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任何催情剂都令人血脉偾张。
“哥哥...操得我好疼...好爽...”
“安橹哥哥唔啊,鸡巴好大,顶,顶得好深...”
“哥哥操我,把我操烂,啊啊~坏掉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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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橹被他叫得头脑发热。
他只是个粗人,干着这么软的穴,底下人还一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贱样,他兴奋地要肏出了残影,骂他。
“真他妈骚。就是他妈欠操,才操了几下就这么贱,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坏了不可。”
在男人低沉的吼叫与人偶的呻吟中,大股的精液死死抵在深处,将里头纯洁的肠道彻底射脏,腥臭的味道烙印般刻在了深处。
人偶被射得小腹直抖,痴痴傻傻的样子倒真像被操坏了一样。
他自己早就在无知觉中射了几次出来,如今过度的高潮快感令他对周围的感知都不再敏锐。隐约中,他仿佛被换了个人抱,面对面的姿势,白瘦的胸膛贴在一人冰凉的衣襟上。
等终于从快感中回神,阿散才发觉自己是到了长圳怀中。
一个抱婴儿的姿势。阿散叉开大腿,下巴搭在长圳肩膀,近到能嗅到长圳身上不算好闻的尘土味。
长圳的声音离他很近,贴着他耳廓:“大人,把自己屁股扒开啊,该我操您了。”
阿散身子一抖,伸出颤巍巍的手去扒自己被干得有些外翻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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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的精液被这么一扒,很快沿着臀瓣滴下,掉落在长圳硬起的性器上。
长圳抱着他慢慢入侵,这样缓慢的速度,令阿散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被一点点占有侵入的。
远比前两人的进入要令他战栗。
阿散闭着眼,扒着臀瓣的手用力到发白,才终于坐到了底。
同样是根粗长的性器,只是形状较前两根要怪异,似是微微前翘,硬实的龟头顶在肉壁,像是在故意地磨他。
长圳的手从他的后脖颈沿着腰椎寸寸下移,一直摸到尾椎骨才停下来漫不经心地打转。
“散兵大人,这样吧,不如你自己来动,我偷个懒。”
什...?
阿散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便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臀肉荡起一层波,穴肉都下意识咬紧。
长圳用掌心抚摸过他腰身,细细地摩挲。阿散人一颤,下意识夹紧了穴,同时又要跟着长圳的指示自己抬屁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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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刻意收紧的肠道寸寸磨过硬烫的性器,长圳轻嘶一声,舒展眉眼喟叹道:“对,就是这样……”
阿散伸手扶住长圳肩膀,硬邦邦的骨头硌得他浑身都痛,却还要支着腿扭腰磨含在屁股里的肉棒。他上下抬了几次臀,本就被顶得酸麻的腰愈发酥软。阿散咬着牙,改成扭腰的动作,用前后的细微扭动带动里头那根大东西改变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摇着屁股找操的样子有多骚。整个曲线优美的背在动作间像条舞动的蛇,两瓣浑圆的臀肉印着红印,挤堆在男人腿根,随着他摇曳的姿势不停被挤成不同的形状。
他扭得认真,轮廓纤瘦的身体在腰线处骤然收紧,在摇动的起伏里显出不甚明显的两个腰窝。脊椎的骨骼线条细细地突出来,描绘出色情淫靡的曲线。
泽野默默看了会儿,鸡巴很快又硬起来。
他顺手点了道烟抽,单手捏着阿散的下巴,让他凑近了自己跨下。
“大人呀,我这根东西实在胀得很,您替我含上一含,不过分吧?”
话是恭敬的,语气却轻挑又戏谑。泽野不管阿散是何反应,自顾自迫使后者启唇吞下肿大的龟头。
“嘴张大点大人”他吸了口烟,白雾似的烟气涂在阿散脸上,刺激地阿散又落下眼泪。他指示道:“您帮我含深些,我就喂您爱吃的,如何?”
阿散呜呜地张嘴吃他的鸡巴,甚至主动地学会了用自己柔软的舌头舔那根肉柱上的脉络。他藏起牙齿,用腮肉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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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动的节奏带动着嘴里含的东西也动起来,龟头划过他敏感的上颚,激得他直呜咽。
长圳许是被他过于软绵的力道弄的失了耐心,忽地攥紧他腰用力上下顶胯。屁股肉被拍得直响,夹杂着不知何时有的水声,黏黏腻腻地响在他们交媾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阿散失了步伐,他被撞的破碎的呻吟下意识要吐出口,却忘了嘴里还塞着那样大一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