抵着艾伦下压的肩,拼命推打着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