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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她只觉自己一下子就明白了猫科动物的恶趣味——把猎物玩弄股掌之间,叫他们哭天无路,求地无门,欣赏把玩着他们的恐惧,在生死交融之间,将他们送往极乐世界……
“小骚货,可不能现在睡哦~还有许多姐妹们等着瞧你被干坏的样子呢!”
女人将东皇太一抱到龙坑前面的跷跷板上,此刻那上面已经有了一位客人……那就是前些时辰被诱拐来的“失足圣者”,张良张子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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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圣者已经充斥着堕落的气息,浑身赤裸却穿着紧身小旗袍,盘扣巧妙的拘束住男人的脖颈,喉结抵在盘扣之上,连咽口水时的滑动都十分艰难。
金发被编织成漂亮的蛇尾,随着他的挣扎晃动。
旗袍的前面是镂空状,丰润的奶子就被挤出来,连带着涂抹了淫药的胸前小红豆都开始发硬发痒,又被小巧的铃铛乳夹夹扁,稍微一晃都是清脆的响声……
再往下,男人的腰肢被皮带死死拘束在跷跷板底部,即便这水蛇一般纤细的腰肢如何扭动挣扎,都不会叫他离开跷跷板一步……
好笑的是,张良前面属于男人的特征被搞笑的贞操锁锁住,而那贞操锁的外面竟然是女人阴户的模样!搭配上编辫、旗袍、乳夹……俊美的男人竟然恍惚之中变成了妖媚的女人!
张良无助的将双手交叉搭在跷跷板的抓手上,湿漉漉的眼睛锁定貂蝉,竟然是没有给予霸占着女人怀抱的东皇太一一个眼神,唇瓣轻启,“啊……主、主人……拜托……把奴的……啊……关掉吧……”
原来,他那紧身的旗袍之下,竟然是用菊穴吞吐着巨大的假阳具,此刻正在嗡嗡作响。
随着电动假阳具的震动,张良难过的夹紧大腿,一抖一抖的随着频率痉挛,大腿根更是抖得厉害,湿哒哒的液体自旗袍之下渗出……
貂蝉皱紧眉头,“子房,才给你换上的新衣服,怎么就用淫水给打湿了?小穴就这么骚,这么喜欢发浪吗?只是一根没有生命的电动假鸡巴而已,就能把你干到失去自制力吗?”
她失望的眼神饱含着一种摧残的力量,叫张良的脸蛋猛地羞红一片,轻咬下唇露出耻辱的表情,泪水便开始在眼眶之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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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太过娇气,只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放置在莫名熟悉的峡谷之中干屁眼……四周都是草丛花香与人来人往的小兵与野怪……这种暴露的感觉,实在是叫他难以忍受。
不知不觉之中,他竟然控制不住的用后穴高潮了两次!还是在前端被禁锢的情况下!
他已经被……玩坏了……
张良低垂着头颅,喉咙之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小腿无助的摩擦着身下的跷跷板钢柱,眸子之中的泪水竟然开始积蓄,啪嗒啪嗒的掉在青筋暴露的手背上。
貂蝉:……
心地善良的貂蝉小姐姐目光闪烁,似乎是很无措于漂亮男人的突然哭泣,马上就要心软的去释放他……此时,弹幕却猛地刷起来:心疼男人是美女倒霉的开始!
“貂蝉姐姐别忘了这个老六是怎么控你的!一日为蟑螂永远为蟑螂!不要被小骚货的眼泪欺骗啊!男人身下流的水,可比眼睛里流的水诚实多了!”
一番悬崖勒马,貂蝉重新打起精神。
姐妹们说得对,男人的嘴巴和眼泪惯会骗人,别看此刻张良哭的梨花带雨,可他明明用屁股不断的吸吮着假鸡巴,甚至发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果然是在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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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失去耐心,羞恼的不去管他,反而又拿起遥控装置加大假阳具肏干后穴的频率。张良猛地抬起头,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些晶莹泪珠,但嘴巴却是控制不住的浪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