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深渊法师化为了灰烬,空的身体逐渐变回原来的大小,同时他也被周围警戒起来的丘丘人预谋攻击。
“达达利亚,接住!”
空掏出自己之前买到的弓,将弓扔了过去,自己开始与愤怒的丘丘人族群战斗,达达利亚拼尽力量握住弓身,拉弓,搭弦,瞄准的是因为二次射精而丧失警惕的丘丘王的眼睛。
没办法,丧失太多体力的达达利亚射歪了箭,丘丘王被激怒,打算将整根肉棒都彻底塞进去,开始手上用力,难不成青年就要被这样强横破肚。
空有些脱力,但他还是杀出一条路来,在达达利亚射出箭那一刹那,他冲上前去劈砍丘丘王的手臂,用风力裹挟住掉落下的达达利亚,跳下扶起虚脱的青年,最后一次召唤图鉴进行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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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丘王愤怒的砸地就要砸到他二人之瞬,图鉴的声音响起得十分及时。
“虽然还少一只深渊法师的数据,不过很好,这次的收集可以到此为止了,你们的血量也到了危险期,安全第一。”
二人被传送至了最近的神像,不知何时空已经脱力昏厥过去,达达利亚在神像下惊魂未定,他呆愣片刻,不顾小穴还噗滋出大量的兽精,去查看空的状况,奇怪的是,他能感受到到神像已经恢复了自己的精力,但昏迷的空却毫无反应。
“你的血量太过危险,立刻吸干了神像呢…宿主未能得到补充,或许会这样死掉呢?这样你也得偿所愿了吧?”
图鉴好像并不是十分可惜。
“说吧,怎么可以救他?我不想欠他这个人情。”
见达达利亚神情坚定,图鉴没有再继续嘲讽。
“你之前应该也见到伤口迅速愈合的场景过吧,好好想想那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是那个被划伤的丘丘暴徒么…他当时…
“难道不是被萨满治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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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徒饮下了某样东西,而拥有这样东西的本体也没想到,那东西有强力的治愈功效,我只是忘了告知罢了。”
说的很明显了,暴徒舔饮达达利亚分泌的淫水,伤口得到了治疗,恶趣味的图鉴为了达达利亚不伤害测量中的魔物,居然给了他这项权能,而现在则成了拯救空的唯一灵药。
“宿主的生命只能由你拯救了,我可是没有神像的治愈功能的。”
“帮我,洗干净下面…”
达达利亚声如蚊讷,他现在内里都是兽液精水,总不能把这种东西…
四面升起净水触手,达达利亚没有看它们,他张开腿,目光看着空的脸,摸摸他紧皱的眉头和沾着泥土草屑的头发,眼神温柔,像哄弟弟睡眠的兄长一般。他任那些触手进入自己的子宫清洗,带出大量白浆,清洗没有花很长的时间,他的小穴变得干净,有些冰凉,实在是不想把自己被丘丘人蹂躏过的小穴直接让空嘬饮,他红着脸,夹着空的手摩擦起自己阴蒂,从空的背包中拿出一个小碟,接住滴滴答答落下的晶莹清液,蓄够一小碟,搂抱着空喂他喝下。图鉴没有骗他,少年的皮外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空睁开了眼睛。
“啧啧,好甜啊,达达利亚,我梦见饮清泉了。”
少年迷蒙着眼睛,砸着嘴好像才从睡梦中转醒一样,看到青年的脸已经红透,他才意识到刚才好像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追问,达达利亚也三缄其口,图鉴也对这件事保持沉默。该不会我错过什么了,好想知道,达达利亚你就告诉我嘛!哎,不要走啊!啊!我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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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给你的测量专穴时间阶段数据,我完成了丘丘部落魔茎的大部分记载,这个进度很好,你立了功,我就不计较你扔下宿主偷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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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放弃吐槽“测量专穴时间阶段数据”的空的内心二次被暴击,少年周围的气场都变沉了不少,达达利亚见他这样,有种自己好像做了错事的感觉,不过他是不会反省的!本来就是空把他牵扯进来。嗯嗯,他才是正确的。不过下次给他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图鉴不管他们二人之间又变得有些尴尬的气氛,又开始念念叨叨。
“可恶,教令院的那帮老学究就知道给人泼凉水。如果不是他们的阻挠,马图尔早就得到迦毗鸠师奖了!”
“迦毗鸠师奖?”气氛有些缓解,空抬起头询问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能够在40岁之前得到迦毗鸠师奖的青年学者,后来都在须弥的学术界闯下了赫赫声名。只要完成记录,教令院一定会对马图尔刮目相看,这个奖项本就是他应得的。”
“敢问马图尔贵庚啊…”
“他被吞噬之前刚满39岁。”
“啊…”
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图鉴一提到马图尔的事情就开始喋喋不休,对那个须弥的教令院怨气满满。
“哼~还得奖呢,研究那种东西,不就是普通的变态吗,找什么借...嗯呀??不行...丢了..唔嗯...!”
空习以为常地将软倒的青年捞在怀中,记不住教训的青年总是被图鉴施以各种淫罚,搞不好达达利亚还挺喜欢这样呢?
“注意你的言辞,人类,我随时可以重现魔物侵犯你的感觉在你身上。”
“难道说是那些丘丘人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