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怎么可能是给狗用的。这是阿散第一想法。
上头连着的银针一看便不可能用给小宠物。
但当他抬头与长圳含笑的细长眼睛对视,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长圳已经先一步说出来:“大人若是愿意临时充这一份小狗的角色,我便把另一个铃铛也给大人戴上去,如何?”
长圳拎着手里的小铃铛在他眼前晃了晃,森森的笑意落在阿散脸上,是冷的,也是无情的。
阿散没想到长圳想这么逗他。
1
分明是他们强行要给他穿铃铛,又想看他被践踏辱没。
哪有让人当狗的,那不是......
那不是自甘下贱吗?
拒绝的话含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他没有资格拒绝。
是他以前做错了事,是他该的。
都是曾经的他欠这些人的。
人偶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地红了脸,吐出的话音弱得风一吹就要听不见了。
“求...求您给我。”
长圳示意泽野好好录下这段,才道:“大人在叫谁啊,‘您’是谁?”
1
阿散抖着唇,才叫出来:“长圳...主人。”
“哦——那要我给您什么?”
“......铃铛,求,求主人给我铃铛。”
长圳挑起他下巴,问他:“你是我的什么啊?凭什么就要给你铃铛?”
阿散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逼近的镜头,声音细若游丝:“我是...主人的小狗。”
长圳将他的脸抬起,撩开遮住眉眼的几缕发丝,让人偶整张漂亮稠密的脸蛋都怼在镜头面前,似命令似诱哄的语气里头一次不嬉笑着称他为大人。
“阿散睁开眼,清清楚楚地连起来说一遍,我就把铃铛给你,好不好?”
人偶眼睫颤了颤,听话地睁眼,镜头上自带的白光照得他一双眼睛澄澈透明,宛如一颗稀缺罕见的蓝紫色宝石。
他皮肤本就白,脸颊上飘了红,衬得容颜昳丽到极点。
阿散形状好看的唇那样红艳,一启一合,说话的神态纯稚天真。
1
“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他眼里都带上水光,好像下一秒就要因此哭出来。
泽野看的呼吸一滞,恨不能提着性器闯入他狭窄的穴,听他青涩地喊“主人”。
连安橹这种粗神经只知道操人的都被说得心里激荡起来。
人偶长得是精雕玉琢出来的精致,失去记忆后又通身纯真的气质,像朵在雨里摇摇欲坠的小白花。
这样的他用那样纯的语调,说出这种勾引人的话,无疑给人以无与伦比、堪比皇帝的体验。
雄性的本能都是占有与侵略,尽管他们几人一开始只是想寻仇,折辱折辱这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曾经的执行官大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十足十地招人操干。
长圳把他抓回到怀里,握着阿散的手带他揉自己没铃铛的那侧胸。
将基本手法揉了一个来回,长圳松开自己的手:“懂事的小狗都是自己揉软胸等主人戴铃铛的,阿散是不是呢?”
阿散动作一僵,没想到后头还有这么羞耻的桥段。
他只顿了一瞬,很快就自己按着先前长圳的手法玩自己。
视线移开镜头,他一边慢慢地揉,一边道:“知道了...主人。”
人偶的手不比他们这些普通人要干劳苦活而遭致的粗糙,他的手是纤细的,皮肤是白腻的。
像个小姑娘的手。
阿散一点点揉开胸前的乳肉,感觉到胸前软嘟嘟的肉都挤在掌心,触感全是软腻的。
他想到先前长圳揉自己时眉眼舒展的样子,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后者揉得那样上瘾了。
长圳看得手痒,忍不住抬手去摸阿散软软的肚皮和紧实的臀肉。
他只是想过个手瘾,跟揉面团一样来回抚弄,手指还时不时左右摩挲着滑腻的皮肤。
长圳边玩他身体,边要调教他:“自己揉得舒服么?”
阿散侧过脸,脖颈上的细筋跟着抻直:“舒服...”