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逐渐被吹干,阿散僵着脸,就着跪立的姿态,一点点解罩在最外头的和服。
暗扣松开,靛青色的衣衫随之掉落到地上,露出里头紧身的黑色衬衣。
泽野用脚踹了踹他膝盖:“鞋子也脱了。”
阿散动作一顿,蹬掉了木屐,指节圆润小巧白皙的脚便垫着脚尖抵在地面。
他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几个远比他高壮的人用一双双存在感过强的眼扫过他逐渐裸露的每一寸皮肤,那眼神掺杂了仇恨与欲望,刮在身上激起一片小疙瘩。
劲瘦的腰身,粉嫩的乳头,人偶有着再完美不过的身躯。他保持着少年之身活了不知多少年,如今失了记忆,心智倒勉强能与这副身躯贴近。
他这样只着一条亵裤,乖乖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样子或许是讨好到了泽野几人,喘息的声音逐渐加重。
阿散将手搭在裤腰上,犹疑地问泽野:“还要继续脱吗?”
泽野捻了捻手指间粘腻的柿子残余,暗着眼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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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散手还是僵在那儿迟迟未动:“...可是如今在外头,还是白日...”
“怎么?不乐意了?”长圳抢着先开了口,阴森森的眼盯他,“不乐意就杀了我们啊,反正只是你抬抬手的事,对吧?”
“不...没有。”阿散哑着声音,轻轻摇头。
最后一点遮身布也被他解了开来。
漂亮的人偶不着寸缕,脚跟挤在软白的臀瓣里,前头是同他这个人一般的白净净,没有一点毛发。
他周围围着五个高壮的青年,几人就在商道送货的路中央,青天白日下俨然一副淫乱将开的模样。
阿散羞耻地垂头,齐整得小姑娘一样的头发跟着垂落,遮住他眨个不停的眼。
那几人却不愿他低着头,有人从身后捏住他的下颌,硬逼着他仰首,同面前的泽野直视。
“唔啊......”泽野伸了几根指头到他嘴里,肆意地夹弄里头软嫩的舌,涎水顺着黄白的下巴留下。
那手指半点顾及也没有,在他舌腔中抵弄勾划,最后甚至抵在喉根,逼得阿散一阵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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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唔...”他适应不了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眼底不自觉浸出泪花,舌头也下意识地推拒。
泽野只以为他在主动舔他,兴致颇高地扬眉问:“好吃么?大人。”
阿散当然是说不出来话的,呜呜咽咽的声音听得人血热。
手指突然抽了出去,阿散连忙想抬手擦自己下巴。动作间,却晃神瞥见面前人褪了裤腰,只露出根油亮黑红的鸡巴挺立。
泽野扶着鸡巴,一边示意同伴扶好阿散后脑,一边捏开阿散的嘴捅了进去。
“呼...”龟头进了潮热的口腔,撑得人偶嘴巴张到最大,泽野看着那张曾经嚣张傲慢的脸被自己东西渐渐塞满,心底的恶欲一面满足一面愈发叫嚣,他舔了舔唇,“我来喂大人吃点更好吃的。”
阿散想挣扎,很快又自己强压下去。掐着他后颈的手粗实有力,按着他脑袋往前凑。看上去竟像是人偶主动在吃男人鸡巴一样。
腥臊的味道在那根鸡巴逐渐的深入中越发明显,他的脸被挤得变形,口腔里狭小的空间被慢慢填满,一直深入到了喉腔。
他感觉唇上撕裂一样的痛,腮帮被填得过满,又酸又涩。
然后是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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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野试探着往更深处捅,很快便感觉到龟头那里被喉头翕动着裹紧,销魂般的快感令他大开大合地在这张娇嫩的唇里操干起来。
人偶哀哀地张着嘴,脸蛋变了形,气都要喘不上来一样。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想着挣脱。
只是落了泪下来。
或许是痛哭的吧。
泽野漫不经心地想。
很快他就没心思在人偶身上了,他挺着腰身顶最深处那一点狭窄的喉头,口腔里湿软的舌缠在柱身上,腔壁也顺服地贴上来。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被满足,加上胯下这人的身份,种种加起来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简直像个头一次自慰的毛头小子一样冲动。
他的几位同伴也被眼前这香艳淫靡的场景逼得激动,脱了裤子便拿自己的鸡巴磨这人偶身上的任何地方。
有人用手捻人偶的乳尖,掐的乳头红艳,颤微微地立起。
有人捏着人偶的手给自己撸动,故意用自己的味道玷污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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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