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顶弄着他的生殖腔,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满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在生殖腔壁上,似是永无止境,穴肉随着狠戾的抽插不断外翻又重新捣入。西亚哀叫着,随着身后的力前后摇晃,臀部被用力抽打,伊洛科喘息着,声音中带了一些沙哑:“骚母狗,肏死你,让你犯贱,让你勾引人。骚逼流这么多口水,是要天天吃鸡巴吗?!”
西亚无助地摇着头,胡乱哀求着:“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里面要破了……”
“才一根就受不了?以后怎么给军队服务?贱逼多被操操就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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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伊洛科从西亚体内拔出后,那个穴口完全闭不上了,张着荔枝大的口,白色的浊液混着血丝流了出来,显得格外淫荡下流。没有了伊洛科的支撑,西亚直接软倒在了床上,蜷缩成一团。
另一双手将他捞起,西亚直接被抱着坐在了迪安的阴茎上,迪安本来就因为临近易感期性欲旺盛,虽然刚刚手淫已经射过一次,但很快又硬了。他站在床旁,疯狂地顶弄着坐在他阴茎上的人,双手紧握着伤痕累累的臀部,像是在操弄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顶得西亚的腹部不断起伏。
西亚嘴唇微张,红舌吐出,脸上是将近失去意识的茫然。
迪安初尝情事,激动之极,嘴里胡乱喊着“贱逼”、“母狗”,手不断揉弄着西亚身前的阴茎,每次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内部的收紧,带给他更加强烈的快感。他完全将西亚当成满足情欲的器物,想到对方之前差点伤到他的眼睛,他一边抽插一边狠狠捏住西亚穴口的肉,向外拉扯或是扭转着,甚至将手指从边缘插入。
“我看到片子里有那种双龙,要不要拿这个母狗试试?”迪安面带潮红,将西亚抱在怀里,向上用力顶弄着,“好舒服,真想让他一直套在我的鸡巴上。”
“先多肏他几次再说吧,”克里斯正在用西亚的嘴做着口交,手牢牢卡着牙关,“太紧了也不舒服。”
这三人分别轮流肏了有三四次,后来还试了双龙,但西亚挣扎惨叫得实在太厉害了,最终只是在甬道处双龙抽插了十几分钟,生殖腔则轮流进入。
他们让西亚遮住眼仰躺在床上,轮流插入他的穴口,逼着他猜是谁的鸡巴在肏他。如果不猜就恐吓他要三龙,把他的骚逼撑成再也闭不拢的大洞。
而猜错了,就用力抽打他的穴口,拿粗糙的皮带卡在他的穴缝里,让他踮着脚勉强站立着,然后再用力将皮带提起,几乎是将他吊在皮带上,推着他让他用卡在穴里的皮带荡秋千。
嘲笑他的贱逼特别爱咬硬东西,果然是一条淫贱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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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还将浴衣扯碎,用了一小半布料堵进鼓胀的生殖腔内,将满溢的精液牢牢塞住,留下一片狼藉,门都没关就离开了。
西亚腹部涨得夸张,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床单一片黏腻,满是污浊的液体。
而在这三人走后,又来了一名年轻军人,他试图将西亚腹内的精液挤出,但是按了几次腹部却都无法,他将手指伸进那个大开的穴口,果然摸到了一些布料,便随意拉出了一些,等到有足够的空隙后,他迫不及待地捅进去操干了一番。
里面的布料没有全部取出,全被更深地顶进了满是精液的生殖腔,超强的紧致带来极度的快感,这名军人更加用力地用手按压西亚鼓胀的腹部,感受着内里的精液找不到出口在内部四处冲撞。
正在他正干得舒爽得时候,门口却又来了一名红发绿眸的年轻男子,他站在门边安静看了一会儿,懒洋洋道:“普利斯,任务没有汇报,你还有心思来搞军妓吗?”
名叫普利斯的男人赶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被他肏醒的西亚直接抱了起来,架着腿压在墙上,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
“很快就好,这个军妓真漂亮,里面又紧又热,我干完就去汇报。”
门口的男人没有离开,反而走了进来。
西亚意识模糊,只是顺应着本能在呻吟哀求,嘴里喃喃说着“不要”、“求你”这些话,眼眸半开配着那张无助可怜的脸,反而更加诱发了普利斯的欲望,双腿被用力按在两侧,每一次顶弄都撞得西亚上颠了几分。
“真他妈骚,被干成这样了还勾引人,真想把他逼给肏烂,真是骚贱的母狗军妓。”普利斯加重了操干的力度,里面的布料早就被顶到了最里面,随着成结,生殖腔难以承载,过多的精液从穴口处被强行挤了出来,在地上流了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