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我来啦。”
齐司礼的脸有些微红,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怎么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你不愿意啊?”你作惋惜状,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那算了,是我冒犯……”
然而,还未等你的话说完,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力,下一秒,你被齐司礼拥进怀里,鼻尖相抵,他炙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你的脸上。
“我没说不可以。”齐司礼金眸与你四目相对,语气中多了些平时不会展露出来的强势。
你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腕用了力,你被按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这举动把你逗笑了:“齐司礼,你是不是还挺想我的?”
“你说呢?”他伸手抓住你一直在他脖颈间作乱的小手。
你的手抚摸着他的发根,舒服地依偎在他怀里,像极了一只小猫。闻着他好闻的味道,你终于还是没稳住,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身形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他俯身吻过来,涔薄的双唇微张,吮吸你的同时还撬开你的嘴,伸出舌头攫住你的,开始在你口腔里肆虐。
就像你们以前经常做的那样,齐司礼已经从一开始的羞赧生疏,变成现在这样逐渐占据了他的主导权。
“唔……”
你被吻得头有些晕,喉间不自觉发出难耐的叮咛声,手勾住他的脖颈,不自觉地抱得更紧了。
不一会儿,他就已经翻身覆在你身上,炙热的吻不停落下,你的头脑有些飘飘然,耳边都是接吻的滋滋水声,你吻得起劲,他也很热情,直到你感觉大腿一凉,意识到他掀开你的睡裙,你推开他,轻笑了声:“齐司礼,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主动。”
以前你们两个哪怕是做爱,基本上也都是你主动的,有时候你还得闹着求他他才愿意跟你做,今天倒是和往日不一样。
“不喜欢?”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脸颊微红,动作却没停,吻落在你的脖颈:“我想你了。”
这应该是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齐司礼如此直白地表达他的爱意,你先是一愣,随后脸也红了点:“怎么才两个月不见,你变这么……”
说着说着,你的声音就逐渐变小,任由他把你的睡裙推上去。
他的手掌炙热,抚摸在你的肌肤上,给你带来阵阵热意。你的身体一阵颤栗,不自觉地曲腿,勾住他精壮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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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金眸中欲火缭绕,看着身体泛着淡粉色的你,只感觉身下某处在不可遏制地变大,一股热意往小腹奔去。
他知道这是身体里传来了渴望的信号,他不想再忍,只想遵循身体本能的欲望,真真正正地占有你。
衣物一层层被褪下,肌肤相贴的炙热温度让他意识到此刻你仍像以前那样真真实实地躺在他的怀里,接纳他、回应他,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一样——你是他的人。
他张开嘴唇,微喘着粗气,垂眸就看到你白嫩的阴部,洞口处正翕张着流出透明的液体,而他自己的性器也已经挺立,淡粉色的柱身表面青筋蜿蜒,这淫靡的场景让他不由加快了动作,挺腰将伞头抵在了洞口。
两个月没有做爱,你也想得厉害,再加上刚才被他亲得起了反应,现在你满心都想要他快点插进去,甚至不由自主弓起了腰:“齐司礼……快点……”
许是沉浸在情欲里的缘故,你的嗓音竟变得娇媚起来,落在齐司礼耳朵里,又是另一种风情。
也正是听到你如此暧昧的催促,他没有忍住,直接一个挺身,性器顶端就破开你的洞口,直直地插到了你身体的最深处。
他的动作重了些,所以伞头直抵花心,整根阴茎都没入了你的体内,甚至将你的子宫口都劈开了一道裂缝。
“啊……进来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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